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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走上前去,刚想扶我爸一把,突然门外又冲进来了一帮人。这帮人个个 身强体壮,剃个光头,有的胳膊上还纹着刺青。 「这个女的就是你老婆?」 其中一个皮肤黑黑的,一副老大模样的男人说道。 「是是,刘哥,就……就是她……」 我爸说话都已经开始有气无力了。 「嗯……长得是挺水灵的……就不知道这身材怎么样。」 「上!把这娘们儿的衣服给扒了!」 刘哥大手一挥,随后,他旁边的三个青年人便朝我妈扑了过去…… 接着,我又被爸爸拉到了旁边的厨房里,不过隔着透明的玻璃板,我还是能 够清楚地看见外面:三个青年人不费什么劲,就成功地把我妈按在了客厅里的沙 发上。母亲是过来人,当然明白他们这是要什么,于是就不断地挣扎着、摆脱着, 并高声尖叫起来。为了不让我妈继续乱动下去,他们便一个抓住她的手腕,一个 按住她的脚踝,另一个则开始粗暴地撕扯起母亲身上的衣物来。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我妈便已经被那三人扒了个精光,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赤条条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瞧见母亲的裸体:一对肥硕而挺拔的大乳房,毫无一丝 下垂,且足足有34D的尺寸,两粒绛红色的大奶头又圆又长,形状甚是可爱; 再往下看,母亲雪白漂亮的双腿之间,隆起着一个形状完美、丰满无比的小肉丘, 小腹下部,还有一团茂密的黑漆漆的耻毛,身后两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更是又 白又嫩,见不到一点妊辰纹。 接着,由于我妈一直在大喊大叫,他们便拿起刚从我妈腿上扯下来的那条肉 色连裤袜,卷成团,塞进了母亲的小嘴里。 我妈的衣服被剥光后,四个男人包括刘哥在内,也开始陆续的脱起了裤子。 不一会儿,就看见四个阳具翘得一个比一个高的男人把我妈团团包围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还看见母亲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变得湿润,晶莹的泪珠从眼 角开始慢慢滑落。 母亲胸前那两只肥硕的大乳房,因为失去乳罩的支撑,而松松垮垮的垂在胸 前,好似一对肉感十足的巨乳吊钟。刘哥先伸手摸了一把后,其他三个青年人也 忍不住一齐上了。 顿时,就看见我妈的双乳以及小腹上布满了八只肆意游移着的大手,或是你 一口我一口地一边揉捻着乳房,一边啜奶头。 渐渐地,他们在摸弄我妈乳房的时候,明显觉得她那两粒大奶头开始变硬变 挺了。与此同时,母亲整个人呼吸的气声也与平常不同了起来,变得急促而尖细。 刘哥毕竟是玩女人的老手了,见我妈这副浪骚模样,明白时机已经成熟,便 示意其他人把我妈的上半身抬起,然后分开她下半身的两条美腿。 几个青年人不顾我妈的尖叫和挣扎,从后面把手伸到她的腋下,胳膊卡好, 再往上一抬,我妈竟然不自觉地就张开了双腿。待她反应过来,正想合拢时,却 被男人们有力的大手向两侧牢牢按去,死活不能动弹。 早已全身一丝不挂的母亲,现在又被人锁住了上半身,分开双腿,打开了娇 嫩并已经湿漉漉的屄洞,好似一只剥了皮的熟香蕉一样,无助的躺在沙发上等待 着被四人轮奸的悲惨命运。 三个青年人分别用手握着自己的阳具,一边轻轻套弄着,一边等待刘哥的分 配,按照规矩,我妈的初次交媾权肯定是得给刘哥。 随后,只见刘哥蹲下来把头埋进了我妈的双腿中间,窸窸窣窣的舔了好一会 儿,又见他用手指V字形扒开我妈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上下两个粉红色的肉 洞,远远瞧去,甚至还能看见下面那个肉洞正一点点的向外渗着粘液。 刘哥接着又先后把自己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分别插入我妈的阴道内, 三根有力的手指在母亲的肉穴里一阵抠挖、翻搅,弄得我妈一边翻白眼,一边 「哼哼啊啊」得叫唤个不停。 指奸了足足有五、六分钟,刘哥才意犹未尽地从我妈阴道里抽出自己的手指。 然后他又用大拇指拨弄了下母亲的阴蒂,就见我妈大腿肚子一抽,并十分敏 感地哼了一声,肉洞似乎蠕动了起来,透明的阴液从屄口处源源不断地渗着。 刘哥指着我妈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的私处,吐了口唾沫,说道,看这娘们的骚 浪样,平常一定没少偷汉子。 事实上,据我所知,自那天之前我妈从来都是个本本分分的普通家庭妇女, 除了我爸,她连身子都没给其他男人看过。 随后,就见刘哥熟练地把我妈双腿拉开,接着对准母亲湿漉漉的屄口,把阳 具慢慢插进我妈的阴道里,待鸡巴整支没入后,龟头再用力朝母亲的花心一顶, 一深一浅的抽弄着。 我妈闭着双眼,紧紧抿着嘴唇,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但又不自主地胳膊搂 着刘哥的头,双腿夹着刘哥的腰部,叫声有点淫荡地呻吟起来。 刘哥有节奏地挺动下身,阳具在母亲的肉洞里抽插了好一阵,又把我妈拉起 来,双手撑在沙发上,肥白的大屁股高高朝着天,并命令母亲张开双腿,用手握 住他的阳具,引导他从后面插入,玩起了经典的老汉推车式。 后入式果然让男人很享受。只见刘哥一边「噗嗤噗嗤」的用力肏着母亲的嫩 穴,一边还可以抓住我妈前后甩动着的大乳房,变态的揪奶子玩,或是把她的屁 股打得「啪啪」直响。 远远躲在一旁的我爸,见到此情此景也不得不摇了摇头,而我则看得目瞪口 呆,惊讶的一直哈着个嘴。 刘哥似乎有段时间没有玩女人了,每一次抽插他都使尽全力,并深深地一捅 到顶,直抵我妈娇嫩的子宫颈。男人力道十足的狠命撞击,使我妈满头大汗,渐 渐不能自持,连呻吟到最后都变得快没声了。此时此刻,我妈就像一个单纯只用 来泄欲的肉便器,让男人肆意蹂躏,充分获得性快感,是她唯一的作用与用途。 就这样毫无拘束地抽插了约十几分钟,男人终于达到了顶峰,在最后几下频 率超快的猛烈冲刺之后,刘哥射精了,但他没有选择内射,而是把阴茎拔了出来, 天女散花般的,把精液射在了我妈光洁的白屁股上。 得到充分满足后的刘哥,提起裤子,坐在一旁抽起了事后烟。而他那两个手 下,则立刻迫不及待地扑向我妈,准备开启新一轮的三人肉搏大战。 后来我妈被他们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站在客厅中央,不过却是半弯着腰,吃 力地站着,因为一个混混把肉棒从后面狠操着我妈的小穴,另一个则站在母亲面 前,让母亲帮他用嘴吹喇叭,或是用手打飞机。两人配合很是默契,每每干不到 多长时间,他们就交换位置,这样不仅能多次享受我妈的口舌服务与紧窄的阴道, 还能大大延长性交时间。因为母亲的小穴实在是不可多见的名器,紧嫩和肉感不 说,阴道里的括约肌还很发达,会像婴儿小手似的时不时夹住阴茎。一般男人插 不了几下便乖乖地缴械投降了…… 那天,姓刘的他们三个在客厅里足足蹂躏了我妈四个多小时,才意犹未尽地 穿起衣服,扔下了一张欠条,扬长而去。 待这帮流氓彻底离开后,我爸才畏畏缩缩的从厨房里把我拉出来。我永远忘 不了那个场景:我妈浑身一丝不挂的躺在沙发上,微弱的喘着气,嘴角,胸部, 大腿,发丝上,布满了男人们留下的粘稠的白色精液,小穴更是被肏的烂糊一片, 两片肥厚的大小阴唇红肿不堪,令人不忍卒视。 而最大的悲剧则是,打那以后,母亲竟成为了刘哥的性奴与泄欲工具,隔三 差五的就会被那些流氓带出去「活动活动」,彻夜不归,甚至是几天都见不到人 影。 不过,有时候我妈跟刘哥他们出去,再回到家后,身上会多出好几百,甚至 上千块钱。在那个年代的中国北方,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这些钱已经 不算小数字了。 好在这一切一直以来还算隐蔽,除了父亲和我,家里的其他亲戚、朋友一概 不知,连附近的邻居都没几个怀疑过。他们看我妈几乎每个月都会买些新衣服、 新鞋子(其实都是那些流氓给她配的)便都以为母亲是和社会上的一些人做点 「小生意」,因此才常常跟人出去,跑跑活挣点外快。 有时候,我也会在家中看见刘哥他们,这些人玩弄母亲时从不避讳我。好几 次放学回家,刚一打开门,就瞧见我妈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的坐在某个陌生男 人的大腿上,一边媚人地低声呻吟,一边上上下下不断跳动,光洁的玉背上布满 了汗珠,两颗大奶子更是在空气中甩来甩去,看得我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回到本文的开头处,也就是03年那会儿,遭遇巨大家庭变故的舅妈与表弟 母子俩,搬到了我家,与我们一家三口同住。 我们家住房面积本来就不大,舅妈他们搬进来后,便显得更加拥挤了。但说 来可笑的是,由于十分惧怕刘哥等人,父亲竟然主动出来睡客厅,让我和母亲睡 他们俩的主卧,而舅妈和表弟则住我的屋子。 刚开始那段时间,一切都还算相安无事,我和表弟照常上课,舅妈去学校教 书,母亲也在工厂里继续做女工。直到有一天,是个周日,刘哥带了个姓金的小 老板来到家中。 那天舅妈出去给学生做家教去了,父亲则照旧在外面跟人鬼混,不知所踪。 家里只剩下我、表弟和母亲三人。 刘哥他们进了家门后,我便自觉地关掉电视,带表弟回屋里写作业去了,把 客厅让给他们做「战场」。此时,我妈正在厨房里淘米、洗菜,准备做午饭。 母亲见到是刘哥来了,还带了人,便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然后一脸顺从地 站在客厅中央,面带红晕的低着头,微微弯着腰,等待刘哥对她发号施令。 刘哥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向金老板递着香烟,一边指着我妈说道, 「这就是我说的那个『良家』,岁数不小了,但长得很年轻,屄紧水多,技术又 好,已经跟了我快两年,什么架势都见过,等下您就尽管放开的耍吧!」 金老板听了刘哥的介绍,淫亵的笑了笑,然后向我妈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 己的大腿上来。 母亲不敢不从,随即就低着头走了过去。待我妈的大屁股坐上去后,金老板 便一手搂着她的小蛮腰,一手搭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轻佻地四处抚摸了起来。 「老刘啊,外面那些烂鸡臭婊我玩过不少,像这样一位规规矩矩的良家少妇, 这还是头一回!」 说完,金老板就开始用手撩我妈的裙摆,母亲也很配合,高高的举起双手, 让他把整条连衣裙从头上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大红色的针织胸罩与黑色内裤。 隔着奶罩摸了几把我妈的大乳房后,金老板不禁啧啧称叹,夸奖我妈身材保 养的非常好,奶子既坚挺又圆润,丝毫不像一个年近四十的家庭主妇。 接着,在他的指挥下,我妈又自己动手脱去了那套性感的内衣内裤,但金老 板还有个癖好,就是喜欢让女人穿着丝袜给他操逼。于是刘哥立马使眼色,示意 我妈务必照他的意思来。 我妈没办法,只好就这样光着身子,去屋里拿了条肉色的连裤袜出来,然后 当着男人们的面穿戴好。全身上下早脱了个精光光,却还再穿条肉色连裤袜,丰 满的臀部和娇小的美脚若隐若现的包裹在丝袜里面,我妈的样子真是骚透了! 见母亲已经打扮好了,金老板便拉开裤链,掏出一根又粗又黑的大阳具,我 妈羞涩的瞥了一眼,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如此强壮与长度的男性阴茎,她还是头 一次见到。 「还愣着干什么?」 刘哥发话了。我妈赶紧跪到地上,爬到金老板的两腿之间,开始埋头为他口 交。 我妈小嘴刚一张开,金老板就手握阳具直接捅了大半根进去。接着就见他一 边用手揪着母亲的头发,一边使劲地挺动下身,让阳具在我妈小嘴里快速地插进 抽出。由于他的阴茎实在太大了,我看见母亲直翻白眼,表情十分的难受。 不过我妈的口活着实很棒,被刘哥他们训练的……只见母亲一阵卖力的吮吸、 深喉,口水都被带着从嘴角流了出来,接着又吐出金老板的阳具,开始用舌尖在 他硕大的龟头上打圈圈,并不断刺激他的马眼。不一会儿,金老板的阴茎就在我 妈嘴里发胀变硬到了极点。 「啪啪」两声,金老板在我妈性感肥白的大屁股上留下了两个手印,被掌掴 后的母亲,为了竭力讨好这个老男人,竟然像只狗似的的主动摇了摇屁股,还 「咿呀」的浪叫了一声。坐在旁边的刘哥瞧在眼里,也点点头,暗示母亲表现的 很好。 我妈深深的把头埋在金老板的胯下,尽心尽力地给他吹着喇叭,又过了约两 分钟左右,金老板实在忍不住了,便站起身来,拽着母亲的头发向前一拉,将她 整个人按倒在沙发上。 随后我妈的双腿就被向两侧最大限度的分开,隔着丝袜,可以清楚地看见她 红肿潮湿的阴户,正哈着个小嘴,仿佛在渴求男人阳具的「鞭笞」。接着,金老 板先是在母亲丝袜的裆部撕了个大口子,再将龟头对准我妈湿润的小穴口,弯下 腰向前一捅,毫不费力地阳具就进入了我妈的下体。 我躲在房门后面,看着我妈穿着丝袜的美腿,一只架在金老板的肩膀上,一 只无力的拖在地上,头和脖子靠着刘哥的膝盖仰卧,随着男人一下下卖力的拥拱, 我妈压低声音,轻轻的呻吟着,高耸的乳房也随之荡漾,好像两坨在砧板上打滚 的面团。 就这样单调而有力地抽插了近十分钟,金老板终于变换姿势,改为他躺在沙 发上,让我妈叉开双腿用屄口套住红胀的龟头慢慢往下坐。 虽然我妈早已被他干的七荤八素,淫水直流,阴道里湿滑滑的,但金老板粗 壮的巨炮,还是撑得我妈阴道口周围的皱褶全部展开,龟头势如破竹的一柱擎天, 直顶到她的子宫颈。 待男人的阳具全根没入后,我妈便用大腿支撑着下体卖力地跳动起来。虽然 母亲已是个快四十的中年熟妇,并且久经人事,饱尝各色男人的鸡巴,但娇嫩的 阴道壁因摩擦产生的刺痛和子宫顶部不断被龟头捅到,所产生的那强烈的象触电 一般的感觉,还是让她情难自禁,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高声尖叫出来, 以致让隔壁的儿子与侄儿听见。 随着母亲的上下跳动,两只饱满肥硕的巨奶也跟着甩来甩去,金老板见了, 自然不会放过,伸手便将这两只「大白兔」一把捉住,捏在掌中,肆意的搓揉玩 弄,软绵绵的揉成各种形状。 就这样女上男下的搞了好一会儿,金老板和我妈身上都已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母亲腿上的丝袜都被打湿了一大片。但在性快感的强烈驱使下,男人还要不断加 速,命令母亲继续加大套弄的速率和插入的深度。 又操了大约数百下后,突然就听见我妈一声惊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小穴 口喷涌而出,洒在沙发上,紧接着又是一股,喷到金老板的肥肚皮上……没想到 这次男人还没射精,我妈就已经高潮到G点都喷射了起来。 那时候互联网并不发达,我还没接触过任何AV或色情制品,不知道这就是 女人的潮吹。但悲剧的是,我人生第一次见到此种景象,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被 别人干到潮吹。 就在客厅里的肉戏正进行的如火如荼之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屋子里的我, 都听见了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 家门被打开后,竟是我那美丽的舅妈回来了!她穿着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 黑色的吊带丝袜,脚上是一双灰色的尖头细高跟,并且还戴了副黑框眼镜,精致 的人妻打扮,尽显一副性感女教师模样。 见到屋子里这一番淫乱的情景,舅妈惊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地在门口站了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关上门又下楼去了。 第二章 晚上大约七点多钟,舅妈终于回来了,此时刘哥和金老板他们已经走了好几 个小时。 看到舅妈进门,我母亲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拉着她就进了房间。 两个女人在屋子里整整交谈了一个多钟头,期间,我数次听到母亲轻细的抽 泣声,以及舅妈在旁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安慰着她。 打那天之后,舅妈和我母亲的关系更加要好了。之前,舅妈因为我们家收留 了她和表弟两人,心里对我妈是感激之情,但现在舅妈对母亲更多的是一种同情, 毕竟她俩都算是命比较苦的女人了…… 过了没几天,刘哥又来了,不过这次他是一个人,开着那辆有点旧的桑塔纳 2000,停在我家楼下。 当时我正巧放学路过,刘哥见了,便招招手叫我过去。 我走到他车子前,一脸紧张的叫了声「刘叔」,但他却并不搭理我,而是埋 头在自己的皮包里翻了半天,找出来一张纸条。 接着,刘哥点起了根烟,然后一边抽着,一边把那张纸条递给了我,并令我 上楼去把我妈叫下来,说晚上要带她参加饭局。 当时我年纪还不大,刚上初一,很嫩,胆子又小,并不敢把那张纸条打开来 看。于是直接就上楼交给了我妈。 母亲看完那张纸条后,脸色大变,好像丢了魂似的,表情十分的沮丧和绝望。 不过她没对我透露什么,直接就进屋穿衣服、化妆打扮了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张欠条——父亲又一次在外面赌输了许多钱,并理所 当然的欠下了一大笔高利债。 过了一会儿,我妈从屋里走了出来,此时她已梳妆打扮一新:头发高高盘起, 嘴上抹了口红,穿一身齐膝的碎花裙,腿上是灰色的吊带袜,再配上一双尖嘴黑 色细高跟。随后,母亲简单嘱咐了我两句,便「哒哒哒」的踩着高跟鞋下楼去了。 我偷偷地站在窗台,看见母亲上了刘哥的车,坐在副驾驶上。但过了许久, 车子还是停在那儿,并没有发动。 于是我找来望远镜,仔细一看,发现我妈正向后仰着头,原本就很挺拔的大 奶子耸的更高了,隔着那条布料一般的碎花裙,两粒深褐色的圆润乳头清晰可见 ——母亲竟然连胸罩都没穿! 之后就见刘哥隔着衣服,用手在我妈的胸部上抓了几下,揉一揉左边的大奶, 又摸了摸右边的那只。接着他又双手一用力,将我妈连衣裙上面的两根吊带从中 间拽向两边,顿时,母亲胸前那两只又大又白的肥奶子,就欢快地扑面弹了出来。 刘哥一手拉住我妈的头发,让母亲保持住身体后仰、胸部前挺的姿势,接着, 他那张老脸就凑了上去,开始用嘴在母亲的两个乳房上又舔又咬。很快,我妈敏 感的奶头就因为充血而勃起,刘哥见了,满意的笑了笑,便随即将另一只手探向 了她的裙底。 因为母亲穿着吊带袜,下面是开档的,所以很方便男人们探索、把玩她的私 处。 刘哥用手拨开我妈窄小的丁字裤,将两片小阴唇扯着向两边撑开,露出里面 湿乎乎的暗红色阴肉,接着他又将手指放在我妈嘴里,让母亲像吮吸男人鸡巴时 那样,骚劲十足地吮吸他的手指。 不一会儿我妈就被刘哥弄的发起浪来,脸色潮红,双眼迷离……私处也明显 更湿了。 于是刘哥把手摸到我妈下面,「噗嗤」一下,将三根手指一齐插入到了她的 肉穴里。母亲整个阴户像一朵沾满露水的喇叭花一样,妖艳无比,十分娇嫩。 渐渐的我妈开始轻声呻吟「啊……嗯……啊……」,并且身子也随着刘哥手 指在她阴道里的插进抽出,有节奏地前后晃动着。 看母亲三点全露被别人指奸,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屋里看起 了动画片…… 晚上,因为舅妈要在学校上晚自习,家里没人监督,于是我便和表弟偷偷跑 出去进了游戏厅。 在游戏厅,我和表弟两人一起拿出零花钱,买了10块钱的游戏币,但是由 于我们打的都很烂,没到半个小时,便把所有的「子儿」给用光了。但当时我和 表弟都觉得玩的不过瘾,意犹未尽着……反正家里又没人,于是我便让表弟在游 戏厅等着,自己回家再拿点私房钱贡献出来。 回家的路上,我好像又看到了刘哥那辆桑塔纳2000,正停在一家小饭馆 门前,于是我走近再次确认了一下,没错,就是这辆破车。 「想必我妈和刘哥他们,今晚就是在这家馆子里吃的饭。」 我不禁在心里鼓捣了一句。 不知道什么缘故,也许是好奇心的驱使吧,我突然不想回家拿钱打游戏机了, 而是很想去看看母亲和那帮「社会人」一桌子吃饭、喝酒时的情境。 于是我走进那家小饭店,骗老板说刘哥是自己的爸爸,是「爸爸」打电话让 我过来,说是要见见一个「阿姨」(实际上就是我妈)老板听了我对刘哥和母亲 俩人的描述,自然就深信不疑了,指着一旁的楼道说,从这儿上去,二楼,右手 边,富贵厅。 我说了声「谢谢」正准备去,老板又一把拉住我,我吓了一惊,还以为被他 识破了,要露相。 没想到的是,老板竟然笑眯眯地说道:「小孩儿,你可真有福气!你爸给你 找的这个后妈啊,那是真漂亮!」 听了他这番话,我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回忆写到这里,笔者不禁觉得既可笑又可悲。其实想来,就凭那几年刘哥三 天两头就跑到我家,肏上母亲好几炮,还把她带出去和狐朋狗友们一起分享,而 且从不带套,嘴里、阴道里、屁眼里,母亲全身上下,所有肉洞都给他们射了个 遍…… 自己的亲生母亲既然如此,我喊刘哥一声「爸爸」,也着实不为过啊! 回到前面,在骗过了老板这关后,我便迅速地上了二楼。因为刘哥他们吃饭 的富贵厅和隔壁的一个包间其实是一个整体,中间只隔了个屏风,于是我就偷偷 的躲在那个包间,关上所有的灯和大门,通过过屏风的缝隙开始偷窥了起来。 当时,一桌上包括刘哥在内,起码得有七八个客人。刘哥坐在主席首位,另 一个被其他人称呼为「华主任」的人,则坐在客席首位。而我妈呢,便陪坐在这 个华主任旁边,正好是客席次位。 我来的还算挺早,他们貌似刚刚喝完第一轮酒,此时大部分人正在夹菜吃。 席间,我看见母亲脸上面无表情,也很少动筷子,而华主任则一边喝着吃着, 与其他人划拳说笑,一边让我妈负责给他倒酒夹菜。 但全桌所有客人都在嬉耍欢乐,「冷落」了我妈可是不好。于是刘哥就当着 众人的面,不时地拿母亲开玩笑,当然,都是些下流的荤段子。 有些甚至还是有备而来的。 比如说,刘哥让众人猜我妈身上最值钱的是什么东西。其他人都猜是戒指、 项链,或是手镯什么的,华主任则说是文胸和内裤,但刘哥听了,却淫笑着摇摇 头,都一一否定了。 最后他公布正确答案,说我妈身上最值钱的是一块手表。但众人又仔细一看, 确实我妈手腕上,除了一根手镯,并没有戴着任何手表。 正当大家都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就见刘哥使了个眼色,我妈便红着小脸「刷」 得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然后面朝着一桌子的男人,当众将连衣裙的裙摆卷到腰部, 接着再解开吊带袜的纽扣,把内裤褪到小腿处,完全暴露出自己隐秘的女性下体。 紧接着,在包括我在内的众目睽睽之下,我妈低下头弯着腰,将一只手探入 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伴随着「哗哗啦啦」的细微的淫水声,用指头在阴道 里扣挖搅弄了老半天。 最后,母亲竟从自己的阴道里,拖出了一只沾满了女人阴液的劳力士名表! 男人们看完我妈的「表演」,纷纷鼓掌吹哨,大声叫好。 在一片起哄声中,母亲此时依然还光着个屁股,下体也完全赤露着。因为一 切还未结束,紧接着我妈并没有提起内裤穿起来,而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毕恭 毕敬地将那块劳力士名表双手赠送给了华主任。 后来我才了解到:原来,每次在我妈陪刘哥出门参加饭局之前,刘哥都会根 据请来的那些领导或是大哥,这些人级别与地位的不同,而「酌情」选择礼品, 而送礼的方式就是往我妈的阴道里塞进各种贿赂,除了烟酒外,有时候是手表、 手机,有时候是戒指、钢笔。最牛逼的一次是陪镇上的公安局局长吃饭,可恶的 刘哥竟然强迫往母亲的阴道里塞入了一条几十公分长的纯金皮带!弄得我妈回家 后宫颈口那块地方疼了好几天,还导致她后来经常小便不顺畅。 用这种令人目瞪口呆的方式凌辱我妈,看来母亲平时身体上所遭的罪,一定 超出了我的想象。 「送完」手表后,饭局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妈便再也没有机会穿回刚刚褪下 的丁字裤了。 她将脱到脚踝处的内裤扯下,送给了华主任的司机,然后就这样只穿着吊带 袜,几乎半裸着下半身,继续陪桌上的男人们嬉耍玩乐。 另外,直到那天我才发现,(也怪自己当时年纪小,对这些生理常识知道的 实在太少)由于刘哥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和我妈交媾时从来不使用任何避孕 措施,事后吃避孕药又常常不管用,因此我妈那两只肥硕浑圆的大乳房里,竟然 开始生产起了足够多的鲜美人奶! 于是母亲又多出了个哺乳的功能。 「去,给华主任醒醒酒!」 看见华主任喝的已经有点醉意,刘哥便命令我妈过去,给他「醒醒酒」。 于是紧接着,就见我妈将整条连衣裙都脱了下来,并解开性感的蕾丝胸罩, 露出一对丰满挺拔、形状优美的大白乳,还不自主地晃了晃,顿时,全场就响起 了一片啧啧的感叹声。 母亲听到男人们的反应,小脸羞得更红了,但没办法,这才只是个开始。只 见她低着头站起身,羞涩地走到华主任身边,一屁股坐在了这个中年男人的大腿 上。 接着,母亲一只胳膊环在华主任的脖子上,让他微微仰起脑袋,另一边,则 像给刚满月的婴儿喂奶似的,主动把乳头伸进他的嘴里,再一边慢慢地用手挤压 着自己的乳房,一边让华主任卟吱卟吱的咂嘴喝奶。 「怎么样,华主任,这娘们的奶味道够鲜不?」 「嗯……嗯!」 我妈的奶子太大,塞的华主任满满一嘴,都快讲不出话来了。 母亲足足哺了他两分多钟,华主任才用手拍拍她的屁股,然后吐出我妈已经 肿胀不堪的大奶头,抹了抹嘴说道:「真他娘的带劲!比我家里订的鲜牛奶还好 喝!」 喝完我妈的奶后,华主任等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敬酒,但母亲并不喝,而是 继续在一旁为华主任服务,倒酒、夹菜什么的。由于我妈此刻已经脱了个精光, 身上一丝不挂着,因此每一个向华主任敬酒的人,举起杯子后,眼睛都不住地往 母亲赤裸裸的身上瞟,搞得我妈虽然滴酒未沾,但小脸却一直羞得红通通的。 一桌人又干了好几瓶啤酒后,不知是谁提的意,非要我妈也一起喝几杯。母 亲听了,急忙摆摆手说自己不能喝,酒量很差,半杯啤酒就会倒。 于是华主任不怀好意的说了句,「大妹子不能喝,那就不喝」。不过,接下 来还跟了句,「上面的嘴喝不进一杯,下面的嘴可一定要干一瓶啊!」 全桌人听了华主任的话,都齐声哈哈大笑起来。而母亲则似懂非懂地看了看 刘哥…… 第三章 接着,刘哥就自觉地走到我妈跟前,然后用手托住她雪白的大屁股,像给小 孩儿把尿似的,将我妈从椅子上抱了起来,随后又对着在场所有男人,分开我妈 的双腿,展示出她耻毛浓密的丰满阴户。 我妈此时又羞又怕,不明白这些男人又要对她做什么。 就当许多人都摸不着头脑时,只见刚刚一直坐在位子上吃菜的华主任,站起 身来,拿了一瓶啤酒,仰起头咕嘟咕嘟喝完了一大半。 接着,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华主任一手拿着啤酒瓶,一手伸到我妈湿乎乎 的阴部摸了摸,「嘿嘿,这娘们已经湿透了……」 他淫笑着说道。然后华主任又用食指和拇指撑开我妈的大小阴唇,并把啤酒 瓶的瓶口对上了她的阴道口。大概是那段时间几乎天天被人插穴,母亲的阴道已 有明显的扩张,不似我第一次看见那样,坚狭紧迫,洞口窄小,大小阴唇也呈现 出一股妖冶的殷红,茂密微卷的阴毛因淫水的泛滥而滑湿不已。 此时母亲已明白华主任接下来要做什么,吓得一边脑袋直摇,一边乱蹬着两 只白皙的美腿,试图从刘哥身上挣扎下来。 但这群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怎能由得了她?接着旁边又过来两个健壮的青年人, 一左一右按住我妈的胳膊和大腿,不让她乱动。 随后华主任就开始把啤酒瓶往母亲的阴道里塞。只见他左手按住我妈的小腹, 右手大拇指在阴蒂上揉揉,一直不出声的我妈尖叫了一声,膣口一缩一张,华主 任便在张开的瞬间把啤酒瓶直接推了进去。 酒瓶的瓶口虽然还算细长,但瓶身部分却粗的吓人,至少比我见过的那些壮 汉的鸡巴要大的多。因此当华主任将整支啤酒瓶都塞进了我妈的阴道后,母亲圆 滚滚的小腹便明显的隆起,甚至还能看出一点酒瓶瓶底的轮廓,小穴口更是被撑 得满满的,所有的皱褶都展开了。 当冰凉的瓶底触碰到我妈温热的子宫口后,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华主任见了, 笑着说道「已经到底了」。随后又「呼」的一声把整支酒瓶从我妈的阴道里给拔 了出来。 华主任看着我妈黑洞洞的、还未恢复原形的小穴口,又命令她当众自慰,表 演自摸给大伙看。 一直以来,母亲都是个保守的传统中年妇女,从未做过「手淫」这种在她看 来十分下流的事情,更别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但我妈又十分清楚,在这种场合, 她没有任何资格和权力去拒绝这些男人们的要求,因为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 的软弱女人,或者说只是一个物品,一个器具,一个供男人们取乐、发泄的性玩 具。 随后,母亲只好红着发烫的小脸,勉强把手伸向自己阴部,划过一张一缩着 的阴道口,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了两片丰润的大小阴唇,机械般地轻轻拨弄 了几下阴蒂,屋内即刻荡漾起一股香艳淫靡的肉欲气氛…… 正当我躲在隔壁包间的屏风背后,全神贯注,看的兴起时,突然这个包间的 大灯亮了,吓了我一大跳。我回头一看,发现是进来打扫的服务员,他们问我在 这做什么,我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可能是因为受到惊吓的缘故,于是他 们就不耐烦地把我给轰了出去。 回到家后,我发现舅妈和小表弟都已经在家了。小表弟已经洗漱完毕正准备 上床睡觉,而舅妈则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见我回来了,她便问我母亲去了哪 里,我支支吾吾地说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出去跑生意了吧,舅妈听了,沉默了 一会儿,没说话。我觉得没什么事,便也进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看见母亲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唉声叹气着,手上抓着 刘哥昨天让我递给她的那张欠条,无奈与忧愁写满了她美丽而成熟的脸庞。 见我已经起床,母亲便催促我收拾收拾书包,别耽误时间,赶紧去上学。 看来母亲真的十分焦虑,因为那天明明就是周六…… 后来,下午的时候,舅妈把母亲拉进房间,两个女人似乎又开始交流起一些 事情来。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那天我隔着门板,全程偷听了她们的对话……结 果是,这次连我自己都被震惊到了!……母亲先是大致告诉了舅妈,这两年多来, 虽然自己与刘哥的「不正当关系」让她十分苦恼,尤其是害怕影响孩子,但不得 不说的是,刘哥本人,以及刘哥带母亲出去「认识」的那些朋友,确实给了母亲 不少钱(虽然大多数都是给我父亲还了赌债)这些钱加起来,几乎快赶上了她的 工资收入。 很显然,因为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舅妈对此早有耳闻,她这次只是想从我 妈嘴里亲耳听见。在证实了母亲确实从中获利后,舅妈,这个刚满32岁、受过 高等教育的优秀女教师,不得不亮出自己的底牌,向我妈大倒苦水,哭诉着说她 有多么多么的艰难,丈夫死了,欠了一大笔债,还带着小表弟…… 其实这些我妈自然都知道,但是她也无能为力啊!自己家里本来就不富裕, 又摊上了个饭桶丈夫。 舅妈怕母亲误认为自己这是在向她借钱,赶紧澄清说明,自己不可能再去借 钱、欠债了,何况还是向家里人开口。 原来,舅妈的意思是:能不能让母亲把她也介绍给刘哥,自己经济上实在压 力太大,但她又毕竟是个老师,总不能真的下海去卖淫吧,万一…… 听到这儿,我妈不禁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真是上天注定,咱俩就是命 苦的女人!」 原来自从那天,舅妈在家里撞见母亲浑身一丝不挂地坐在金老板的鸡巴上, 上上下下不断跳动,被人猛操着小穴,两个肥白的大奶子也跟着此起彼伏……打 那之后,当时正在旁边观战的刘哥,竟然一眼就看上了舅妈,经常和我妈做完爱 后,他都会有意无意地问母亲一些关于舅妈的事。 既然今天舅妈向母亲提出了这个要求,那母亲也没啥理由不答应她,毕竟舅 妈不是自己的亲姊妹,况且舅舅还已经去世了…… 因此,母亲想也没想的就应承了,并告诉舅妈明天晚上刘哥会来家里找她。 果不其然,第二天周日,下午大概四点多钟的时候,刘哥独自一人来到了我 家。按照惯例,母亲让我带小表弟进屋写作业或是画画,她不叫我们就不准出来。 接着没过多久,我便听到一阵「吧唧吧唧」、好像小狗吃粥的声音,于是我 把房门推开一个小缝,探头一看,只见刘哥正一脸享受的坐在沙发上,叉着双腿, 而我妈则跪在地上,将头埋在他叉开的两腿之间,一丝不苟地为刘哥口交服务着。 看着母亲用秀气的小嘴不断吞吐、舔舐着刘哥的大鸡巴,我突然心生疑惑: 舅妈呢?舅妈怎么不见了? 五分钟后,只见我妈一口含住刘哥的阳具,脑袋往下一栽,将整支肉棒都吞 了进去,并足足在嘴里含了约十几秒钟,一动不动,刘哥的吊毛都刺进了她的鼻 孔里。这是我妈第一次主动给男人做深喉,过去都是那些男人用手把她的脑袋死 命往下按,强迫她吞入整根鸡巴。 做完这个让刘哥爽到爆的深喉后,我妈涨红着小脸,呛得眼泪汪汪的从地上 爬了起来,然后对刘哥说了几句话,刘哥听了,只是点点头,没出声。 紧接着,舅妈便从另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此时舅妈已经脱去了教师的职业 装,只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蕾丝的丁字内裤,腿上吊着同样黑色的网状丝袜。 我从未看见舅妈穿着如此性感、妖艳的丝袜,并且看这网袜的成色,不难断 定应该是舅妈最近新买的。 与此同时,舅妈脸上也明显看出是化过妆了,涂了口红,描了眉毛,头发也 高高的盘了起来。 原来之前一直不见舅妈,是因为她回屋里梳妆打扮去了。 刘哥看着眼前这个令人血脉喷张的性感少妇,口水直流,胯下那根刚刚才享 受过我妈口舌侍奉的大肉棒,也再次勃起,更加坚挺了。 再看母亲和舅妈她们,两个可怜的女人,互相望了一眼,都十分不好意思地 低下了头。 随后,刘哥命令母亲也像舅妈那样,把衣服脱光,只准穿着胸罩和内裤,再 加上一条肉色的连裤袜。等母亲照他的要求都做完后,刘哥又拍了拍自己左右两 边的沙发,示意母亲和舅妈都坐过来。 「表哥!你来一下,这题我不会写。」 妈的,我正看在兴头上,身后的小表弟却叫我过去帮他解数学题! 我一脸不耐烦地回过头去,向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算是让他闭了嘴。 稳定住小表弟后,我再转过身子,继续偷窥外面的活春宫。 此时,刘哥正一面让母亲将他的鸡巴含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吮吸、套弄着, 一面把头埋在舅妈的双腿之间,吸吮她美丽娇嫩的花蕾。 看着舅妈叉开着胯部,并把穿着网袜的美腿伸的又高又直,性感的丁字裤还 挂在她细窄的脚踝处……不知不觉中,我的阳具也渐渐勃起了。 让母亲口交了一会儿后,刘哥觉得时机已到,便从母亲的红唇小嘴中拔出肉 棒,拖着一条长长的口水,再把龟头对准舅妈鲜红色的肉缝,身子往前一倾,狠 狠地一把插入进舅妈紧窄的阴道里。 刘哥先是慢慢地挺动下身,阳具匀速地在舅妈小穴里抽插了几十下,没过多 久,他便已经掌握了舅妈性器官的敏感之处。于是刘哥就让舅妈左腿跪在沙发上, 右腿向高处抬起,差不多快到他肩膀那么高的地方,然后再侧着身子将阳具插入。 这种羞耻无比的体位,叫做「侧交」,从我当时站的角度,正好能让我完全 看清舅妈丰满肥嫩的阴部,以及她小腹和大腿上随之颤抖着的白肉。 刘哥粗黑的鸡巴在舅妈娇嫩湿滑的肥逼里插进抽出,不断发出响亮的「噗嗤 噗嗤」的撞击声,舅妈也因为第一次「见面」,毫无保留的积极配合,不断地刻 意迎合他阳具的抽插;并且,由于舅舅的离世,舅妈的阴道已经长时间没有经历 过性交,相比平时现在更加的紧凑窄小,时不时地还会「夹人」……刘哥的鸡巴 此时在舅妈的肉穴里,一定是如鱼得水般的自由畅快,来去自如,令在门后偷窥 的我好生羡慕! 不过即使这样,刘哥还是不够满意,他见我母亲站在一旁没事做,便恶狠狠 地说道:「谁让你在那儿愣着的?还不快来给我服务后面!」 说完,就见我妈乖乖地爬到刘哥身后,接着跪下来,双手扒开他的两瓣屁股, 用舌头开始舔食起刘哥那黑黑的还长着毛的屁眼,不仅仅是肮脏的屁眼,屁眼的 周围我妈也一一舔到,丝毫不敢怠慢。时不时地我妈还把舌尖挤进刘哥的屁眼里 面,一直顶到他直肠的黏膜处。 我妈柔软湿润的香舌,在刘哥臭气熏天的直肠内不断搅动着、刺弄着,使刘 哥享受到了只有职业妓女才能提供的神仙般的感觉,于是他在一边卖力抽插着舅 妈的同时,还一边努力把自己的屁股尽量向后贴近我妈的脸庞,好让我妈的舌尖 能刺探到他屁眼的最深处。 也许是因为我妈把刘哥舔的太舒服了,刘哥双目紧闭,直直的挺起腰板在舅 妈的阴道里进行着抽插运动,「砰砰砰」得力道极大,每次阳具插进去时,舅妈 都会被撞的身体向前剧烈挺动一下。 刘哥就这样一边让母亲在后面给自己舔屁眼,一边让舅妈在前面撅着屁股插 穴,肏了大约有数百下后,他又命令舅妈和母亲两人抱在一起,并且要求两人胸 部贴着胸部,小腹贴着小腹。 母亲眼神哀怨又充满无奈的看着舅妈,舅妈也羞得小脸通红,有点不知所措, 但刘哥的指示她们是必须执行的,因为她们只是两个让刘哥开心、玩乐的肉玩具, 一切都要以满足他变态的性欲为宗旨……刘哥还从未双飞过这样一对成熟性感的 良家妯娌,让她们紧紧抱在一起,显然是最刺激的姿势。 两个娇艳的淫花从脚边开始向上重叠,美妙的肉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竞相 绽放着。虽然母亲和舅妈并无直系血缘关系,但她们花瓣的形状和肉豆的大小却 还有点相似,一个是深褐色的已经熟透了的大朵玫瑰,另一个是鲜红色的丰满欲 滴的美丽百合。 与此同时,因为舅妈的胸部和母亲的胸部正彼此相对着,所以刘哥可以两支 手同时摸到四只乳房。我妈的乳房肥硕而丰满,肉感十足,就像挂在空中的两只 大皮球;舅妈的乳房虽然没有母亲那般巨大,但却更加的圆润挺拔,更加的充满 弹性,两粒巧克力豆般大小的奶头,更是呈现出一种在这个年龄段的少妇中极其 少见的粉红色。 见此美妙情景,刘哥不禁暗暗地想道:不知道这对妯娌们小时候都是吃啥长 大的,竟然都发育的如此之好,不做婊子,真是对不起天下的男人们! 随后刘哥也不再耽误时间,突然就挺起阳具,直接插入进舅妈仍旧湿漉漉的 流着淫汁的水帘洞里。不过还没在舅妈的阴道里抽插几下,刘哥便从这个肉穴里 拔出阴茎,提著还在冒热气的龟头,改向插入了「对面」我妈的蜜穴里。 肉棒被阴道壁紧紧包围的感觉,像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海绵体直接传达到了脑 部,刘哥更加卖力地挺动下身,大幅度做起抽插运动,而我妈也顾不了旁边的舅 妈了,随着刘哥屁股的一拱一拱大声呻吟、肆意浪叫着。 没想到正当母亲刚刚兴奋到极点的喊叫起来,刘哥就「毫不留情」地从她的 肥屄里拔出肉棒,转而再次插入一旁舅妈的阴道里。舅妈的肉穴此时正哈着个小 嘴,好像等待已久似的,迷人的洞口正流出大量肉汁,男人粗大的龟头刚一触碰 到穴口便被完全吞入了进去。 刘哥就这样在两个熟妇美妙多汁的蜜洞里来来往往、交替抽插着,大约又操 了不到一百下后,便实在抵不过这份激爽,精关一松,在舅妈和母亲身上各射了 一滩浓精。 第四章 那天后来刘哥又干了母亲和舅妈好几次,并且都是像第一次那样,交换着在 母亲和舅妈的肉穴里轮流抽插,不断拔出阳具来,插入另一个肉穴,然后抽插没 多久后又拔出来再换另一个阴道……如此不停循环往复,直到射精为止。 晚上,我、小表弟、舅妈还有母亲四人坐在一块儿吃晚饭。气氛很是尴尬, 母亲没怎么开口说话,只是慢慢地吃着,偶尔给我夹夹菜;而舅妈则明显有点魂 不守舍,不时地提起筷子,又皱着眉头放下去;我坐在一旁,眼睛紧盯这两个刚 被人肆意奸淫、玩弄过的女人,仔细的观察着。 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外面有人敲门,于是我迅速从座位上起来,前去 开门,打开屋门后一看,竟然是住在我们对面的邻居老吴。 老吴今年已经快五十岁了,谢顶,还有点驼背,是个出租车司机,养了个儿 子现在在镇上的派出所当民警。他老婆2000年时被查出癌症晚期,没几个月 便去世了,这几年来他一直在家打光棍条子。 这老家伙平时很少来我家走动的,不知道今天突然过来敲门是为何事。 看到是隔壁的邻居来串门,我妈赶紧起身,恭敬地请他进来坐一会儿。但老 吴却摆摆手,只是先站在门口谨慎地观望了一下,然后才笑眯眯地问我:「小明, 你爸呢?不在家?」 「是啊,吴大叔,我爸已经好几天没回来过了。」 「噢,是这样啊……」 说完,他又向我妈招招手,还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妈他有事要和母亲私底下 谈谈。 我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听话的和老吴走了,去了对面他家。临进他家大 门时,我亲眼看见老吴一脸淫亵的对我笑了笑,然后就「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整整一个多小时候后,我妈才姗姗回到家中,我看见她小脸红扑扑的,头发 有点凌乱,两个膝盖上分别有两块黑印,上衣甚至还有几个纽扣都没扣好…… 见母亲这幅模样,当时我便断定,刚刚这两个小时在老吴家中,我妈一定是 让这老家伙给爽了一把。 于是那天晚上,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可以 让老吴明天跟我如实交待,我妈今晚去他那儿到底和他做了些什么。 第二天早晨,我故意睡得很迟才起床,起来后简单洗漱了一番,连早饭都没 顾的上吃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不过我出去后并没有直接奔向学校,而是跑到老吴家中,请他开出租车送我 去学校,并声称自己睡过了头,马上就要迟到了。 看到有生意做老吴自然很开心,二话没说拿了车钥匙就跟我下了楼。 车子开到半路时,我突然故作起一副严峻的表情,语气也很强硬地质问起他 来:「老吴!你老实跟我交待,昨天晚上你到底跟我妈干了什么?」 说完,我还特地又补充了一句,「你知道我爸是在外面混的吧?你最好别骗 我!」 老吴看着坐在副驾驶上、背着书包、当时才十几岁的我,一脸哭笑不得的 「哼」了一声,然后便不紧不慢地靠边停车。 「你个小王八蛋毛还没长齐呢,就敢在这儿威胁老子?」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说道,「还他妈的敢拿你爸来吓我?你以为我不清楚你爸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我还怕他不成?你知道我儿子是干啥的不?」 听到这儿,又想到老吴那当民警的儿子,我顿时便没了底气,十分害怕地默 默垂下了头。 「对……对不起,吴大叔,我没别的意思,只……只是有点好奇,昨天晚上 我妈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说话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 「呵呵,你小子也别跟我装了!昨天下午你妈和你舅妈被那姓刘的操逼时, 你就躲在房门后面偷看的吧?」 原来,昨天下午刘哥进了我家后,忘记把大门给关严了,之后正巧老吴出门 买菜路过,听见隔壁有女人的呻吟声,就躲在门缝后面偷看,之后便完整欣赏了 刘哥双飞母亲和舅妈的全过程……当然,也发现了同时躲在另一扇门后偷窥着的 我。 「既然你小子好这一口,我就不妨跟你讲讲……」 老吴显然已经看出了我有爱好绿母的怪癖,于是便点起了根烟,一边悠闲自 得的抽着,一边向我全盘托出,娓娓道来…… 「昨晚把你娘拉进屋后,我也没废啥话,直接就跟她摊牌,说自己已经知道 了一切,要想让他保守秘密,不在外面乱说话,就乖乖地陪他玩玩,让他乐一乐。 你娘大概已经被外面那些野男人给玩怂了,听了我的话,整个人就吓傻了,接着 也没怎么多磨叽,直接就往地上一跪,开始脱我的裤子,然后就叼起我的鸡巴给 我吹喇叭。哎,你娘那张小嘴啊,真是灵巧的很!把我的鸡巴啜的『噗噗』直响, 没几下就给啜硬了,龟头上那些陈年老垢也都给舔干净了。」 说到这儿,老吴不禁吸了一大口烟,而我也听得浑身发烫,下面也变硬了起 来。 「然后我就让你娘用嘴含着我的鸡巴,不准掉出来,跪在地上用膝盖慢慢地 爬,像钓鱼一样把你娘给钓进了屋。你娘还真听话,在地上爬的时候紧紧地叼住 我的鸡巴,一刻也不敢松口,也不敢用牙齿咬,全凭小嘴和舌头吸着我的大龟头。 直到进了屋,我让她脱裤子的时候,你娘才从嘴里把我的鸡巴吐出来。之后我又 把你娘往床上一按,分开大腿,直接就插了进去。嘿!别看你娘这把岁数了,那 小屄是又紧又嫩啊,夹住我的鸡巴就不肯丢!然后我又用手握住她的大奶子一顿 猛捏,捏的你娘嗷嗷直叫,一个劲的喊疼。」 老吴讲到这里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你娘越是喊疼老子就越是兴奋, 然后我又像你们小孩儿拉弹弓那样,用手指夹着你娘的乳头使劲往后拉,疼的你 娘闭着眼睛直摇头,下面的小屄也跟着缩的更紧了。」 「然后呢?没了?你昨天一共操了我妈几次啊?」 「你猴急个啥啊,老子还没说完呢!……后来啊,我让你娘把屄口对准我的 大屌,自己坐上来,然后我抱着她的胯部,用嘴叼着她的大奶头,一边往嘴里吸 一边让她自己上下跳动。哎!你娘在床上那是真卖力啊,一上一下的动着屁股跳 个不停,胸前那两个大肉球也跟着甩来甩去,我一只手都快抓不住了!后来我看 你娘累得满头大汗,像是没劲了,于是就用手打她的肥屁股,」啪啪啪啪「,打 得越响你娘就跳的越欢!哈哈!……可惜啊,后来没搞多久我就射了,唉,还是 老了啊。」 「射里面了?」 我傻傻地问道。 「废话!当然都射里面了,你娘都快四十的人了,我还怕她怀上我的种不成?」 「然后呢,你就让我妈回家了?」 「那怎么能呢!其实我早就对你娘有意思了,上次趁你们都不在家,我还冒 着危险翻阳台到她房间里,偷了几条她平时经常穿的丝袜和内裤拿回家玩儿呢! 昨晚那是头一回把你娘逮回家肏屄,我能这么容易的就放她走?」 老吴摇下窗户,把快烧完的香烟头往外一弹,继续说道,「干完第一炮后, 你娘说她要小便,于是我就跟着她去了厕所。然后在厕所里我叫你娘当着我的面 尿,你娘一开始死活不肯,但她又实在是憋不住了!最后没法子,只好乖乖地听 我的话。我不许你娘坐下来尿,只许蹲在马桶上,还得面朝着我,哈哈,你娘羞 得小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等她尿完后,我看她光着身子在那用手纸擦屄口,样 子骚极了,比在外面卖的婊子还骚!看的我大屌一会儿又抬头了,正巧我家厕所 里有一面大镜子,于是我就和你娘站在镜子面前,让她手扶在洗脸台上,背对着 我撅起屁股,好让我的鸡巴从后面插进去。这招就叫做『老汉推车』,你小子学 着点。我和你娘从镜子里分别都能看到对方的脸,我一边使劲地肏着你娘的骚屄, 一边盯着她那标志的小脸看,哈哈,你娘估计以前从没这样玩儿过,一脸害臊的 模样,都不好意思抬起头看我!」 「吴大叔,您可是真会玩!不过今天已经很迟了,我还要去学校上课,您下 次再给我『讲故事』吧!」 「好好好!下次一定跟你讲,只要有机会,我天天都『讲故事』给你听!哈 哈!」 说完,老吴慷慨地免费把我送去了学校。那天我还很高兴,觉得自己占了多 大的便宜似的,可以坐出租车不用花钱。 之后的两三天里,刘哥似乎一直有事,一直没来找母亲,自然也没有找舅妈。 于是老吴便趁机而入,天天晚上都找我妈去他那儿「谈事情」,并且每次不 「谈」个三四个小时,就绝不把我妈放回家。 大约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有一天晚上,舅妈陪小表弟出去参加奥数班去了, 家里只有我和我妈两人。 吃过晚饭后,对面的老吴又过来敲门了,他一进来就扔了五十块钱给我,然 后告诉我说他明天要跑长途,送一个很有钱的熟客去三百公里以外的某个大城市, 并让我妈也跟着车子一起去,好在路上陪他消遣消遣。特别是回程的时候,一个 人可「寂寞无聊」了! 而那五十块钱,是他给我明天自己吃饭、买饮料、打游戏机,随便咋花的。 听老吴讲完后,我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了句「明天什么时候能回来」。 老吴告诉她说不用太担心,晚上八九点钟左右绝对能到家。随后我妈木讷的 点了点头,便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第二天是周六,我不用起个大早去学校上课,大约八点多的时候,我睡得迷 迷糊糊地,就听见母亲轻声在我耳边嘱咐道,「不要去游戏厅,不要在外面乱跑, 如果舅妈不在家的话,就自己拿钱出去买点肯德基吃……」 过了一会儿,我反应过来是老吴要带母亲走了,于是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出门一看,正巧碰见老吴拎着个小包,提了壶茶,哼着小曲儿往楼下走。 于是我立马跑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问道:「吴大叔,怎么就你一个人,我 妈呢?」 老吴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露出一副淫亵的表情,然后努努嘴,示 意我跟他一起下去。 下了楼,我们来到他的出租车旁。老吴四处观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什么人 后,便对我嘘了嘘,叫我等下别出声,一句话都不准说。我点点头,接着老吴便 拿出车钥匙,打开了后备箱。 我探着脑袋往他的后备箱里一看,妈呀,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只见我妈被老吴用一根手指粗的长麻绳五花大绑着,正弯着小腿躺在后备箱 里;眼睛上蒙着眼罩,身上穿着一套情趣内衣内裤,就是刘哥帮她买的那套透明 的薄纱丁字裤,再配上一副两粒奶头均漏在外面的开孔式胸罩;下身没穿裤子, 也没穿裙子,就套着一条裆部被挖了个洞的黑色连裤袜,一双尖头蛇皮的高跟鞋 摆在一边,并没有穿在我妈的脚上。 「是……是老吴吗?」 被黑色眼罩蒙住双眼的母亲,觉察到了后备箱箱门被人打开了,便十分紧张 地问道。 「是我,大妹子,别担心,我们一会儿就出发! 我妈听出的确是老吴的声音,于是简单「嗯」了一声,就把脸侧到了一边去。 「吴大叔,您这是……」 关上后备箱箱门后,我把老吴拉倒远处,心情十分不安地问道。 「小王八蛋,这时候想到担心你娘了?呵呵,你放心,我会保证她的人身安 全的。」 老吴用手拍了拍我的小脑袋说道,「老子今天是要送一个大老板去外地,总 不能让你娘也坐车子前面吧?那人家大老板问起这是谁,我怎么说?哎!所以我 老早就想出了这个法子。你瞧你娘多听话,乖乖地就穿上那些骚衣服,并让我用 绳子绑起来撂进了后面。反正路上有的是休息站,到了休息站,等那大老板下车 上厕所去了,我就打开后备箱让你娘透透气,顺便给她喂点饼干矿泉水什么的。」 「好吧,吴大叔,您可千万要照顾好我妈啊!」 「知道了,我肯定会『照顾』好你娘的!哈哈!」 老吴淫笑着上了车,扬长而去…… 那天晚上,舅妈和小表弟早早的就进屋睡觉了,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忐忑 不安地等待着母亲回来。 一直等到夜里大约十一点半的时候,我妈才在老吴的搀扶下,精疲力竭地回 到家中。进门时,母亲身上还穿着那套几乎全裸的情趣内衣,只是黑色的连裤袜 已被撕得破破烂烂,脚上也多了双高跟鞋…… 接着,我和老吴一起把疲惫不堪的母亲弄上了床,等她彻底进入了梦乡,我 们才从屋里走出来。 给我妈关上屋门后,我随即就恳切地央求老吴给我「讲故事」听。老吴倒是 也很乐意,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让我帮他泡了杯茶,然后就给我声情并茂地讲 了起来:老吴首先告诉我说,去的路上他几乎没怎么玩到我妈,只是有几次在休 息区给她喂水时,用手捏了捏她的大奶头,摸了摸她的小穴。并告诉我说,我妈 天生就是个做婊子的材料,她下面那口小骚屄,只要被男人的手一摸,立马就会 大量渗出阴汁,流了车子后备箱里一大滩淫水。 后来,老吴终于把客人送到了目的地,但他并没有急着往回赶,而是把车停 在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然后打开后备箱,把已经在里面躺了将近四个钟头母 亲扛到了前面的副驾驶座上,并给她松了绑。 解开束缚后的母亲,身上明显可以看到一道道被麻绳勒出的红杠。但老吴可 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这老家伙一刻也没让我妈休息,直接就把她的脑袋往胯下 按,使得母亲在不得不在狭小的车内低着头弯着腰,异常辛苦地给他吹箫、舔鸡 巴,让他放松。 后来天色渐渐变暗,夜里路上没其他车子的时候,老吴又靠边停车,然后在 我妈的内裤上阴道口处挖个小洞,让她坐到自己的肉棒上,痛快的玩起「观音坐 莲」来。我妈高昂着脑袋,腆着大奶子,在驾驶舱里上上下下跳个不停,偶尔会 有过往的车辆,只要是男司机,都会特地摇下窗户观赏一番。 再往回开,路过某些荒无人烟的山区时,老吴玩弄起我妈来则更加方便:停 好车,从后厢拿出条早已准备好的毯子,并铺在地上,接着就可以尽情让我妈吹 喇叭舔屁眼,各种舒服的口舌侍奉,或是直接将鸡巴插入她的小穴或菊花里,老 汉推车,金鸡独立,蛤蟆上树,最后在将一波波白浆肆意射在她的脸上、奶子上、 肚脐上、阴道里……各种姿势各种花样,都可以在我妈成熟的肉体上其乐无穷的 玩出来!在美丽皎洁的月色下,在四处无人影的旷野里,我妈是丝毫不敢反抗的, 因为母亲此行的任务就是让老吴心满意足,在她身上得到无尽的性爱快乐。。

答:现在我们看到猪八戒也好、我本人也好,外表风光的那一面,但是过去10年,其中前面7、8年都是觉得每一天都可能公司会倒掉,原因不在于我们本身做得多不好,原因在于我们一旦拿到了天使和A轮过后,我们就意味着,公司仅仅开下去是没有意义的,你必须要能够去创造出一条陡峭的增长曲线,你才可能进入到B轮、C轮,然后你才有未来。“静音超音速技术”客机是NASA最近提出的“新航天地平线”计划的一部分。按照这项计划,NASA将在未来10年设计一系列X-飞机。

Chen Lieping, Han Xue. Anti–PD-1/PD-L1 therapy of human cancer: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The Journal of Clinical Investigation. 2015.2019最新国产网站河水有了堤岸的拘束才激溅,我的灵魂因过分的平静而唱歌。  ************  我所居住的江南小镇,是脱俗的。每每从扶疏绿柳中望过去,旭日下的长江闪射着金黄色的光辉,江上行舟驶过,白帆漾荡水光,有如银浦流云片片飘渺。  立春过后,一场如酥的细雨下过,冬眠的小草开始露出碧绿的媚眼;夏天,赤日炎炎,高大的梧桐树撑起遮阳的绿荫;立秋过后,秋雨乍暖还寒,梧桐叶子先是泛黄,再成古铜色,然后带着金属般的响声,一片片飘落,冬天很快就要来到了。  那最令我难忘的,故乡的冬,故乡的雪,中间藏着多少甜酸苦辣的记忆。  ************  十七岁的那年,冬至一过,凛冽的北风一日紧似一日。向晚,暮色越来越重了,街上除了少数几家摊店还在营业以外,平常人家都早早关上了房门。肆虐的寒风被我关在门外,却从日晒雨淋的老祖屋开裂的木板缝隙里钻进来,呼呼作响寒气袭人。这时,母亲就会和我用买来的几张道林纸,裁成一条一条,调好浆糊把能够封死的缝隙都粘上了纸条,准备过冬。  “桥儿,你说你爸到了没有?这么冷的天,真怕我让他带的那件大衣不够暖和。”母亲白皙的脸上满是忧虑。  “妈,你不用担心,爸出门时穿得挺多的,而且车上那么多同事,不会有事的。你就会瞎担忧。”  父亲穿的是那件祖父传下的青灰色湖绉面皮袍,外面还罩着一件旧式的大袖子外套。作为一名优秀的古生物学家,父亲只要听说有什么新物种,马上就会两眼放光,不顾孱弱的身子,非要出现场。这次是浙江省文物局邀请他去鉴定的新发现的恐龙化石,据说是一条既食草又食肉的全长六七米的中等体态的恐龙新物种,抢救与发掘工作马上就要展开。  “哎,我不是担心他那身子骨嘛。你外公给他开的中药早上喝完了,只好让他带些西药。早知道,就多开些,也不致于……哎!”母亲长嘘短叹,将远去的目光收回,淡淡的眸子里流漾着些许的微光。  “这不是没想到嘛。看天气,好象就要下雪了,这要是大雪封山,可不知怎么得了。爸就是驴犟脾气,劝也劝不听。”我心中既担忧,也有些埋怨。平日里常是母亲在操劳家务,她既要工作,又要顾家里。而且父亲身体一向不好,总是母亲任劳任怨的照料着,夫妻俩从没红过脸吵过架,也难怪我的家庭年年被街道居委会评为五好家庭。  “是呀。这次他说少则两三天,多则一个礼拜就会回来。可人算不如天算,这要是真下起了大雪,也是不得了的事情。唉,桥儿,你说会不会?”母亲双手交互搓着取暖,嘴里吐出的气流马上在窗户上呵成一层薄薄的雾。  “妈,你冷吧。来,我们来生炉子吧。”我拉过母亲的手,放在我的掌中,果然冷冰冰的。母亲的小手圆润细致,这是一双无与伦比的精致灵巧的手,经它的小手轻拨慢捻,苏州评弹名扬四海。  “不,不冷。桥儿,妈煲的荷花玉米粥还有,你再吃一碗吧。”母亲轻轻一挣,就任由我握着她,她的原本白皙的脸上浅浮些许绯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俏立在我面前的母亲,是这样的端庄,秀丽,这就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的脉搏里跳动着她的热血。我不能漠视这份美丽,这种感觉与生俱来,时时徘徊我的梦中,令我每每挥之不去。  我常常盼着它的到来,在我烦闷的时候。鲁迅先生在《呐喊》里写过:“我近来只是烦闷,烦闷恰似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他写得可真好,一语道出了我的内心世界。因为,我总觉得烦闷带着非常的魔性,它不知何处而来,缠住了人之后,再也摆脱不了,就好似印度森林里被人视为神圣而又妖异的大毒蛇。  “好了,你去生炉子吧,我再去拿些木炭。”母亲抽回我放在嘴角呵气的小手,转身走进储存间,削瘦的身影就如一幅淡青浅赭的写意画。我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紧闭的屋子里面好似到处飘荡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幽幽入鼻,我好象看到了天上的桃色的云。 邀请女人干炮,这里一天内就可以实现。扩号里的是网止[ to4。cn/gao ]新手要火速约上·炮的话。建议进去找35岁左`右的。这个时候的女人欲求非常强。长相在80分以下的也容易,根据个人爱好和耐心自行选择就是。. “妈,我想你……我想要你……”我从后面抱住母亲柔软的身子,感觉到心跳的加剧,“你知道吗?我昨晚一直没怎么睡,就一直听着你和爸……”  “啊,不,不要……桥儿……你,你答应过我的……”母亲试图挣脱我的拥抱,然而,她是无力的,我坚强的臂膀是她生养的。我能深切感受到母亲的手脚都好象冻僵了,全身在索索地打着颤。我把脸靠在她的后背,双手仍然紧紧地环抱着她,母亲尖挺的乳房在我盈盈一握之中,升腾着我熊熊的欲火。  “妈,妈,你就让我抱一抱,就这样也好。”我哀求,低沉的男中音颤若风中的柳絮,任窗外的北风呼呼吹着,带着颠狂的醉态在天空中跳舞着,跌宕着几多梦残梦缺。  “好孩子,听我说……这样不好,真的很不好,你放开我,我是你妈呀!”  母亲哽咽着,那银铃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我的灵魂便像躺上一张梦的网,摇摆在她氤氲的香气里,轻柔,飘忽,恬静,我简直就像喝了陈醇老酒般醉了。  “妈,就这样抱着,不是很好吗?你不是说过,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妈,这些日子,我过得很不开心,很不开心!”我抬起脸,把嘴凑向她尖翘的耳垂,母亲的耳钩是那种老式的纯金圆环,在她如云的乌发里闪耀着金光。窗外的天低低的,云是黯淡的,北风呼号着掠过瓦上,沟渠,无数枯叶在风中涡漩着,飞散着,树林在风中颤栗,一如此刻我怀抱中的母亲。  “啊,桥儿,妈不能再犯错了。你快放开妈,我的好孩子……”母亲的声音欲断欲续,若有若无的,正像白划掩蔽下半涸的溪水,更如一片萧飒的秋声。  我沉默。母亲的声调是低沉的,如同暗夜迷路的美人鱼在啜泣。我读它,在这般的黯黯冬日,欣赏着它所带来的一切震荡和凄美。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心灵早已被那条大毒蛇腐蚀了,我有时竟愿意着那种痛楚的重临,因为它也伴随着欢乐,还可使我阴霾的精神稍稍振作。我既没有海明威自杀的勇气,又不能让这种死寂永久地侵蚀我的心灵。那,我就只好一错再错了。  沉默中我坚持着我的坚持。我的左手从她的衣服下襟伸了进去,母亲的乳房盈盈一握,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秀气,在我的掌握中,扭曲成形,婉转成吟。可撩起我熊熊欲火的是温顺玲珑的阴牝,在右手的覆盖下,由冷及热,氤氲成云。  母亲也不再挣扎了。屋子是静谧的,但跳跃着我们激动的脉搏,一种神秘的自然的语言慢慢透进我心灵深处,我相信,我的母亲和我一样。在这万籁俱寂的境界里,我的心像一缕游丝似的袅袅飞扬起来,想着那年那天的良辰美景,酒阑人散时,那份惆怅低回,那种缠绵悱恻和那层深深的无可奈何!  母亲哭了。妩媚、温婉、多情、生性柔弱的母亲颤抖着,一股温热传上了我的指尖。我转过了母亲的身子,她明媚的眼花炫丽,微带凄怜,我心中的竹篱再次坍倒了。我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她嫣红的唇恍若怒放的堇花,颜色鲜丽象是纸剪的,而秋波流转中更飘浮着盎然的绿,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在她的秋水里,碧绿的草地经过着。”  “桥儿……你,你把蚊帐放下……”母亲怯怯的,娇软如水的声音像是带了羽翼的鸟鸣。  “哎,妈。”我听话地把珠罗纱帐子放下,尽管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人,她仍是固执地要这样做。母亲陪嫁过来的红木雕漆大床簸摇动荡着,那是一种节奏,抑扬顿挫的。母亲的柔情在她哀婉低回的呻吟中一丝一缕地流露出来,那一声一韵,就似一股清泉起初在石缝中艰难地幽咽地流着,然后在我的牵引下,滔滔汩汩,一泻千里。  母亲的阴牝初时有些生涩,像南国苍翠的葡萄,颜色是琥珀色的,艳艳中泛着红光。我感觉到我的强壮分身疾驰在广漠的郊原,又像扯着素帆的小船,停泊在水田中央。我的心中,什么忧虑也没有了,我望着这片离离草色,听着母亲如鸟鸣一般悦耳的歌唱,这世界充满了一些奇妙的声音。  “桥儿,你轻一些……我要,我快要……受不了了……”母亲起伏数下,缓缓地放慢她摆动的幅度,繁复的节响变得谐和,长短疾徐,风吟雨唱,慵懒中带着快乐的舒卷。  我把节奏放缓,恬恬地舒展我成长中的腰肢。透过白色纱帐我看到了那糊着褪色蓝绸的镂花槅障,还有我和母亲一起糊的道格纸。我把目光收回,母亲的胴体呈现着霜晨一片珍珠色,氤氲一片漠蒙蒙的银色水汽,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卷无字的书,在我的眼前展开。母亲的喉音悠扬起来了,缭绕在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气……柔丽,清新,给我无限的喜悦。  约莫过了三五分钟,我听到了母亲草地间雨水的滴嗒,她的嗫嚅和喃喃所发的低微颤动的声韵,夹杂着欢快和响亮的音调,这清脆的啭鸣,不知为什么,竟使得运动中的我微微笑了起来,却又使我泫然欲泣。轻风的驰骋,泉水的激溅,怎么比得过这人类交欢时所发的最柔美的旋律?  “嗯……嗯,哼……呀…”母亲又低吟了,盖在身上的鸭绒棉被拱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的腿伸了出去,晾在光曦里,竟不觉得寒。我凝神谛听,四周都是她的清音浮动,如春虫唧唧,花的吟哦。这景象,不正是那个永远的日子么?那晚,夜色幽美,天地出奇的宁静,那幅夜色,哪一位画家的彩笔也描绘不出来,而它也永远画在我的心版上!  “妈,我想弄这儿,好吗?”我轻轻地把手指轻扣在她的菊花蕾上,这褶皱处是朦胧的山,有雾缭绕,它像仙女披着乳白色的蝉翼轻纱,我常常幻想有朝一日,我能徜徉其间。母亲是害羞的,我曾经要从后面来,她不肯。那种非常体位让她有一种羞辱的感觉,这我知道,也理解。因此,我试图引导她,趁着这份幽美意境,趁着这销魂荡魄时。  “不,不,这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们不是畜生,何况那里好脏……”母亲的矜持和害羞的个性使得她拒绝这种让她感到耻辱的体位。  然而我知道。我知道她和父亲做过,我曾经在一次偶然中看见过。那是在我十三岁那年,正是蝉曳残声过别枝的时候,那一天,暑气渐消,金风送爽……  (二)  “桥哥儿,今天我又抓到了一只蟋蟀,咱们去找大傻的‘常胜将军’斗一斗吧。”邻家的二愣一把推开我家的大门,手里拿着一个小瓦罐儿,里面传出的叫声嘹亮雄壮,我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只蟋蟀很善斗。果然,打开一看,身长、嘴大、腿健,皂中带棕,也算是蟋蟀中的上等品种。我轻轻用草尖儿一拨,它马上咧嘴振翅,跃跃欲试,唧唧而鸣。  “从哪儿找到的?嘿,这次肯定能打败那小子!”我大喜。昨儿我还与大蚨在我家后面的老青砖墙脚下和阴湿的废墟里搔搔扒扒了好半天,也没找到一只好斗口,最多的是肥肥大大的三尾子,没有一点用。  “嘻嘻,这是我昨天夜里到后山的古墓边找到的,咋样的,厉害吧?”二愣得意的样子,就像瓦钵里趾高气扬的那只蟋蟀一样。  我哈哈大笑,一把拉着他,“走,这就找大傻去。”  “桥儿,你还没吃饭呢?”母亲赶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毛织上衣,手里还拿着一根未剥的菱角。  “没事,妈,我不饿,你和爸吃吧……”我一边回答着,一边猛跑,战斗的激情燃烧着我,鼓舞着我,我要马上打败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可是,那场战役,我输得很惨。  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家时,夜很晚了,月亮被树梢遮住,我绕过老屋后那一片池塘向家走去。我一抬头,老屋孤零零的临水而筑,楼窗前低垂着疏帘,数株袅娜的秋柳轻拂着门前几块清净的汉白石。我没有从正门进去,翻过斑驳剥落的老墙,跳进了院落,秋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槐花浓郁的香气。隔着玻璃楼窗,我看到了父亲的书房中通明如一泓秋水,放散着淡淡清光。  临窗精致的乌木长几上,摆着一具动物的骨架,看来是父亲新作的标本了。  父亲和母亲并肩欣赏着那具标本,父亲指点着,而母亲颔首赞叹,那幅垂眉低目里闪烁着爱慕和欣喜。我想,也许就是爱屋及乌吧,母亲同样关爱父亲的每一个作品,那种相知相契,常常在以后的岁月里令我惊叹不已。  澄明如水的灯光,流照着父亲的白发同母亲的红靥。他们偶一抬头,四目交视里流淌着彼此间刻骨铭心的爱恋。  父亲自幼家贫,少年白发,然而学业出众,颇得学校和业界重视,可说是尖子中的尖子。母亲认识父亲是因为大舅的关系,大舅与父亲是同班同学。那年大学毕业,父亲到大舅家玩,碰上了母亲。听母亲说,她是被父亲那双黑眸里流动的深邃缥缈的睿智所吸引,并不因父亲外表的孱弱而轻视,相反倒是一见钟情,从此对父亲一往情深,终生不渝。父亲在他的那一学术领域得以取得如此出类拔萃的成功,可以说,离不开母亲这个贤内助。  “培姜,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了,你要我买些什么东西回来送你?”父亲轻轻地把母亲揽在怀中,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鬓发,两只手游走在她的身上。  “嗯,我不要什么东西。只盼着你早些儿办完事情回来就好。你倒是给桥儿买些玩具吧,这几天他都有些玩野了,我真不知怎么教他才好。”母亲的音调甜甜腻腻的,像掺了糖的糯米糊。  “你总是这样宠溺他,会把他惯坏的。”父亲慢慢地正在褪去母亲的衣裳,却见母亲挣开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了起来。我在藏身的匆忙之间还看见了母亲颈下一抹如乳般的洁白,在心跳的同时,我飞速地跳进了母亲的卧室,我深知母亲的脾性,她是不会与父亲在书房里做那种事的。  “你呀,在书房里不是一样嘛,非要回卧室里来。”一如我所料,父亲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只好跟着母亲回到了他们的卧室。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那里做?要是桥儿突然回来怎么办呀?雨农,你就不要再开灯了。”母亲把门关上后,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裤,然后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灯,还是开了,父亲并不理会她,他要细细品味欣赏母亲的美。  欲望在我的体内骚动,以澎湃的激情。这激情从我的下腹腔里向上窜升,向上窜升,仿佛要冲破我的心脏,然后向广袤的四方散去。母亲的乳房小巧玲珑,不如邻家大蚨他娘的硕大无朋,然而更加精致圆润,乳尖呈淡紫色,点缀在她尖挺的胸部。  父亲抚摸着母亲的腹部,那里有一道痕,是因为生我而留下的。“姜,你真美。看,都湿了……”  “哼呀……雨农,你不要再摸了……”母亲闭上了眼睛,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欲火的升腾,因为它也同样地闷烧在我的胸臆,让我紧闭双唇不能呼吸,我的热烈的阳根第一次骄纵地支起了我的帐篷。  “好吧,我的小宝贝,我来了……”父亲挺着那根阳物顶入了母亲的深处,喉咙间发出浑浊的音色,他把母亲的两腿提在自己的手中,以长矛搠日的姿式。  我听到了母亲喜极而泣的声音,空气中穿插着细沙般的摩挲声,我被吸引,仔细倾听,这不像是他们阴器交合的声音,倒像是三五只蓝色小蜻蜓在互搓薄翅,小溪呜咽,那声音像是染上颜色繁丽起来,我近乎看见了潮湿的绿色,远远近近,笼着凄迷的雾。  “啊…”父亲长长地叫喊出来了,竟有些凄凉,颓废。他的身子蠕动几下,然后趴在母亲身上动也不动。时间凝滞了一般,夜色漫漫,屋里死一般的沉寂,我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忽缓忽急。“对不起,对不起……姜,这么久没做,我以为……以为……谁知……”  躲藏在窗帘后的我屏住呼吸,不敢张口,暮秋之夜的凉意从脚趾缝升起。我听见母亲长长地叹息。  “没事的。明哥。你一向身子骨不好,这阵子工作繁重,可能也分心了。不要紧的,咱们从新再来。”母亲支起身子,裸露的躯体像忧郁的女神圣洁柔美,发出蓝宝石似的碎光。我终于看到,父亲喷洒出的珊瑚状的液体,淋漓地披洒在她柔顺的阴毛,淫縻,绝望。  “来,我来帮你。”母手握住了父亲的那挂萎縻,慢慢地,搓揉,直到它再度苏醒。  “姜,我听说有一种方式,可以刺激我……”父亲把手指伸入了母亲深处,他的眼睛放光,妩媚的妻横展在桔黄色的灯彩下娇娇弱弱,一如当初的新娘。  “什么?”母亲喘息。把手放在父亲脸上轻轻抚摸着,温柔像舞蹈中飞天的女神。  “听说,插这儿也可以的。姜,咱们来试一试,好不好?”情急之下,父亲把拇指按捺在母亲的肛门。  “啊,这怎么行?亏你想得出来,这多脏呀。”母亲的脸羞得赭红,推了父亲一下。  “不,这可以的,真的。姜,你就让我试试吧。”父亲固执的声音里有着焦急、乞怜。  “这儿这么小,怎么插得进去?而且还会很疼的。”母亲有些犹豫,在父亲的爱抚下,她的阴牝分泌出一些津液,在灯光下粼粼闪亮。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来吧,姜……就算是为了我……”父亲可能想到其中的滋味,阳物通条硬邦邦的,在母亲的手心里撑开了。母亲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了,她看着那根阳物,嗫嚅着。  “好吧,就这一次吧。”她把双手肘支在床上,圆润的臀部正好向着我的方向。她的阴毛半湿半干的,嫩红的阴唇半开半合,中间便拱露着细腻、光滑、盈盈欲滴的瓢肉,心烦意乱的我唇裂欲干,想像那沁甜的果汁、嫩红的瓣肉,嘴角终于泛滥着口涎。  “啊,痛……痛……”母亲的臀部光洁无暇,不似阴牝处杂草丛生,可以清晰看到父亲的龟头没入了菊花蕾里。  “你忍一忍就好,你忘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父亲把左手按在母亲光溜溜的臀上,右手则环伸到母亲的乳房,然后稍一后退,又顶了起来。我虽然在后面看不到母亲的神色,但从母亲痛苦的呻吟中,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快意,我想母亲是疼的,然而,也是欢喜的。  在隐蔽的暗处,我青筋毕露的阳物在我的手中吞吞吐吐,莽莽苍苍,如草原上奔走觅食的孤狼。  母亲的喘息和呻吟在静夜里回荡,显得缥缈而神秘,带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娇吟和啜泣,“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好似感觉到了青笋破土细碎的寂寞,还看见了,那血色,残酷的红……  ************  “桥儿,起来了,好么?”母亲的温婉的语气一如平时,带着幽微的香气。  “嗯,妈,我去热些酒,咱们吃几盅,好吗?”我的手悠然按在母亲温暖的阴阜,缓慢而轻柔,像抚摸初生的婴儿。  窗外飘飞的黄叶击打着敝旧的窗门,风越来越紧,天,越来越阴暗了。  “还是我去吧,你躺在床上暖和。”母亲抬身离开原本偎依着的我坚健的腹肌,爱河沐浴后的她喁喁细语,似珠滚玉盘,轻柔圆润般动听。她背过身子,玲珑的后背闪着晶莹的光芒,我的眼睛里沁着泪光。我感动。  母亲完整地生活在我过去的岁月里,这是我生命里最活泼最鲜明的十七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听懂了天空与自然的密语,窥视了山峦与云雾的偷情,熟悉稻原与土地的缱绻,参与海洋与沙岸的幽会……  家中有母亲陪嫁时带来的十六坛“女儿红”。父亲不会喝酒,母亲也不喝,直到我十六岁的那年,姥爷来家里,母亲才从贮藏室取出来。  母亲打开坛盖,那酒呈胭脂红,这是一种强悍的颜色,体现着生命执着的情感,包含着丰富的底蕴:死亡与重生,缠绵与解脱,幻灭与真实,囚禁与自由…  “桥儿,这是母亲的乡愁。”  我全身一震。瘦弱而娟秀的母亲离开娘家也有十几年了,娘家桧林镇离此不远,却从未见到母亲回去过,究竟为何,我也不得而知。然而,今日第一次见母亲的脸色凝重,在这晃漾的酒影里感觉异样的凄迷。炭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和着这酒。  “妈,你想家了?”我的心眼里泛起微微的怜意。或许是随着年纪的老,乡愁就会像潮汐一样来来往往吧。  母亲纯洁雅丽的面庞上有了两颗珠大的泪,她微微摇头,“不是。桥儿,你还小,不懂的……”她的声音轻得像烟,在苍老的红窗棂上游移。  “妈,什么时候我陪你回家去看看吧。我还没去过姥姥家呢。”母亲的眼波荡漾迷离,动人心旌。我痴痴地望着她唇角迷人的笑涡,那里窝藏着多少柔情的娇啼,幸福的缱绻。  我就这样望着,真想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尘埃。  “好呀,等明年你高考后,咱们就回去。”母亲有些欣喜,“其实你回去过的,只不过那时你才两岁,早已忘了。”  “来,妈,我们干一杯吧。”我端起碗,这酒清冽如窗外的严冬,在我的暖肠里融化。  母亲雕玉似的手也端了起来,一饮而尽。竟不知母亲有这般大的酒量,我惊喜地看她嘴角微微的笑意,她明艳在我心灵的山巅,澄澈在我全部的天空,叫我怎能不爱着她呢?如痴如醉……  在我痴痴的凝睇中,母亲清丽的脸,蓦地飞起一朵红云,“还看不够啊,呆子……”母亲的娇嗔摧毁了我的神经。怎么看得够?我凝望那海深似的眸子,那絮语低回,任辰光流逝,也不能带走的深深的眷恋。在那魅人的眼波深处,我早已迷失了我自己。  ……  我再一次沉入了那海,我快乐的冲浪。母亲在喃喃的呓语中,撑开了她,容纳着我的坚强,她的脸上有一种凄迷扑朔的美。终于,再次的水乳交融了,我日夜憧憬的梦牵梦萦的母亲呀!耳畔不断传来母亲低回婉转的呤哦,温柔而缠绵,如海的吟咏,笼罩在金色的雾蔼里。  母亲拱着,颠着,谁知?平静的湖海下有着一群激怒的野马!  我默默谛视着她,她也用它深邃柔情的明眸凝视着我。——在那明眸深处,我感到有股不可抗拒的魅力。  “哦……桥儿…”她呻吟着。我饮啜着那紫檀色光泽玲珑的颗粒,微一咬,乳香诱人口馋。我惊觉到了她的颤栗,底下的尘根马上再次被吸纳入了那温情的海。它是温柔而沉静的,豪放而热情的,涵博而深沉,神秘而超绝……  门外传来行人的叫喊声,“快要下雪了!”  那雪,果如所料,说下就下了。不一会儿,先是悉悉索索的“雨夹雪”,豆大的雨点伴随天然六角的晶体敲打着屋背的黑瓦,就像母亲灵巧的两手轻轻划过她的琴丝,叮叮咚咚,悦耳动听……  母亲坐了起来,焦虑的眼神透过那层镂花纸窗,“下雪了,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到了……”  窗外,被风追逐着的雪,上下旋转着,左右飞舞着,飘飘洒洒,疏疏密密,忽而转身腾空,忽而前展双臂,然后,一头扑向了期待拥抱她的大地。这雪地雪景,本应是少年的欢乐天堂,邻家小孩早都已欢呼着扑向了大街小巷,尽管踉踉跄跄,却是满心欢喜。  我收回目光,母亲嫣红的嘴唇蒙上一层忧郁的白。  “妈,爸到了会打电话回来的。你不要担心,爸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以前更危险的都经历过了,何况这雪。”  母亲雪白的手臂伸了出来,拢起了珠罗纱帐,“你就只自己快乐,一点儿也不担忧,好没良心……”她的声音里有些不悦,幽幽的呵斥犹带着些许的娇嗔。  “妈,你错怪我了。我爱爸爸的心和你一样,没什么分别。我只是说,咱们就算在这儿担心半天,也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用不着过于忧虑。”我有些委屈,抽回了犹自插在母亲阴牝内的手指,浓冽的精液味就像芳醇的醴醪出了气,慢慢地变淡了。  “还说呢?瞧瞧你的样子……”母亲全身震颤了一下,白了我一眼,披上了棉衣,闭目瞑思。  我无言。处于我这样的位置,真不知如何说才好。我在现实中坠入了梦的境界,而梦的境界渗入了我的生活。我迷茫,仿佛我已为寻求而心神交瘁,仿佛我犹自蹰踌徘徊在梦的街头,在浓雾中迷失了自己一样,我的意念在心扉微启的刹那间,迷失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母亲不承认,而我也懵然不懂。当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冲行在母亲广阔的草原上时,我只知道,那种令我怡愉的爱抚,陶醉的絮语,还有那使我感情奔放的、缠绵的旋律和节奏,世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美丽和灿烂,无比纯静而和谐。  在天地的大融合大和谐澡,我为之溶化、融合,天地合而为一。在沉醉中,我忘了父亲的存在,在迷恋中,我忘却了人子的伦理。仿佛是短促的一刹那,又仿佛是漫长的一世纪,我完全记不清我竟享有了多少时候这般温馨,这般甜蜜这般美好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我会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有一天,我会感到那抚慰不再那么令人情怡意迷,那絮语不再那么撼人心灵,而母亲翠玉似的胴体渐显枯黄了,她娇艳的花朵也日渐憔悴了,尖挺饱满的乳房干瘪如寒冬的果实时我就会明白了。  我怵然一惊,迷乱而惶恐……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我原以为永不降落的阳光会在何时降落,我将独立在暮霭四合的苍茫大地上,孤独地向无边无际的苍穹呐喊。  父亲终于打来电话了,他们平安抵达了目的地,也已经搭好了营帐,吩咐我们不用担心。母亲满心欢喜地躺回被窝,爱情的光辉泻染了一切,我第一次用理智的眼睛凝视着母亲。她翡翠似的脸上充满吉祥安乐,闭目沉睡的她是圣洁美丽的女神!恬静而澄澈,令人目眩而神迷。  我把手轻轻按在母亲那高高低低的阴阜上,她那如弯月般的阴牝呵……漫漶过我饥渴的心田,我的心在这份静寂中慢慢沉淀,慢慢地进入梦乡……  (三)  当你用牙齿啃啮一个苹果时,你在心中对它说:“你的种子将活在我体内,你未来的嫩芽将在我心中茁放,你的芳香将成为我的气息,我们将一同快乐的度过所有的岁月。”  ——纪伯伦《先知》  ************  我朝坐在梳妆台前的母亲望去,镜中的她蹙蹙拔得挺细的弯眉,如哀怨的小妇人。她薄唇微启,轻轻浅浅地笑着,笑出一排整齐细白的牙齿,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纹路,由这几道笑纹,整个微笑竟有着几分生涩的羞持与惊怯。梳妆台是古式的那种,红檀木制作,同那张巨大的红木床、床头柜,都是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梳妆台上也有几种化妆品、香水,但似乎没见母亲用过,只是展示般的排成几列,她丽质天生,本不用任何雕饰装扮。  母亲雅擅琵琶,唱腔婉转清丽,我觉得用白居易的《琵琶行》里描写的“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来形容最为贴切。我的班主任王嬗就是语文教师,在整个班级中她素来垂青于我,我想也来缘于这首《琵琶行》。  记得去年上到白居易的《琵琶行》,王嬗刚好提问到我,问及我对这首诗的观点时,我侃侃而谈。我当时说,《琵琶行》不仅是一首富含生命力的独创性叙事诗,如果改写为小说也会是极其杰出的短篇,因为它不但故事结构严谨,人物描写也非常生动,可以说,这是一篇真正的纯文学作品,好作品令人百读不厌。  或许就从那一天起吧,王嬗就把我从生活委员换成了语文科代表,从此走进了我的私生活。  “桥儿,呆呆的看什么?你不是要去学校吗?”母亲见我在看她,微微地一笑,她笑的时候真美!柔和的轮廓有一种古典的绚丽,却又那么的生动有气韵。  “啊,妈,你真美……”我愕然收回放肆的目光,也收回了奇思乱想,“是啊,我今天要去学校,王嬗老师说要布置些作业。”由于下雪的缘故,学校只好突然放了假,班级都没来得及布置功课。  “嗯,那你快些去吧。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母亲嗔怪着,点了点我的鼻尖,她的手沁出一种清凉的香气,而唇角的那朵微笑优美含蓄,如墙角下的那朵紫薇花。  我心中一荡,揽她入怀,此刻灯朦胧,人也朦胧,我也如那晓雾,眼前混沌一片,似真似幻似梦。  “去,折腾了一宿还不够呀……”母亲娇嗔地推开我,转身走向厨房,嘴里犹自哼着:  “正青春人在天涯,添一度年华,少一度年华。  近黄昏数尽归鸦,开一扇窗纱,掩一扇窗纱。  雨丝丝,风翦翦,聚一堆落花,散一堆落花。  闷无聊,愁无奈,唱一曲琵琶,拨一曲琵琶。  业身躯无处安插,叫一句冤家,骂一句冤家。”  我听得出,这是明朝冯惟敏的北双调——蟾宫曲《四景闺词》,歌喉清脆婉转,一时间,我竟听得痴了……  ************  我推门,眼前登时一亮,昨夜隔在瓦屋纸窗外的世界,洁白一片。昨日地上堆满落叶还显得一片狼藉的院落,现在已经被大雪所掩盖,像在上面盖了一块巨大的洁白的手巾,母亲和我一起栽下的两株枣树威风凛凛地披挂着银色的甲胄,骄傲地向天空伸出雪白的臂膀。不到十米远的河,结成了厚冰,听不见流淌的声音。  我没有从桥上走,也无须桥,彼岸是旷野,我踏着雪向学校走去。  王嬗的家其实不在学校里,是在学校后面。石头彻成的墙,顶上是瓦,一共三间。我到的时候,王嬗正围着围裙,两只美丽的手粘糊糊的,是在捋饺子皮。  她两颊红通通的。  “快进来吧,外面也真够冷的吧,瞧你这小脸蛋儿可冻成什么样了?”  我朝她笑笑,一低头,走进了她的厨房。屋里光线稍稍显得黯淡,面门的壁上是一张褪色的年画,一个胖小孩骑在一条翘尾金鱼上。屋正中一张木方桌,几根条凳,屋角堆着一些未洗的衣服,王嬗的乳罩显眼地放在最上面。  “中午就在这儿吃吧,你洗洗手帮我擀饺子皮吧。”王嬗已经脱下了围裙,换上了一套家居棉毛衫,还端进了一盆火炉子,烧得正旺。她的头发是天然的略微卷曲,流线型的泻洒在肩上,别具风韵的丰满脸颊在炉火的照耀下异乎寻常的亮丽。  “他呢?”我时常这样称呼她的丈夫,在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她目不转睛的凝视我,黑漆漆的瞳仁深处,倒映着我,旋转着我。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一瞬间,我觉得有一股暖流穿过我的周身,我的心脏仿佛在这冬日的早上停止了跳动。  “他值班呢。今天就我们俩。”她用手拂去沾在我外套上的雪花,“这雪下得好大,好不容易等它歇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她的语声微微颤抖,好像风中飘浮着的音符。  她很细心,脸盆里的水是温热的。我洗好手,她马上就依附在我的胸前,青草的香味,槐花的芬芳,闯进了我的鼻翼,而且那样的清晰,触手可及。  “想我了?”我捏捏她的小手。她甜甜羞羞的一笑,微微的低头,然后定定地看着我的眼,我在这一泓清泉里寻觅着她给予我的温存。记忆宛如电影中的画面,在我的脑际中反复推出,我不时地感到惴惴不安,怀疑自己现在所能掌握的全部,其实全是一场虚幻的电影。可现实又是时常敲打着我的心门,我清清楚楚记得,在那一场激烈然而温柔的做爱后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今天,记住我们曾这样的相爱过。”  “来吧,我们先把饺子弄好,再准备些汤,我知道你没汤总是咽不下去。”  王嬗是在三年前从苏南嫁过来的,她爱做菜,而且也做得相当有水准。她也爱写诗,在诗的世界里她象是个涉世不深的娃娃,天真得好似不沾染人间烟火。唯其如此,她才常常和她的丈夫格格不入。  “‘要求’?这首诗是你最近写的吗?”我拈起桌子上的纸,念着,“我想爱一回/我想在生命的边缘行走/去看看那边海岸的风景/去看看一瓣瓣玫瑰和帆走过/我想爱一回/就像青色的小虫爱着/湿漉漉的花朵/爱一回,我想/把蜜水饮尽”  “嘘,你听,那是雪花的声音。”她把食指竖在嘴唇上,澄澈的眸子水光潋滟,有着淡淡的远景。她不再言语,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把手绕到她的肩头,拢紧她,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我们接吻了。  她的舌头甜津津的,略带些薄荷的味道,我想是牙膏的缘故吧。它搅动着,直伸向我的喉腔,索求,带着无畏和痴情。  “你,你妈知道,知道吗?”她的嗫嚅着的小嘴唇在我耳边轻语,“早上是她接的电话,我,我有点怕。”她的眸子如同漆黑的夜,深邃,脉脉地谛视,仿佛在等待什么,又害怕什么。  “傻瓜,她怎么会知道,别怕。有我呢。”在她的面前,我们的年轮好像倒转过来,不是她大我十二岁,反倒是我大她了。  “呀,那就好。再抱紧我…”她的黯淡的眼睛仿佛全滴上了油,闪亮闪亮,像闪烁在阳光下的贝壳。  许是穿得太多的缘故吧,脱下她的底裤很是费了些周折。她的阴毛黑乎乎的一丛丛,像是一片大森林,如果光看她的外表,很难想像,那个在课堂上大声念着《荷塘夜色》的清秀的语文老师,竟拥有如此旺盛的毛发,而且,蓬勃的生长着。阴唇呈紫黑色的向外翻着,比她原本淡黑的阴阜颜色更深,不太中看。  我先是试着伸进一根食指,继而把中指和无名指也贯入,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带出了些湿答答的粘液。“啊,你刚才和他干过?”我有些惊讶,有些愠怒,虽然也有些毫无道理,毕竟人家是正宗合法的夫妻。  “啊,对不起……早上要出门时,他,他非要……说是…”她给我陪不是,脸上充满了歉疚的神色,语调变得沉郁,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冷峭和不满。  “别说了。来,再张大一些……”我命令着,把她一条白嫩细薄的大腿搭放在木桌上,身下的条凳发出吱吱嘎嘎的响,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皮肤下鲜红血液的运行,而此时的她容颜焕发如春花的娇媚,如朝霞的艳丽。很快,她的阴牝内传来了淙淙的水响,一股粘粘的精液蜿蜒地渗出了她那条狭长的缝隙,如一条垂到水面的紫藤,那种画中烟村一般的紫色。  她的手指轻轻触摸着我那条巨大,把包皮捋到了阳茎的根部,小指头点着我的马眼,嘴里呢喃着淫词浪语。我用手掩住了她的嘴,浑身燥热难当,只觉着身子陷入了一圈圈的漩涡之中,我猛然大叫一声,插了进去。  总体上说,她是属于内骚形的少妇,这一点我很早就看出来了。她很容易发情,劲头儿一上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非要发泄出来不可。记得上次上她的语文课,上到一半时,她突然叫大家自修,然后吩咐我道跟她去她的宿舍拿实验作业,其实压根儿是她来劲了。  潜伏于我体内的那条大毒蛇又钻了出来,吞噬着我平静的心灵,原本平顺的河流有了激情的边岸。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我的灵魂超脱于躯体之外,感知着性爱的脉息,在旋转中我谛听她深情的呻吟。借着她臀部的抬举,我轻而易举地让她达到了高潮,然而这也仅仅是第一次,没有三次以上,她是不会虚脱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外表清秀的女子发起情来都是如此的激昂放浪。王嬗的外表并不美丽,却楚楚动人,乍看起来她很像个印第安女子,有着浅棕色的肤色,黑大深邃的眼睛,俏丽的鼻旁,微有几点雀斑,却更平添她的几分妩媚。在外人眼中王嬗的婚姻非常美满,丈夫是医生,自己是人民教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然而,创造幸福的不仅仅是双方的职业,更重要的还在于性格。  她又叫了。这次叫喊带着哭腔,是发自肺腑的那种,这是又一次高潮的前奏曲。我不用触摸,也知道在她身下的条凳是殷湿的,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她的阴牝里总会渗流出淫淫的水来,尽管我的阳茎紧紧地顶着它,也无济于事。我稍稍往下看,她的阴唇瓣开的样子实在是太淫縻了,随着我阳茎的送进提出,总会露出白底的肉色,夹杂些粘稠的液体。我闭上了眼睛,又是一阵的猛抽,疾徐有致的抽插才会营造出理想的效果。  “你说,我这插法是不是比他棒?”我改变了角度,斜斜的顶了进去,她的整个身子卷缩成一团,双腿交缠着,目光迷离中带着一些欣喜,一些快慰。  “那当然……桥,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不插我,跟我说会儿话,我,我也会有快感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在讨好我,然而我从她阴壁内的痉挛感受到了她情感的挣扎和宣泄,它裹挟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激情,铺天盖地地涌来。  “嬗,我要插你的屁眼。”我故意说得粗俗一点,在这当口,她对我的依赖和顺从是无可置疑的。我的中指插入了她的肛门,虽然只是入了半载,仍可感受到她肛门的收缩力度。  “啊,这能插吗?”她玲珑的下颏扬了起来,那几点雀斑在兴奋之下呈现出紫檀的色泽。  我无言。只是把中指全根地贯入提出,来往数十下。  “能的,宝贝,听我的,来,趴下来……”我翻转过她的身子,她的臀部在火炉的照耀下红绯一片,几根阴毛披洒在她的肛门周围,委縻不振的带着些许的哀怜,一如她此刻的眼神。  “嬗,你的毛可真多,连这儿也有。”我俯在她的身上,嘴巴轻啜着她的耳垂,往她的耳朵里吹着热气。“等会儿干完,我把这儿的毛拔掉,好吗?”  她哭了。整个身子颤抖着,痉挛着,眼角流转着晶莹的清泪。我安慰她,双手执着她的腰。  “嬗,你的屁眼比你的阴穴紧多了……痛么?忍一会儿就好……”条凳支撑着我们俩人的重量,她的双腿劈叉在条凳的两边,整张脸半侧在上面,我听见她混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像游荡在雪中的精灵。  学校的大礼堂钟声响了十下,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王嬗全身一颤,打了个激灵,肛门紧缩,夹得我的阳茎有点生疼,我又激烈地抽了起来,摩擦着,以一种十足的雄性力量,其势不可挡。她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在我这种粗暴得近乎野蛮的爱抚下发出颤栗的回应。  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泥泞的路,要说有的话也只是到了你精疲力竭的时候,于是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狠狠地顶着,一动不动,直到体内全部的精液注入了那条泥泞路。(四)  一种风,只流浪在一座深谷;一道堤,只护住一弯星河。  ************  那还是在我最爱幻想、最爱做梦的时候,那时,我还年轻得像含苞的花朵般羞怯、初生的小虎那样懵懂,却经历了一场浴火的梦魇。然后,那些梦就似彩色缤纷的肥皂泡,不等我领悟,便一个个幻灭了、消失了,不着一点痕迹。  “桥儿,今天你大舅要来,你到老山东的脂味斋买些卤蛋、面条,记得再拿些五香和火腿肠。然后到少年宫找你妈回来,叫她回家做面条。”父亲坐在院子的那张老藤椅上,眼睛看着屋脊上的玲珑怪异的兽头。他后面的晾衣架上,有母亲色彩艳丽的内衣、镶着精致花边的衬裙,还有我们父子的衣裳。面前圆桌上摆放着半杯剩茶,父亲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青烟袅袅,似断似续。  “哎,我这就去。”我放下手中的课本,熄灭了桌几上的那炷檀香,顺手关上了房门。大舅与父亲是同学,不过一个学术有专攻,一个却走上了仕途,两人都在各自领域里颇有建树。  我循着溪岸,踏着陷足的软沙向前走去。一辆载客的汽车风驰电掣的从对面的路上经过,扬起了阵阵灰尘。看样子,是前往少年宫的方向。母亲在少年宫办了琵琶培训班,镇上的许多小孩趁着放假都报了名,都是冲着母亲的名气来的。  文化宫位于镇孝里东路,是政府租的一间老房子。房子前面的栅栏内有个长满杂草、荒芜已久的大花台,只有一丛美人蕉孤寂的倚在墙角。我推开小栅栏,穿过小廊,鼻孔里满是幽微的香气,母亲有个卧室在小廊的尽头,那是她中午小睡的地方。  我站在她幽黯的房门之外,心想,这会儿也该下课了,母亲不知是否正在歇息。正待要敲门时,我听到了轻微的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阿嫂呢?”母亲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过破旧的花格子窗户传了出来,幽幽的、柔柔的。  “她没来。我来茂林开会,顺道过来看看你。”声音陌生,虽然有意压低嗓音,仍可听出它的浑厚。  “嗯,那你是专程来的了,茂林离这儿还有三十公里呢,路也不好。”母亲淡淡的语气里似乎蕴藏着些许的温馨。  我有些诧异,踮起脚尖,往窗子里瞧。屋子本来挺暗的,白天也要开灯,我看到桌子上方有一条很细致、苍绿色近黑的电线,由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花形的乳白色灯罩,远看就像一朵倒垂盛开的白莲,柔和的灯光,投在母亲白皙的脸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魁梧男子,我看不见他的脸,他是背对我的。  “好些年没见了,妹子,你没变,跟从前一样漂亮。”那男子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母亲。  母亲身子一震,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别这样,哥……”  我呆了一下,别是我的大舅吧,怎么跑这儿来了?爸还以为他不识路呢。我正想出声叫喊,突然见大舅抓起母亲的手在嘴边一阵亲吻,我一下子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别,别这样,哥。”母亲站了起来,试图缩回自己的手,她的头碰到了灯罩,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摇晃的身影。“都这么久了……你,你还……”母亲离开桌子,走到床沿,脸朝墙壁,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显然是情绪激动。  “爱过才知情深,醉过方知酒浓。妹子,其实我也很难过,你知道这日子的难熬么……”大舅哽咽着,空气中浮动着一缕怪异的味道。  “哥,你别这样……你知道的,我爱雨农,一辈子都爱。咱们,咱们,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你忘了吧。”母亲也哭了,掏出手巾在擦泪。  “唉,要是,要是当年我不带他回家,你们也不会相识,你也不会……”大舅走到母亲后面,巨大的身影遮住了母亲,挡住了我的视线。  “不,哥,就算我不认识他,咱们终究是不可能的。总有一天我要嫁人,你要娶妻……”母亲的声音颤抖若风中的柳絮,微弱,不复平日的闲雅。  “还记得红叶谷吗?”大舅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昏黄的灯光下,我依稀看见他的眼里飘浮着莫名的沉郁与凄凉。  母亲无言,她慢慢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不要再说了,红叶谷早已被我忘了。”她的眼神迷离恍惚,好像笼罩着一层青色的轻纱。  “你不会忘的,我相信。”大舅端着母亲的下巴,“我喜欢你的眼睛,像一双不停扇动翅翼的黑蝴蝶。”  母亲哭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在了大舅的手上,“到现在你还说什么疯话,哥,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初时还只是哽咽,之后便一发不可遏止。她身体前屈,嚎啕大哭起来,我第一次看见母亲如此剧烈的哭。大舅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瘦削的肩,然后搂过她的身体。  母亲软倒在大舅的怀里,浑身发抖,不出声地抽泣着,她的泪水和呼出的热气弄湿了大舅的衬衣。我看见了大舅的手在母亲的身体上不停地摸来摸去,仿佛在搜寻什么东西似的。“好妹妹,你不爱我了吗?”我看见大舅从母亲的怀里掏出一件黑色的乳罩,然后放在鼻子上使劲的嗅着,“你不是很爱我吗?”  “啊,哥……那时,我小,只是崇拜你,你什么都会,我在学校受人欺负,也都是你把那些坏学生打得不敢再来……可,可后来……”母亲声泪俱下,倒在了床上。  “那年在红叶谷,我们去采薇菜,你蹲在树下,弯着身子,把小屁股撅了起来。哥看见你鼓鼓的屁股,受不了刺激,就……”大舅状貌魁伟,声音宏亮,不似父亲外表斯文,相比之下,大舅更具男人味道。  “不……哥,你别说了。”母亲的裙子被大舅撩到腰间,露出了红色的花边内裤。  “后来,我们常常在屋后的桔梗堆里做,妹子,你那时的小穴穴好紧,夹得哥哥好疼……”大舅把母亲的内裤也扒到了脚后跟,母亲的阴毛顿时裸裎在灯光下,柔顺熨贴,整整齐齐的披洒在阴阜上。  “妈妈后来发现了,打了我一顿,你还记得吗?”母亲媚眼如丝,酡红的脸上飘浮着迷惘,看得出来,她的思绪已纷飞到了如烟的往事里。 “我怎么会忘了。”  “当时,我们好害怕,跪在妈妈面前,恳求她不要跟爸爸说这事,不然他会打死我们的。”  “是呀,妈妈果然没说,只要求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不过……不过那时,我们多要好呀……妹子,我在一天夜里又爬到你床上,可能是太大声了,爸爸终于发现了。他大怒之下,打断了我的腿,让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妹子,我还记得,你每天晚上偷偷来看我……”大舅的眼眶发红,泪花闪动,显然也沉浸在回忆当中。  母亲全身颤抖,张开的两条腿间夹着大舅的一只手,那只手不停地在摆弄着母亲的阴唇和阴蒂,以致于她的身形起伏,唇间飘荡着模糊不清的词藻:“是,我当时好怕你就这样子残废了。后来,你,你不知道……后来,爸强制把你送到外面去念书,也才认识雨农……”  我的体内有一股奇异的骚动,红色的血液快乐地奔流在我的血管里,冲动而且不安份。这种兴奋行遍我的全身,我想大声呼叫,然而所发出的却又是含糊而没有意义的音调,并且只是在喉咙间发泄。  这是我第二次亲眼看见母亲的胴体裸裎在空气中,该是霜晨一片珍珠色的苍灰,暮春的鹅黄,或者是樱桃颗一般的绯色,这些景象从此根深蒂固地植在我的记忆里。她白净素洁的脸上闪着一种幽独的静美,两颗黑瞳带着少妇的从容,孤傲地行走于烟尘世间。  大舅恣意地挺着他的腰,阳物肆无忌惮地穿行在母亲幽深的狭谷,简易的木床发出了可怜的哀叫。母亲的手扬着,不经意地摆放在他的脖子上,如款款而舞的水草,激情演绎它风中的舞蹈。“我们会下地狱的,哥…”她的忏悔般的呻吟如飘浮在五线谱上的音符,又如秋虫的呢喃、江南水乡橹声的欸乃,点点滴滴,穿梭在时空的人行道上。  “哦……不,不能这样……”母亲的两条白皙的腿晃荡在大舅的肩膀上,脚指甲上涂着紫红色的蔻丹,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充满了罪恶的颜色。我难过的闭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双眼,那本该是父亲穿梭的隧道竟然行驶着不该出现的列车……  可,可是……我不能不承认,这种充满罪恶的颜色是如此的绚烂,像璀璨的烟火,绽放在我年轻的天空里,久久弥漫。沉浸于乱伦世界里的两个人没有听见我粗重的喘息和浑浊的呼吸,我的双手轮替着手淫,通条滚烫的阳茎粗大到平时难以达到的境界,这比我偷窥母亲和父亲做爱更刺激着我脆弱然而淫荡的神经。  蛰伏于我心底深处的毒蛇慢慢地从冬眠中苏醒,它先是探头探脑地窥视这奇怪的世界,然后,蜿蜒蛇行,吐出信舌,它猛地咬住了我,因为此时的我是最脆弱最无助的。  空气在这打破宁谧的时候,比往日清薄了许多,多植绿被的文化宫是一种潮湿的笼着轻雾的绿色。随着气流的走动,室外飘浮各种花草的香气,山素英、木樨、七里香或是不知从哪荡出的混合草味,间杂着室内流出的汗水味和精液味,淤积在我的喉咙间,排遣不去。我的心徘徊在这凄迷的景象之中,只感到丢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将永远也找不回来。  大舅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他的这种轻佻在我父亲那儿是找不到的。父亲做爱一向中规中矩,偶尔变换体位也是寻求些刺激,但毕竟也只是偶尔。看着大舅把手托在母亲的臀下,而母亲的双手环绕于他的脖颈,身子的起起落落,次次沉重的舂在我的胸口。  母亲的阴毛杂乱如草,淫水肆虐在她的下体,而那生我于斯的地方竟是如此的丑陋,带着颓废与庸俗,带着幻灭和蛊惑力,煽动着一个将步向光明殿堂的青涩灵魂。也许我不知道,这种幻灭是一种痛快的自虐,从此我将不屑于这世俗体制的陈规陋矩多费脑筋,我只管着走自己的路,不言不语,喝自己的汤,调好人生的这杯酒,把生命调成只有自己才喝得出来的具有甜酒味的死亡。  很快,大舅加大了他臀部的力道,将他那具乌黑的通条捅入了母亲阴深的角落里,久久不动。我听见了母亲哀哀的叹息,白皙素净的脸上闪着光辉,我的清雅闲适的娟秀母亲,肢体横陈,大手大脚的开着,露出淫艳与衰颓,汩汩渗出的精水带着森冷的气息。  “雨农好么?”大舅沉沉地坐在床上,吐出粗粗的呼吸,他用一种墨色的烟斗抽着烟,“桥儿也好吧?”  “他还是身子不好,我一直按爸的处方给他抓药,也只是控制罢了。”母亲找着被丢弃在地上的衣服,“桥儿书念得不错,我不太担心。”  大舅帮她扣上乳罩的扣子,“他身体不好,桥儿莫非是我的儿子?我记得你出嫁的前一天,我们还做过来着。”我闭上眼睛,听见母亲穿衣时窸窣的声音,只觉着世界即将毁灭,好像要天地俱焚似的。  “啐,桥儿是雨农的,没错。我是嫁给他半年后才有的,你别在那胡思乱想的。”母亲修长的手指拨开大舅袭来的那只手。“太晚了,咱们快回去吧。”  “你先回吧,我呆会儿再去,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下。”大舅的手在母亲乳房上揉揉着,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也不知几时再能这样和你爱一回,妹……”  “咱们不能再来了。你不是有嫂子吗?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小孩?”  “唉,妹子,你不知道啊,你嫂子是性冷感,每次我跟她做爱就像和僵尸在做似的。哪像你,就像个熔炉一般……”大舅说着说着,又把手伸进了母亲刚刚穿好的裤衩里头。  “嘻嘻,这也算是报应吧。哥,怪不得人家说嫂子是个冷美人呢。”我看见母亲在他怀里如此受用的样子,只觉着身子里有一股恣意蹂躏灵魂,啮咬青春、梦想、情爱,把种种昂贵事物摔得粉碎的暴力。我真想冲进去,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可我知道,我不能!  “不久,我们将沉入冷冷的幽暗里,别矣,我们夏日太短的强光!我已听到悲伤碰撞的落地声,响亮的木头落在庭院石板上。”我想起了波特莱尔的诗《秋歌》首段。  困惑夹杂愤怒如沸腾的泥浆即将封喉,我无助的眼求援似的探向天空,这种不知自己欲往何处去的惨绿岁月,每一步都是茫茫然,我想打开出口。因为,上天已经给我一个恩赐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为炼炉,于熊熊烈焰中淬砺锋芒。  然而,锻铸之后,我的江湖已经是破败的江湖,我的灵魂和思想被带上了沉重的脚镣手铐,就算是黄金满堂,也要一生飘零。  (五)  你的月白色的身体中积蓄着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恶……  ************  没有了笑,生命也就喑哑无光了。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随手从桌上拿过一面镜子,嘴角一掀……嘿,我仿佛第一次才听见那陌生的,发自我喉际的干涩的声音,第一次才看见脸上习惯性的筋肉抽搐。  镜子里,我上翘的嘴骤然下坠,迷惘的眼睛里凝集着潭水般深沉的怨恨,我掷下镜子,镜子豁然开裂,我看见无数个我嘴里喃喃咒骂着,诅咒生活,仿佛要控拆什么……  母亲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轻快和欣悦,手中还捧着一束红嫣紫姹的花朵,“我回来了,雨农。”父亲悠然地坐在藤椅上看着书,头也没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桥儿去找你也没找到,你不在少年宫吗?”父亲相信了我的谎言。  “啊,桥儿去找过我?”母亲霎时间脸如死灰,她迷惘的眼睛抬了起来,恰好和二楼的我目光交汇,只是她看到的眼睛,是如此清楚的陌生,郁积着暴戾之气。  “我,我去把花插好。”母亲嗫嚅着,连忙摆放好自行车,僵僵地从父亲身边走过。  母亲的脚步是缓慢和沉重的。“桥儿,你去少年宫找过我?”她的声音有些哆嗦,如变调的音符。我讥笑着她的急促和不安,“不,我没去过。”我的脊梁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紧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可我没有。  那是一种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为力了,在我的眼睛、嘴巴,我的全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眼中,都是那么的令她哀痛欲绝。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想像之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身瘫软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孩子!桥儿……”  我与母亲对峙在充满诡异的卧室里,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在微风的拂荡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盈耳的铃声非但不能使我消愁,反倒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静默。  “孩子,千万……千万别说……”母亲低埋着头,声音憔悴困顿,像蒙着一层什么东西的口音,结结巴巴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围着黑圈的眼睑,又长又紧密的睫毛上带着零星的泪花。  我的心软了,伸手擦拭她的脸,温暖潮湿,“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爸说……可,可……”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庭院。

阿光自出世就一直住在香港的新界,他拥有一座叁层高,而且建得美伦美焕的西班牙式的「丁屋」,又有卖地给政府所得的巨款,可以说是一世衣食无忧了,可是,自从太太和他离婚之后,就再也娶不到老婆了。因为太太和他离婚的原因,是因为不能容忍他的「小器」。其实阿光的「器」也不至于小得不能使用,是那个有外遇的太太既然以此为藉口和他分手,他也好无可奈何的接受命运的愚弄。这种事情,女人可以轻易地脱口而出而让人深信不疑。男人却百词莫辨。难道还能脱下裤子到处向人解释吗?不过他的人生中不幸中仍有大幸。在这个世界里,金钱的能力真是不可低估。阿光所顾用过的菲佣不止照顾了她的衣食住行方面的方便,也向他提供了肉体的抚慰,虽然她们算不上是什麽美女,但毕竟也是他挑选过的女人,而且床上的风情绝对胜过和他离婚的那个女人。所以他失婚后的叁年中,就享受过四个宾妹的肉体。其中第一个宾妹在受聘两年之后,因为回去结婚就没有再续约。但是她临走之前,曾经介绍了两个朋友让阿光试用。那两个女人都和他上过床,不过她们年纪已近叁十。阿光并没有留用。目前阿光所顾用的宾妹年仅双十,虽然她的第一次是给了帮她办手续来香港的菲律宾人,但是和阿光初试云雨情时,也给了他很大的满足。她曾经受过内行人的指点,口技非常出色。每和阿光性交之前,必定先以唇舌的工夫使他的阴茎膨涨得超乎平常。然后主动用她那紧凑的阴户套入,令阿光得到极大的兴奋和满足。阿光认为他最幸运的是他有一帮中学时代很要好的同学。在那些人之中,除了当便衣警察的马良和他做护士的妻子玲玲,以及律师阿泉和他在图书馆服务的太太丽珠这两对夫妇之外。还有几个虽然已经结了婚却瞒着家里出来偷欢的男女。其中男的有在尖东洋行上班的李文杰和林智庆,女的有银行的女职员何英。秀美以及月仙。这班大颠大肺的男女,不时会在公众假期相约来他的家里举行聚会。文杰与智庆虽然有太太,却各有一个上得床的女朋友,这些男女们的想法是贪玩而已。这一天,他们在酒店开了一个大房间,实行大被同眠。一杯酒下肚,两个男人都已经沉醉在美色里了。智庆伸手搂着女友美娜。文杰也同样的向淑玲靠了过来。文杰的手摸向淑玲的酥胸,在她乳房上捏了一下,笑着大声说道:「来!亲一下吧!」淑玲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要这样嘛!」文杰却说道:「来,靠紧一点,让我亲一亲嘛!」酒,能造成爱情和性欲的假期。他们开始感到浑身发烧,散发着热气。文杰和智庆已开始脱外衣。体内的酒精在作怪,智庆醉眼模糊的,觉得美娜比昨日娇艳多了,便开始去解除她身上的衣物。消两叁下子,他们就脱得赤裸裸了。智庆也解除了自己的内衣。他热烈的把美娜搂在怀中,两片火热的嘴唇紧紧的压在她的唇上,他的手抚弄着她的乳房。最后游向她的神秘洞口去。美娜作象徵性的推拒。但体内的欲火使她无法自持,主动的抱紧了他。刹那间,两人已经倒卧在床上了。在互相爱抚热吻中,他和她的生理都起了很大的变化,他的一根阳具,不断的充血,膨胀得又粗又壮。美娜的阴户痒丝丝的,淫水如泉涌出,生理上殷切的需要,赤裸裸的肉体,紧贴在一起,随即有节奏的摆着,智庆的肉棍已深入她的穴内了。智庆的阳具,像灵蛇般的在穴内钻动着。他要慢慢挑逗她,使她的淫欲之火泛滥。他稳固自己的精关,轻轻抽插着。这种动作,当然末能满足性发如狂的她。美娜浪哼道:「哎呀!快!你快点插我呀!」智庆道:「别急嘛!我会给你最痛快的享受!」他气贯丹田,便阳具更加壮硕,大起大落的抽送了。美娜紧搂着他的背部,紧紧的玉门夹着阳具,扭腰摆臀,款款迎送。过了不知多久,美娜一阵颤抖,阴精直泄。美娜泄过精后,瘫痪着还喘着大气。智庆脸露出得意之色,把湿淋淋的阳具,从美娜的阴户之中抽了出来,昂头摆脑,耀武扬威。双方都达到了高潮。他们仍然相互的搂抱着。反观另一边的一对,也仍然在大干着。见文杰大起大落的疯狂抽插着淑玲。一面喘呼呼的叫道:「淑玲,你的小穴真滑哩!又紧又湿润,玩起来好舒服呀!」淑玲也喘着道:「啊!啊!真是痛快,美死我了!」文杰仍在不停的抽插,淑玲两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际,盛臀款款迎凑。她阴户里淫水直流个不停,大龟头一进一出的,滋滋作响。他们两人尽情的缠绵。文杰狠干了一阵之后,伏在她的身上,一手抚弄着她白嫩的乳房,同时低头含着另一只乳房的奶头,他搂紧了她的娇身,吻着她。将阳具缓缓抽出阴道口,又突然奋力一插,狠狠干着。淑玲「啊!」的一声两手抱着地的屁股,摇摆着丰臀,用力迎凑。同时娇声浪语地哼道:「哎哟!我快受不了!挨不住了呀!」文杰的阳具也在她肉体里跳跃、颤抖,世界末日一样的狂潮,到达极点,他们同时泄了。享受到人间无上的快感。雨过天晴之后,两个人赤裸裸的相拥着,喘息稍平之后,抬头一望床上的另一边,却看到美娜和智庆也在望着他们,脸上露出赞许的微笑。美娜故意用手羞淑玲。淑玲娇羞的躲入文杰的胸前,抬不起头来。文杰突然把智庆叫到一边,低声说道:「智庆,我们该换一换了!智庆道:「换甚麽?」文杰道:「交换游戏呀!」智庆道:「哦!是换床还是换人呢?」文杰道:「什麽都可以。」智庆笑着说道:「我倒有一个新建议,我们是否可以交换一下女人呢?」文杰道:「这是个好办法,试试看吧!」智庆道:「不要讲出来,秘密进行!」文杰道:「这可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亏你还想得出来。」智庆道:「我是觉得良机不可失,我们现在去洗澡吧,准备重新上战场。」说着他们两人就提议四人共浴,两女半含羞红着脸走向浴室去。智庆先替美娜涂上肥皂,手上触到了紧要地带。美娜娇笑道:「不要吧!我自己来嘛!会痒的呀!」智庆道:「来嘛!不然你帮我洗。」美娜道:「也好!」说着拿起肥皂涂在智庆身上,可是临到下部时,即不敢动手去擦,智庆见状,抓起她的手往阳具上摸去。美娜红着脸,握着他的阳具涂肥皂。文杰向淑玲道:「我们也来吧!一面讲话,一面动起手来,使得淑玲娇笑不已。她大叫道:「不要这样啦!我不习惯呀!」文杰不回答,也拉着她的手去握阳具。涂过肥皂的手,很是滑润。所以轻轻的握了几下,两个人的阳具又变化了,由软绵绵的开始胀大成为坚硬的肉棍儿。两女看了不约而同的吓了一跳,赶快将手拿开。可是他们又去拉她的手。智庆道:「握着它,摸模看,是不是很奇妙的。」接着又将身子靠了过去,这下阳具也顶到阴户了。如此一来,美娜的淫水又不断流出来。而智庆的阳具更是坚硬无比。智庆急色得双手在她身上乱摸,然后双手抓住美娜的头,往阳物上一按。阳具先半截,塞进了美娜的口中去。美娜的口小,智庆的阳物太租,将口塞得满满的,双手抓住头上下游动,不时发出哼叫之声。淑玲的情形也差不多。她也张着嘴咬住文杰的龟头。先用舌头在龟头上面舔弄着,四周慢慢的舔个不停,舔得那龟头发亮,而且更加坚硬了。文杰被她这麽一弄,觉得痒痒的,更逗起他的欲火。四人都春心荡漾,战场又由浴室移转到那张大床是。两对人马开始倒向床上了。更把身体倒置过来,让女人们的嘴巴吸吮着阳具,而他们则用舌尖舔着她们的阴户。让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由最敏感的地方传流到全身各处去。美娜与淑玲的欲火逐渐地泛滥着,她们娇喘嘘嘘的。那高隆的阴户,经过了他们不断的吮吸和爱抚之后,两片幼嫩的阴唇,渐渐已经翻转肥大。小小的穴口儿,正不断地流出着淫水。文杰和智庆一看时机已成熟,忙互相使个眼色。两人赶紧起身,调转过了位置来。智庆的身体压着淑玲。而文杰却压上了美娜的娇躯。顿时,各人的对象都已不同,他们重新组合了新的配搭。「啊!」美娜和淑玲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但这声惊呼马上平息了下来,因为她们的口已被封住了。代之而起的是「呜呜」的呻叫。智庆连忙用手握着阳具,朝淑玲的肉洞猛顶进去。淑玲也不退反叫,将体内的肉棍儿紧紧夹住,随即扭摆起来。她的淫水越来越多,使大龟头进出非常便利。智庆轻抽慢插了一阵,改为「九浅一深」,见他的屁股挺动着,上下起伏犹如大海行舟。再抽送了一阵,淑玲突然颤抖着,大声叫道:「哎呀!我高潮来了!」她一股阴精直射而出,然后她软绵绵的躺着。床头的另一端,同样也在发生男女肉搏。文杰的花样多多,他说道:「美娜,换一个姿势,我教你玩花式!」美娜道:「随你的便,怎麽玩都好!」文杰得意的笑着,随即躺下来,要她骑在上面。他捧着美娜的屁股,帮助她一下,温软的肉洞立即顺利地套入大阳具。美娜在他的挺送下,淫水直流。不到一百下,美娜突然阴精直流了。她不住娇喘着说道:「哎呀!我快不行了,高潮快来了!」文杰说道:「好哇!再动几下,快!」美娜却停了下来,她说道:「不行啦!我完了呀!」文杰得翻身过来,变成脸朝下的姿势。他把龟头抵紧花心,用力旋磨着,不到几十下,美娜又第二次泄了。文杰的心里一热,说不出的快感,也泄出阳精来。如今的情形是两对鸳鸯一张床。他们彼此都筋疲力尽了,是互相拥抱对方。这一场交换对象大战,直干得淋尽致,最后可以听到他们的喘息声。她们终于告一段落了,然而过了一会儿,他们恢复疲劳后,又大干起来了!话说回来,这一天在阿光家里第一次聚会的时候,因为大家都是相熟的老同学了,打情骂俏本属自然。阿光的「小器」难免成了取笑的话题。虽然和他曾经有过一手的月仙也挺身而出,证明阿光实际是可以性交的。但是众人并不肯作罢,阿泉甚至要他脱下裤子让大家检查一下。阿光气愤地对阿泉说:「要检查也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得让丽珠和我来一次。」阿泉的精力过人,早就有意在这里制造混乱,以便搞一个性爱的欢乐窝。他知道如果把自己的太太让出来,并不愁得到这里其他女人的身体。于是他爽快地答应了。做护士的玲玲自告奋勇帮阿光脱裤检查。结果,证实阿光虽然并非一柱擎天,却也胯下硬物高举。丽珠待要逃走,早被马良捉住,趁机摸乳之馀,扭送阿光怀里。众人一窝蜂涌入房,要看真人表演,阿光也不好意思白干阿泉的老婆。和他的俏菲佣商量了一阵,决定让她也和阿泉当场性交,让气氛更加热闹。于是,菲佣先向阿泉投怀送抱。阿泉也老不客气,先摸摸她的乳房,顺势脱下她的上衣。接着又把手插入她的裤腰。菲佣自动把裤子褪下,众人见到阿泉的手指已经钻入她的阴道里了。接着,有人帮阿泉脱光了衣服,两条肉虫就在床上翻滚起来了。另一边的丽珠,也半推半就地让阿光脱得一丝不挂。抱到床上。见到阿泉和宾妹正面交锋,阿光就让丽珠伏在床上,从她后面插入。然后伸手到胸前抚摸乳房。这时床上四条肉虫在蠕动,众人也大开眼界。阿泉把宾妹干了一会儿,也学阿光一样,要她伏在床上让他从背后抽送。阿光见那边有了变化,也随机应变。把丽珠调过来正面交锋。阿光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奸淫朋友的太太,显得特别兴奋,虽然他竭力镇定,毕竟未能理想,终于在不甘心的情况下射精了。倒是阿泉有定力,他左冲右突,翻来覆去把个二十出岁的宾妹玩得欲仙欲死,如痴如醉。阿英递一些纸巾给丽珠,丽珠恨恨地从床上爬起来,捂住阴户跑进厕所去了。丽珠穿好衣服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阿泉刚好从宾妹的肉体里拔出射精后的肉棍子。旁边的玲玲正递上纸巾。丽珠突然向阿泉说道:「老公,刚才马良捉我的时候,趁机摸我的胸,你可要替我作主呀!」阿泉则回头问马良道:「我老婆所说的是不是真的!」马良回答说:「我是有过你太太的奶子,但并不是故意的呀!」阿泉对众人说道:「这麽说,我太太说的是真的了,你们评评理,马良的太太是不是也该被罚摸奶子呢?」周围的人都是一班兴灾乐祸的,当然异口同声地说:「应该!」阿泉笑着说道:「好!现在我来宣判,在场的男人可以摸马太太的乳房。」话音刚落,文杰和智庆立即把手伸到玲玲的酥胸。玲玲却也表现得很大方,不但没有抗拒,反而对丽珠说道:「阿珠,我老公是看得起你才摸你哩!不必那麽小气嘛!」丽珠也说道:「好啊!看得起就可以摸,以后我也摸你老公,看你生气不!」玲玲笑着说道:「绝对不会的,你高兴的话,现在就可以摸他,甚至和他做爱,大家都是开朗的,否则也不会来这里聚会啦!」阿泉也出声说道:「马太太说得好,我们都是玩得开的人,今天不够时间了。过几天就是连续几天的公众假期。我们来这里举行一个狂欢性舞会,有兴趣的话,现在就报名,我会策划统筹,包让大家满意!」在座的人个个都喜欢刺激,一听说这是一个无遮舞会,当然全部同意了。假期的头一天下午,众人又纷纷来到阿光的住所。那时,有几个先到的人聚在大厅里打牌,等阿泉和丽珠来到,就要开始今晚的狂欢舞会了。阿光刚刚输出局,见到月仙也没份打,就笑着对她说道:「阿仙,反正我们都没得玩牌,你敢不敢和我先来个当众表演呢?」「为什麽不敢呢?我又不是第一次和你玩了,不过你得替我脱衣服才行!」「那是当然,好妹妹!来!让我替你脱下!」阿光迅速脱下月仙的连衣裙,接着就伸手去拉她的叁角裤。「不用了!等我自已来吧!你这不死鬼!」她双腿一翘,顺手脱下了叁角裤。打牌的见到有人开始玩,又刚好打完手头上的一局,便即时停下手观看。阿光心里一乐,扶住坚如铁条的鸡巴,一压而上,阿仙的纤手轻轻一拉,龟头插进了洞里。二人是老搭档,各人的生理部位,心里有数,所以阿仙两腿一张,肉茎就已经溜进去了。别看阿光身粗体壮,而那根家伙却小得可怜,有半寸多粗,四寸不到的长度。站在旁边周围的男女们都渍渍称异,可是像这样的白日当众宣淫,在大家心目中早就习以为常了。阿光鸡巴虽然细小,但插在月仙紧窄的阴穴口里,仍然塞得满满的,酥得她暗地里直叫「甜心」。阿光抱住月仙的粉颈,按住她香唇猛力的狂吻。随手剥下了乳罩,露出两只挺实的双峰。少妇的玉峰,胜过新剥的鸡头肉,脆嫩光润,触手犹如温玉,阿光爱不忍释,摇搓捏弄,手掌不停的在双峰间游移着。肌肤相触,欲炎更高,双方血脉浮动,像电传一样地运行全身,月仙觉得酥酥麻麻的,心里希望对方加重加快。阿光满脸如焚,双目精光迸射,欲火快要冲破了脑门?他两膝微点,压劲一提,开始抽插了。由于他阳具较小,阿仙的分泌又多,才没有几下,就觉得有点滑溜,快感也渐减。但他不气馁,希望以动作来弥补这个快感。于是直起直落,一下下都插到了根底,抽插不遗馀力。月仙也似乎觉得快感不够过瘾,频频的扭动腰肢,滚摇臀部,来使阴户重重的撞擦着那根细小的阴茎。以致阿光抽得越快,她的屁股也摇得越加紧凑,双方配合得乾柴烈火,的确是一对性交的好对手。二人这样的互相拼杀撕斗,大有非见胜负不肯罢休之概。惹得围在旁边的男女,也都心痒难禁,好想也当场一试,不过反正舞会就要开始了,满腔欲火,好强行按住。别看不起阿光那根小家伙,劲道可真强呢!二百抽过去了,凶劲丝毫不减。穿钻得更加快速。月仙的腰劲,本来就不错,无奈阿光个子粗壮,被压在下面,扭起来可真吃力呢!这时她已微现汗渍。站在周围的男女们,知道阿仙有点吃不消,为了要争取时间早点儿开始狂欢舞会,深怕被二人这样一拖,误事不少,大家都在为月仙做啦啦队,连呼:「阿仙加油!阿仙加油!」这批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女,个性都极为好强,谁也不肯让谁。月仙当然不愿当众示弱,扭滚有增无减。正当此时,阿光突感背脊骨一阵酸麻,他冲刺了几下,伏在娇躯上,长长的喘了一口气。精液喷射,全身松畅,他仿佛飘上了云间天上。月仙也被这浓精的浇射,花心里一阵酥松,扩散到整个阴户。这时她倒而动起怜惜之心,轻轻的问道:「你好了吧!」阿光脸上展开灿烂的笑容,他翻转身滚下了玉体。阿泉已经来了一会儿了,见俩人已经完事,便号召大家开始今晚的舞会。本来,裸体和交欢,在众人的眼中,已经认为是生活中的常事,要高兴,随时随地都可以,不过跳这种交欢舞,却还没有尝试过,对这别致的节目,大家无异议的全体鼓掌赞成。因为大家所追求的就是新鲜和刺邀。不过这种交欢舞,男女下部必须相等,否则一高一低,插得进去也转不来呀!这下子可苦了阿光,因他的身材太高,没有一个女的配得上。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寻乐。幸亏他的小二哥刚才已经安抚过了,一时之间还不至于冒火。月仙刚好和马良相配,依偎在一起,鸡巴早已塞进了阴户,慢步华尔兹音乐声中,这几对裸体的青年男女,徐徐的起舞了。这种交欢舞,可不能快,因为双方面都是站着的,鸡巴是无法插到了根部,总有一部份凉在外面的,如果动作一快,很容易滑溜出来,所以移动得相当的慢,在每次拍子之间,两人的屁股都要顶了一下,才能够稳得住。马良的家伙,可真够强,一根有七寸多长,比阿光可长上一半。插到月仙的阴道里面,把阴户鼓得高高的,相当够味,每当拍子互相顶送的时候,更是酥到心底里。月仙初尝异味,笑意涌现,眉眼一扬,笑嘻嘻的说道:「好粗!」「粗才过瘾!难道你不喜欢!」马良收腰挺腹地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她阴户一顶。「当然喜欢啦!你大概吃过药了!以前好像并没这麽长呀!」月仙也向他迎凑,他又顶了一下,使她整个阴户都感到蜜麻麻的。「哈哈!何止吃药,还要磨练呢!否则那会长得这麽快!」马良自鸣得意的说。她们随着轻微的乐声转动,在昏黄的灯光,人影肉香,互映成趣。确是别开生面的玩意儿。跳这种舞,不但舞步要熟,而且双方要紧密的配合,否则稍不留意、小二哥就会滑到阴户外面,那就煞风景了。最大好处,还可以训练持久力,因为站立的姿势,木来就是合乎持久的要诀,而这种舞每个拍子才始插了一下,肉茎凉在阴户外面的时多,持久力自然更长。可是有一样不过刺激的,他们动作慢,好像小孩子在学走路,看上去有点别扭。一曲方终,月仙好像尝了甜头的苍蝇,抱紧马良不肯放手。这也难怪,那根粗长的比阿光的确好得多,已经顶到了花心呀!她索性把整个娇躯,贴伏在马良的胸前。利用挺实的双峰,不断的磨搓滚动。他们本来是四条臂膀环抱在一起的,根本就无法捏弄这两颗小肉弹,经过这一阵子的磨搓,马良居然被磨出心火来啦!他欲火高烧,全身血脉喷张,对已经到手的美味,怎麽样也不容放手呀!他下定决心,今晚上要给这小妮子一个下马威!他扳住月仙的娇躯,把她按坐在沙发的靠手上面。翘起了两条粉腿,搭在肩上,开始抽插。这样一来,可以插得更为深进,紧紧的抵住了花心。一阵酥痒,自子宫直透丹田,月仙甜得笑意更浓,媚眼如痴。马良也是初次遇上这奇窄的阴户,鸡巴插进去,被挟得紧紧的,有如一根肉棒子硬套进肠衣里面,舒服得也是酥麻麻的。连连吞口水,暗喊一声:「太妙了!」这时其馀的八人,正好分做四对,在大厅间互展雄长,较量身手。阿光找上了皮球何英,虽然高低差了半截,但双方的家伙,倒还恰用。由于皮球肥胖,外阴唇生奇厚,洞口被挤得满满的,阿光的那根小鸡巴,抽插起来,倒也够相当的肉感的。文杰的对手是丽珠,智庆怀里搂着秀美。虽然女人的身体没有男人那麽高,但是她们稍微滇起脚,就可以让肉茎顺利插入。阿全虽然见到妻子的阴户插着别人的阳具,但是这时他的阴茎何尝不是也插入玲玲的肉体里。众男女们此起彼伏,等于开了无遮大会,抽插中间引起的些微震动,在夜阑人静之时,听起来还是相当的清晰,「卜滋」之声,响不绝耳。马良不但本钱粗家伙奇大,而且经验丰富,深得持久的要诀,他选择站着的姿势,目的就是要延长时间。就是在抽插的时候,也是停停歇歇的!凝神静气,绝不冲动的。月仙初无经验,那里知道这些的奥秘!还以为他这样站着的搅,也相当别致呢!至少可以免去被压的负担。那知二百抽过去了,马良仍然轻慢插,毫无出泄的迹象。平常窄小的阴道,忽然经这庞然大物的括擦,滋味固然浓厚,但刺激也够敏锐的。当马良逐渐加劲的时候,月仙感到一阵酥松来自阴户里涌出,痒得她扭着腰肢哼笑道:「好劲哟!我快要痒死了,受不得了,嘻嘻!」马良是过来人,心里有数,知道是怎麽回事,却故意停下来说道:「怎麽啦!你被我插入的地方快要怎样呢!」「哎呀!我的哥哥!我的好哥哥!快点动啦!没有什麽呀!」她滚动屁股在催促。马良仍然恶作剧的道:「你不说,我就不动!」「哎呀!你这人啦!真是累人惨,这有什麽好说呢!快点吧!」屁股摇得更重!「说说看嘛!有什麽不好呢?」马良坚持要她讲出来。「死鬼,把耳朵凑过来!」月仙在马良的耳边轻说了一声,惹得马良哈哈一笑,说道:「痒有什麽关系,待我的小二哥给你消消痒吧!不过……」话说到此,故意顿住。月仙刚入高潮,正需要剧烈的刺邀,给他这麽一停顿,任怎样也受不了的,眼睛急得红红的,差点儿就要挤出泪珠来。颤着声音说道:「快别停下啦!快!快点来吧!人家实在受不了呢!」马良知道不能再戏弄下去了,弄僵了这小妮子的癖气也不是好惹的。恶作剧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心满意足的哈哈一笑。挺起腿劲,长抽直插。这一下,他可真够卖力,真是下下尽贴,根根到底,速度也由徐而疾,挺得沙发摇摇作响。月仙拼出全身劲力,滚动腰肢,互相配合,确有如鱼得水之势,和他配合得恰到好处。这时,其馀的几对男女,早已鸣金收兵,个个都没把衣服穿上,赤条条地坐在旁边欣赏。月仙感到一阵内急,阴水有如缺了堤的河水,奔放涌出,容量可真够多,烫得整根肉茎茎油沾沾的。她乐得嘻嘻直笑,口里连呼:「雪,雪,舒服,舒服,」马良心里不由暗笑:「这才是开端呢!再下去你这小妮子可能就要飞上天啦!」他抽插加重,不遗馀力,大有捣破阴洞之气概。时钟敲过了两点,月仙高潮重临,一阵阵的轻松舒适运行全身,禁不住嘻嘻骚笑。声音断断续绩,最后喜极挤出了一丝眼泪。马良也被她这一股淫神骚态,挑动得心神奔放,渐渐也有难以把提。这时,阴户里二度水涨,阴液顺着鸡巴的抽插,渐渐涌出阴户口外,经过股沟中,流向沙发上。水份一多,抽插更加滑溜,他直起直落,势如狂风暴雨,恨不得连睾丸都塞将进去。直到金鸡二唱,月仙已是连掉了叁次。在女性方面,第叁次掉身,才是达到了高潮的高峰,痛快的极限,下去可能就要使生理失常,吃不消啦!马良觉得再这样站着的干,还需要一段相当的时间。对双方都不大好。他赶忙扶住娇躯,按倒在沙发上,自已向手一扶,改成了原始的姿式。月仙已进入半睡状态,轻飘飘的欲履云间天上,任由摆布,是微闭双眸,痴痴含笑。马良显出浑身解散,他使用拿手的闷抽要领,快速的结束这场交欢。他支起上身,劲贯两膝,一口气的快速短抽,让鸡巴的茎部贴着阴户口磨。这种抽法,对于不泄的生理,够有奇效,五分钟不到,马良腰背一阵酸痒,直冲马眼。精液疾射。他暗喊一声侥幸,连同在旁观看的男女,都不由吐了一下舌头,同称一句「要得!」。第二天下午,月仙和马良都在沉睡中,任怎样呼唤都无法把她俩叫醒。原因是二人泄得太多,精疲力竭啦!别以为马良泄了一次,但因时间上过份的持久,流量亦跟着特多。阿泉倒一杯冻水往俩人脸上一喷,才算把她和他唤醒过来。马良的情形还算好,霍然醒转过来,和没事人一样。月仙则大不然,人是醒了,但脑子里仍是乱浑浑的,满眼金星闪烁,口乾舌燥,肚子里似乎要翻转过来的难受。一阵内急,令她不得不站起身,两腿无力,还可勉强动步,可是热烘烘的外阴唇,已经肿得老高,她尖叫一声,又复坐下。大家眼看情形有点不对,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犹其是马良,最为关心,跑到她面前,不安的问道:「怎麽啦!阿仙!」看到了马良,不由一阵心酸,但倔强的她,硬把酸心咽回肚里,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都是你坏,搅得那麽久,你看!」她毫不犹豫的掀起了裙子,露出红肿的阴户,原来她在室内根木不注重穿内裤。吃过晚饭,玲玲觉得有点儿累,想倒在床上歇一会儿,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昨天晚上她和阿泉玩过一次之后,阿光又跑过来接力,虽然他的棒子没别人的粗大,可是持久性还不错,足足在她的浆糊罐头里掏弄了一两个钟头。搞得她高潮叠起,所以她也着实太累了。不知经过了多少的时间,玲玲感到一阵乾渴,想起来找点水喝。忽然听到了一些声息,起自身旁,这声音有点妙,「吱吱」响个不停,心里下意识猜想,又是那回事了。她本来是懒得看,仍然闭目假寐,但是奇怪得得很,就那麽的一点点声响,已经引动她全身的神经紧张与贯注。她循声往视,在暗影中看到了一个背影在上下起伏,「吱吱」的声响,就在这起得中发出来的。这一下可听得更加清晰了,声音的就在自己的右方。她这时口也不渴了,慢慢的循着旋身之便,朝声响方向行过来。待到临近,这才看清是阿泉在抽插,底下的那位,不言而知是月仙吧!,因为在这里她和阿泉是老搭挡。在微暗中看去,见鸡巴在穴口里上下进出,阴茎液汁淋,可能水份还不少呢!依她的经验,穴口那麽小,肉茎穿行其间,一定显得很勉强,但事实却不然,这时的阴道口,好像一个有孔的洞,肉棍臼米一样地向石穴里桩。看情形他们己经插上了相当的时间。一下接一下,愈来愈劲力,丝丝的淫水被它带动,从谷口外溢,流向屁股沟中。底下的女人忽然轻哼一声:「好了吧!人家又丢了一次啦!」奇怪,这明明是秀美的口音!他们几时搭在一块啦!「嘻嘻!还早得很呢!今晚上药吃得多了一点,可能要耽上一段的时间!」是阿泉在回答。「还是快一点吧!等会让丽珠看着干,多不好意思!」「这个你别关心,在我们这里,谁跟谁都无所谓,要有兴趣,大家都可以随意的来,好乖乖,你的阴穴真妙,既弯又窄,是标准的田螺型!嘻嘻!」「别再说了,人家的腰都快被你压断了,快一点吧!」她有点急了,其实凭她那娇小玲珑的体形,实在经不起过重的负荷。「那麽让我们来倒换一个位置吧!同时你的里面水份太多了,也该揩一下再来!」阿泉顺势提出主意。「倒换位置!那怎麽行呢?我不要!」「哎呀!我的大姑娘,这叫做「颠倒阴阳」呀!为的要使你轻松呀!来,来,快点换一换!」他不待秀美的反应,翻身起来,躺在旁边。秀美正想仰身坐起,忽然轻喊一声:「哎呀!好酸!」又复躺下去。阿泉笑道:「是腰酸!」「还不是被你这死人压得太久了!」她白了一眼!「好说,好说!让我来扶你一下吧!」说着拉住纤手,一把拉着起来。秀美连忙抓来了一叠卫生纸,按在阴户上,一连揩擦了几次,算完事,才指着那一堆揩过的白纸,恨声道:「你看,这麽多!」「这是你的呀!谁叫你太痛快呢!」阿泉涎着脸皮说。「痛快个屁,还不是那些药片在作崇!下次绝对禁止你用,搅得人家腰酸腿软!」「好了!好了!现在倒过来就不酸软了吧!嘻嘻,我的乖乖!」她抱起秀美细小的娇躯,跨坐在自已的肚腹上面,面时扶立坚硬的鸡巴,轻声喊道:「来吧!」秀美还是初次运用这种姿式,动作上感到非常的生疏。她忽然问道:「怎样呢!」「唉!塞进去就行啦!」阿泉抖了一下紫光发亮的小二哥。秀美眼看势成骑虎,不干不行,同时为了好奇,也想一试新鲜。她微登两腿,让阴户稍稍提高,对准了龟头,向下一坐。满以为就这样就可以插进去,那知却大谬不然。因为阴户是斜着向上的,她这样直坐下去,一下去鸡巴就溜到屁股沟中。阿泉是过来人,急忙以手止住道:「你把上身稍为向前俯下,斜着坐插下去,才能顺路!」秀美对于自己的生理,知道得最为清楚,若不这样斜着坐插,是无法插进去的。但是这种斜着坐插,好生敝扭,一不小心,很容易把鸡巴溜到穴口外。她眉头微微一皱,说道:「真烦死人了!你这个妖孽人!」说着她上身向前屁股一提,坐插下去。阿泉趁她阴户提高之际,单手扶住硬鸡巴,一手拨开外阴唇,对准穴口,把龟头按上。等到秀美坐插上来,鸡巴正好插到了根底。这种的倒插阴阳,在女人方面,好像不但身上减太重压,而且阴茎可以紧紧的插到了根底上塞得满满的顶住了花心,在往常自己躺在下面的时候,最低限度,总有一小部份凉在阴穴口外的滋味,滋味浓厚得多。所以当她坐插下去,全根尽插,秀美感到一阵满意的新鲜,芳心里甜得暗暗喝彩。而在男人这边,鸡巴酥爽的感觉,则非任何姿式所能比拟。阿泉禁不住裂开嘴,嘻嘻的笑道:「秀美!快!好乖乖!快」阿泉和秀美,因为双方的快感突增,精神益外兴奋,动作更加剧烈。尤其秀美新味初尝,乐得抱紧颈项,重重的甜吻不放。春唇送吻,甜得有和苍蝇上了糖蜜,阿泉那会放过这种机会。嘴唇微张,涎津相流。本来已渐入睡的玲玲,这时竟被俩人声响吵醒了,从睡梦中硬拉回来。她怒火心中烧,不知道是恨抑是妒,一骨碌翻身坐起,拍了一下秀美的屁股道:「你们要搅到什麽时候才停止呢!人家昨晚上一整夜都没睡啦!」「这就是了,你和马良昨夜搅了一通宵,我们还不是同样被你吵得睡不安宁啦!」阿泉昂着头轻声反驳。「谁叫你们不学好,要偷看呢!」玲玲仍不示弱。「那你现在不是也在偷着看吧!算了吧!我们大家,半斤八两,谁也不要怪谁,要好玩谁都可以来,你如果有兴趣,等秀美完事,我也可以再来陪你一下!」他的话音未完,那边阿光笑迷迷坐起来说道:「小玲!你有兴趣吧!」「去你的,昨晚还没玩够吗?下次再来啦!」这时马良也被逗得兴意扬扬的笑道:「老婆,她的东西不够瘾,回去让我这根大春肠再给你磨磨吧!」「死鬼!谁稀罕你!」玲玲有如在重围中脱逃出来,拉过被单,蒙头大睡。阿泉是这些人之中,最有心眼的一位,他已经在马良那里知道了壮大阳具的方法,也知道玲玲有女性的催情药,不过问起药物,这小妮子送是可以,始终不肯说出来路。他好暗中要了一点,想在秀美身上来试验。这天晚上,阿泉还特地在临睡之前,喝了一点酒。这一批放荡形骸的青年男女,一直都是睡在一个大房间里,晚上横七竖的,倒头便睡,根本就没有什麽男女的分界。等到灯光一熄,抱上那一位,随便就干,谁看到都无所谓,不过,大部份事先都是有默契的。阿泉今晚上睡得比较早,一回来便躺在角落里,闭目假寝,静气养神。待到灯光一熄,慢慢的移动身躯,转到秀美的身旁。别看秀美生得细小玲珑,可是曲线却十分突出,尤其是胸前的双峰,高高的隆起,有如两颗大肉球。他轻轻解开乳罩,一手按上,光滑柔润,胜如温玉。满满的一握,捏在手中,的确舒神写意之极。那一粒顶在尖端上的紫葡萄,更是结实雄壮,胀到了饱和。玉峰的性感神经,相当敏捷,一经接触,电传般直逆神经中枢。二人在睡前早先打过招呼的,秀美心里一阵酥痒,自然也不甘示弱,纤手一探,抓住了玉茎,同时轻声的喊道:「胀得好大!你已经吃过药了吗!」「嘻嘻!为了要使你加倍的快乐,特地打针吃药让它壮大的!哦!你看比以前大了多少,嘻嘻!」他握住玉茎,故意按在鸡巴上套动了一下。「怪不得大了许多,哎呀!好怕人啦!起码比以前要大四分之一呢!」她也用力的握住套动着。「唉!你也学上了假猩猩,别再说怕了,等一会爱都来不及呢!嘻嘻!」硬鸡巴在异性套动之下,心里的欲焰益倍升腾,一阵热潮,涌进脑海,浑身的血液喷张,脸上红筋暴现,两眼精光闪烁,快要喷出火来似的。阿泉心痒难禁,一伸手沿腹而下,经过茸茸嫩草,直探桃源洞口。秀美的阴户,此时也是暖烘烘热呼呼的在蠕动着,手指按在阴核上,觉一阵蚁行似的,立即传进子宫。她轻轻的「吁」了一下,娇媚的笑道:「嘻嘻!好痒!别这样,要就把你那根插进来嘛!」她狂了,狂得淫态毕露。阿泉心里欲火炽烈,单单扣住阴核,怎能过瘾,他是最会利用机会的人,自然顺水推舟,手指朝下一探,掀开了外阴唇,直插进去。秀美的外阴唇,也是颇为少见的,生得特别肥厚,两片吹弹得破的肉壁,闭得紧紧的,中间剩下一丝线隙,再进去才是桃源洞孔。洞口有豆大,一时间还不易插个正着呢!像这一类型的阴户,抽插起来,单凭两片外阴唇磨擦,就已经够肉感的了。而且洞口特别狭小,甘住了鸡巴头,不断的吮,那动的舒适,确是快要飞上了天啦!洞府在望,那容轻易放过,阿泉的指头,在洞口探了一会,摸到了中间的空隙。小小的一个头隙,手指头插进去,有如被吃乳的婴唇吮进了一般,砸得紧紧的。他心里知道,这地带宽紧度奇强,稍为多插几下,马上就会松弛了下来。他为了要试用玲玲的药性,必须先把这一层的门户张开来,插得松一点,才好进药呀!他一再按下心里的欲火,手指上用劲,在洞子里撩拨捣弄。一面吮住了樱唇,使得秀美一时间笑不出声来。上下交接,情欲愈炽,秀美已沈醉于异性抚慰之中。她满脸泛红,媚眼如痴,心头像鹿撞的「砰砰」跳动,一如重大的战斗立即要到临似的。阿泉强行按住熊熊的欲火,手指头不断狠狠的插,一面暗中渐次加强,由一个指头慢慢的加到了叁个指头。宽带己经松弛了许多,插捣由紧而宽,俐落了不少。他知道时机已熟,不再犹豫,立即拔将出来。迅捷的涂上了一些药膏在指甲缝里。因系初次试用,份量自然愈少愈好,多了恐怕会引起反感,不够还可以再加,这是他的小心处。秀美以为他要正式上阵,微微的摆正身躯,蓄势而待。那知阿泉却一反往例,仍然用指头进攻,这倒超出了秀美的预料之外。二次进袭,由于洞口的宽紧带松弛,一插就进去了,在里面慢慢的研磨四周使它溶解,敷满了整个阴户。秀美感到洞里的四周,蠕蠕的有一大群蚂蚁在环行,它不像以前一样,一直往里爬就消失了,而是在整个的阴壁上,环行蠕动。她起初尚能咬牙忍住,后来就渐渐的嘻嘻笑出了声。阿泉知道药力已经开始作用,但故意的问道:「小宝贝!这样也舒服吗!」「舒服个屁,人家里面痒死啦!!」她毫不介意的说,似乎对他的动作迟慢而颇不满意。「痒!那还不容易,这样好了一点吧!」说话中间,他用指头扣了几下。「哎呀!你这个人是怎麽搅的,这地方怎能用指甲抓呢!不但痒没有消,倒反而痛了起来啦!」她狠狠的握住鸡巴拉了一下。这东西不怕捏,怕拉,稍稍用力,就有点吃不消的,秀美在气愤之馀,用力自然重了一点,拉得阿泉屁股一缩,猛喊道:「你疯了吧!快要被你拉断了呢!哎呀!好痛啊!」「嘻嘻!谁叫你不听话呢!」她达到了报复的目的,暂时也把底下的痒忘记了。「哎呀!我的天呀!我那一点不听话呢!设使你确是痒得很,待我给你换个姿式,包你消煞无遗,而舒服得会喊爹叫妈呢!来!快点来!」若在平时,要秀美换任何的姿式,她都是一口拒绝的,阿泉早已试探了好几次,这次为了要一试新鲜,所以才用玲玲的药膏做钓饵。此时眼看小鱼已经上钩,很快就划出道儿来。秀美正被药力熬得酸痒不堪,要能够煞痒,再也不计较许多了。何况阿泉的主意,一向还不算错,于是漫声应道:「你说说看,要怎麽搅呢!」「简单得很哩!来!你先跪下来,把两手扶在沙发下面,我从后面插进去。」还没有说完,立刻扶起娇躯,俯跪在沙发前面,同时,扶住坚硬如火的鸡巴,从屁股沟按在阴户口。秀美轻轻用力一带,引导进了穴口。这样的方法抽插,本来是不能尽兴的,那怎麽能够过瘾呢!问题的关键,在于女性方面,因屁股悬空,摇动起事,比较灵活方便,可以使鸡巴重的在整个阴户里磨。磨擦加重,酥痒自然消解,所以当秀美滚动了几下之后,就徐徐的吁了一气,芳心里暗暗叫好叫甜。阿泉滚摇更加卖劲了。火辣辣的硬鸡巴,狭在屁股沟中,让两粒浑圆肥厚的肉球,紧紧的搓,妙就妙在这里,挺实而柔棉的屁股,要轻轻一滚,整根的肉棍子,全要酥断了。阿泉猛吸了一口气,舒服得捏紧了双乳,狠狠的用力。「哎呀!这麽重!捏得人家好疼呢!轻一点吧!」她口里说着,腰肢却加倍用力的摇摆着。这时正是她消痒的高桌,她似乎入了迷呢!阿泉根本就管不了这许多,嘴里漫应着。手里仍抓住了乳峰。双方都沈醉于欲海之中,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就在这如痴似醉之中,二人忽然听到有把女人的声音埋怨地说道:「死阿光,你也用药来折磨人啦!怎麽不去搞玲玲!」声音发自身后,好像是丽珠的口音,阿泉心想一定是阿光闯了祸,因为他是和阿光同时向玲玲要的药呀!而且阿光是有名的粗心人,可能用量多了一点,被丽珠发觉了。果然听到阿光压了嗓子道:「真对不起,用上一点点,想不到药性却这麽灵,我的目的是要你获得更高乐趣呀!」「别再婆婆妈妈的,我痒死了,快点来吧!」她似乎有点煞不住了。「嘻嘻!」阿光心里一乐,他那庞大的身躯,在暗影中加速起伏。还没有几下,丽珠蹬脚一踢,恶狠狠的说道:「唉!没有用啦!唉!」声音甚至有点凄厉。这倒把阿光搅糊涂了,呆呆的问道:「怎麽啦!是不是还不够快,我可以再加油!」「唉!再快都没有用啊!唯叫你生得比人家小了许多呢!」她在怨叹着。阿光这才理会到自己的家伙不管用。但这是生成的,虽然可以用药来补救,而一时之间也无法可相呀!幸亏他急中生智,轻声的安慰道道:「我们仿照阿泉和秀美那一套的办法,或许可能会好一点,你看!她们不是乐疯了吧!」阿泉和秀美这时的够乐得要发疯了,连这些对话,一句都听不清楚,男的尽是拼力的插,女的用劲的摇,配合得天衣无缝。丽珠看在眼里,怪不是味道,但她此时骑虎难下,不这样却更难受呢!姿式现成,一看便知,她坐立起来,迅捷的转身一跪,俯按在床上。阿光立即跟踪而上,身躯还没有摆好,那根细小的鸡巴,已经顺着丽珠的纤手,滑进了阴洞里。丽珠运起腰劲,拼力的学着秀美摇。她劲力大、腿部粗,摇起来并不比秀美那样吃力,而且幅度也大。阿光因为自己家伙不如人,一切尽在被动之中,呆呆的俯按在腰背上。由屁股沟的狭窄,和肥实肉球的挟着搓动,阳具虽然小了一点,但他觉得舒服好过。绝不像以往一样,像小船漂在大海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暗喝一声彩,佩服阿泉的巧计多端。而丽珠这方面,情势却并不相同,因为鸡巴短了一点,而且还有一些流在外面,无法插到了深处,虽然一再的力摇摆,最多能消煞阴道里前半段的难过。再深一点,就无能为力了。但这总比原先的好些,也算是聊胜于无呀!无形之中,渐渐的松懈下来,暂时不再介意阿光的短小。而曲意奉迎,变成了迂回的肉博。再看这时的阿泉,正喘着气在猛挺,配合着秀美的摆动,技术上熟练得多了。他两手捏在乳尖上的小葡萄,捏得秀美频频嘻笑,在静静的夜空中,听得相当的清晰。「哎呀!我又出了!」话声一落,一股热潮,自内涌将出来。龟头被烫,猛然一颤,阿泉急吞一下口水,尖呼道:「好宝具!舒服死我了!他加速的冲刺了几下,猛的一松劲,一阵舒畅,自腰背直透龟头尖端。他酥麻了。像一条冬眠的蛇,俯伏在秀美的腰背上,不动了!看了这一慕,丽珠的心里又痒丝丝的,她想了一下,嘴唇一闭。后悔不幸找到这无用的家伙。阿光就不然,他的鸡巴细小,从未经过这麽重的磨擦,异味初尝,乐得灵魂儿都飘上了天啦!不到两分钟,他已经禁不住了,一股汪流,像箭般直喷出来了势凶量足,丽珠不由一叹道:「这块材料倒底也有一点的用处!」但是阴穴的深处始终还是痒呼呼的。一泄即收,这在男人是势所必然,阿光自也难以例外。他静静的伏在丽珠的腰背上直喘气。「怎麽啦!不能动吧!」她最后拼出了这一句。希望他能继续一会儿。阿光也知道今夜药膏用得多,洞里的酥痒,还未完全消煞,也曾经再挺动了几下,但却力不从心,愈挺愈软了下来,最后收缩得有鸽蛋那麽大。好有气无力地转身下来,闭目养神!「你们都是银样腊枪头,一干就完了,唉!真没用,烦死人了!」阿光已经尽了最大的气力,最后的冲刺,连一滴都不贸呢!被骂得痴痴无语,呆呆的抚摸着软小的阳具。丽珠催得急了,直按着他的肩膀摇。正直二人推拉得无法开交之际,有人从旁伸来了一条手臂,拦住了丽珠的纤腰,悄悄的道:「这有什麽的困难,让我替他来一下,保险你够爽就是!」丽珠听清楚是马良的声音,此时正合心意。她心神一松,转过头来,嘻嘻嘻的笑道:「你也敢来!」「有什麽不敢,难道会输你不成!」「我不是这个意思,是说她呀!」说着她指向玲玲躺着的地方。「不要大声,我们换个地方来!」一阵风过,二人已悄悄的转到厕所里去。厕所相当赏的狭窄,方圆不到一公尺,仅容一个人蹲,在这麽小的地方,躺都无法躺,怎麽能够搅呢!丽珠极感骇异,她不知道马良玩的又是什麽把戏。二人进到里面,马良顺手将门关上,将内反锁起来。丽珠说道:「我刚被阿光搞,把他那些冲洗出来再玩吧!」马良嘻嘻的笑道:「不用了,留着当润滑剂好了,我的比较大,怕你吃不消哩!来吧!你先坐下,把双脚架在我的肩膀上,背部抵住了墙,待我先把你抱扶起来!」说着他蹲身下去,两人刚好是面对面,背部都抵住了墙。丽珠曲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脚往上一举,马良的两臂,环住了纤腰,两脚一挺劲,徐徐的向上站了起来。好在背部抵住了墙,所以并不大吃力。人一站定,两臂刚好抱住丽珠的臀部,把身躯支住。暗喊了一声道:「可以了,你牵一牵,让我插进去吧!」丽珠纤手一探,抓住那根既热又大的鸡巴,朝自己的阴穴就塞。自己的生理,心里早已有数,不用探索,就插个正着。由于两边都借着墙壁的力量来顶,所以顶得鸡巴插到尽脱,留一点空隙都没有。他的鸡巴足有七寸多长,不管长度或是茎围,都可以算是头一号的。这一下插进去,差不多是已经插到了底啦!就凭这一插之势,丽珠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笑盈盈的说道:「鬼精灵,真是有你的一套!」「怎麽样,过瘾了吧!好戏还在后头呢!」说着他轻轻一顶,同时双手用力一按丽珠的臀部,使双方结合得更紧更密。丽珠的脸上随即泛起了满意的笑容,她「哼」了一声,静静地享受着酥痒的舒适。马良确实果有一手,他在顶抽之馀,还抱着臀部在回环的运转。阴户本来就已经挤得满满的,鸡巴顶到了根底,再经过这麽一磨,种种的摩擦括研着阴唇和腔肉,酥麻传遍了全身。她轻送上了樱唇,渡过了涎津。马良随口一吮。有如大热天吃上了雪糕,凉到了心底。两舌相缠,卷做一堆。双方的鼻息,都深深吸进了肚里。接触一多,欲焰更炽。马良开始用劲猛烈的顶撞着。终因站着的干,未免过份吃力。速度始终快不起来。丽珠默默含情,深为个郎技巧而舒畅。但也为个郎的吃力而担心。她轻抚郎背,深情款款。不时的爹声慰问道:「吃力吧!要停停歇上一会吧!愈是慰籍有加,马良愈是用劲,在柔情中表现英勇,这可能是男人们的通病。正当两人柔情蜜意,倾力拼杀之际,忽然有人敲门。「谁在里面呀!让我用一用厕所吧!」原来是玲玲的声音。马良急忙把门打开,丽珠不好意思地对玲玲说道:「对不起!怕被你见到才躲到这里来玩,偏偏又被你撞到了!」「才不理你让他戳穿了哩!我急死了!」说着她把裙子一撩,就坐到厕盆上。马良的阳具虽然插在丽珠的肉体内,可是在玲的眼前也不好意思动作,直到玲玲小解完离开了,才继续狂抽猛插。马良和丽珠完事出来时,见到他太太和文杰赤身裸体地搂在一起,俩人的器官也紧密地交合着,玲玲以「坐怀吞棍」的姿势骑在男人身上,看来玩得很享受。马良摸了摸他太太光脱脱的白屁股,笑着说道:「老婆,小心着凉呀!」玲玲回头斥道:「玩你的女人吧!别来吵我啦!」丽珠连忙说道:「我好累了,得去睡一会儿啦!」马良正觉得没趣,皮球阿英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说道:「马良,我们这次还没有试过哩!来一次好不好呢?」马良连忙说道:「我刚和丽珠玩过,现在还不行哩!」「到里边的大床上,我帮你做按摩,行就来一次,不行也不要紧啦!」阿英不等他答应,就连拉带扯地把他拖到一个房间里去了。这一次,几个男人因为对女人施用了催情的药物,反而搞得自己差一点儿招架不住她们的需索。虽然是涂在秀美和丽珠的阴道里,但是因为男人插过她们之后又插别的女人,所以个个女人的阴户都奇痒难煞。这几个男人也好疲于奔命了。正当文杰和智庆在阿光那里狂欢时,他们的女友也并不寂寞。美娜听电台报告说台风快要过境,看了看窗外,果然天已变色了,风更呼呼的吹着,雨儿如豆粒般开始落下来。一切景象令人有点心寒。她立即打了电话,要淑玲来陪她,淑玲也马上答应下来。淑玲不一会就来到了她家里。刚来不久,淑玲的表哥国华也找上门来了。黄昏来到,雨势加大,风更显威了。叁人吃过饭后,开始又聊起来。美娜看着国华不时和淑玲媚来眼去,心知他们有好戏想上演,又不便明目张胆。这时淑玲提议:「美娜,今晚我们同睡,免得你害怕!」美娜道:「这怎麽行呢?」淑玲道:「怎麽不行呢?」美娜道:「我看你和国华要亲热的,我可不方便在旁边呀!」淑玲道:「唉呀!无所谓啦!,让他侍候我们两个吧!」美娜听了不觉羞红了脸,拿眼偷望着国华。而国华更是得意,他知道可以享受齐人之福了。国华一手抱住一个,两人的娇躯上散发着不同的香味,心中早就迷茫起来,于是就往搂着她们往卧室走来。淑玲对美娜道:「还等甚麽?脱衣服吧!」叁人脱得一丝不挂,一齐躺到床上。国华见美娜总是含羞答答的侧着身,于是用手抓着她的乳房,俯下身子,吻着美娜的奶头。吻得美娜心中频频跳动,一个心险些要跳出来。国华的手,游向她的小腹的下面,扣着她的穴口。淑玲见他搂得美娜深吻的时候,则用手探在国华的阳具上一阵玩弄,就弄得它壮大起来,顶住娜挪的小腹。美娜觉得一根粗大的东西顶在小腹上,顶得扎扎跳。她自然的伸手去摸,却怕得她又忙缩回来。淑玲急道:「国华,尽在吻有甚麽用,干入去嘛!」国华何尝不想?但这事是急不来的。淑玲的催促,提醒了他。何况他的阳具,早就硬得受不了。他跳下床,两手抓着美娜的小腿,将阳具送到她的阴户上去。用力的往阴户裹狠进去。谁知弄了半天,依然没进去。国华在动作时,美娜就叫道:「哎哟!痛呀!轻力点嘛!」淑玲见国华插了老半天,依然是在外面乱撞的,所以自动起身帮助,她将美娜的阴唇拨开一点。淑玲道:「来,行了,用点力!」国华这时抱着美娜的屁股,用力一顶。美娜猛大叫:「妈呀!痛死我了!」原来国华的阳具天赋异禀实在太巨大,比美娜的前男友智庆还要大一倍。国华这时感到龟头被夹得紧紧的,而且有点儿发痛,知道已经了进去,机会岂可放过,用力再插。美娜这时却是痛苦极了,但为了性的需要,又不忍国华已经插进的东西又再抽出来,粗大的阳物塞得胀满满的,也着实有无穷的乐趣。美娜叫道:「啊!你那麽大,顶死人了!」国华没有答话,他开始抽插起来了。由慢渐渐的加快,由轻挑慢捻变猛烈的抽动。美娜忍着痛,渐渐领会到特粗的阳具在阴道里面抽送的滋味。她闭起眼睛哼道:「啊!现在舒服了!我快要高潮啦!」美娜长得美,无形给国华更多的勇气。所以国华的攻势也猛烈无比,阳具也比平时更粗壮,所以美娜感到从末有过这样的过瘾。美娜又哼道:「哎呀!美死我了,哼哼!我出了啦,淑玲你也快来呀!」淑玲和美娜摆着同样的姿势,等待接替国华移位插入去。见美娜可以了,她忙分开腿,使阴户露出。然而国华却依然赖在美娜腿间抽插着。淑玲在他们俩作战的时候,看得心中早就发急,淫水直流而出,不停的流出,流到阴户四周。她见到国华依然舍不得美娜,急忙猛拉着国华的手臂。国华本就很爱淑玲,见她已浪得着急,就抽出阳具,也不用床单擦乾净,就将龟头抵住淑玲的小阴户,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狠力往穴里狂抽猛插。这一下已经全部顶入,然后俯着上身去吻她。淑玲叫道:「哎呀!太猛了,痛!」国华压在淑玲的身上,吻着她的脸及各部,下身作短距离的抽插,这种动作,却使淑玲难以满足,似乎不很够劲。淑玲浪着嚷道:「抽呀插呀!用劲点嘛!」国华忽然欲火大炽,又开始一阵狂抽猛插。甚至抽到离开阴户处,然后再狠狠插进去。每一次狠抽硬插时,都用尽了全身力量。听得淑玲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气声音。国华一面动作,一面间淑玲道:「好不好?过不过瘾呢?」她听了他的话后,狠狠的在他胸前捏了一吧。美娜在一旁,则用手抚摸自己刚被干过的阴户,想着刚才那麽大的东西插进,也觉过瘾。见淑玲更浪的要他用劲,他那股猛劲,看在她美娜眼中,也觉得非常舒服。这时淑玲又说道:「国华,哼哼!你真行,我要高潮了呀!你射精吧!」国华道:「我还早哩!」淑玲道:「我可完了!」淑玲欲仙欲死了,抱着男人乱吻不放。国华这时没有停止抽插,他觉得一股股的阴水,浸满他的龟头上面。他尽量的插到底,弄得淑玲大叫道:「这一下可插到心底里,好了,我实在吃不消了。」国华似觉得淑玲淫水太多了,太湿滑了,摩擦力不够。于是便说道:「淑玲,我要抽出来抹抹,痛快些!」他抹了阳具上的淫水之后,他犹豫了一下,不知现在该玩淑玲还是弄美娜。正在难以决定的时候。美娜已经向他看来,满脸露出渴望的样子。而淑玲也是意犹未尽。如此一来,可让他左右为难了。国华道:「现在你们两人都需要,我也无法决定,但我有一个办法,看谁先给我弄屁股后,再玩前面。」美娜听了心寒寒的,不敢尝试。淑玲本就很野性,自动侧过屁股,说道:「来呀!我来试试看吧!」国华由于阳物硬得竖翘翘,采用不择手段的办法,想不到淑玲竟然敢于尝试,于是他躺在淑玲背后。淑玲反手握着他的阳具,让龟头湿了阴液再抵着屁股。她叫道:「行了,你插进来吧!」国华用力插进去,好不容易将龟头塞入一半。淑玲突然叫了起来道:「痛死了!哎呀!怎麽这麽痛啊!」淑玲惨叫一声,屁股一扭阳具滑出来。美娜看得心惊肉跳。国华正在紧窄的舒服快乐之际,被她的屁股一扭,阳具滑了出来,忍不住一股欲火,完全焦中在龟头上。他第二次搂着淑玲,将阳具猛猛一顶。淑玲痛得直喘气。国华干得性起,双手捧着淑玲,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她的屁眼狂抽猛插。淑玲是痛着,分不出其中滋味来。他开始紧凑的动作着。淑玲毕竟是个久经战事的女人,知道种种战况都可能发生。她要求道:「国华,干前面的好不好呀!后面太痛了,不行了呀!」国华紧紧搂着淑玲,当作不听见,顾出出入入地抽插着。淑玲忽然争脱他,翻过身来说道:「国华!你干我前面,也让我止止痒吧!快!」淑玲已摆好姿势,等着国华的插入。国华好也要让她满意、舒服了,他把阳具抽出,塞入阴户襄去。国华越战越勇,淑玲又再次获得高潮,但国华依然金枪不倒,没罢战之意。淑玲这时已全身软绵绵的。她便向美娜道:「你来代替吧!我已经过完瘾啦!」美娜闻言,马上备战,何况她已等待许久了。她说道:「好哇!来吧!」国华压到了她的身上去,先用嘴吻着她。接着又把粗硬的大阳具尝试插入美娜的屁眼。美娜让他试了一下,已经缩到一旁浑身发抖。国华好退让,他继续把粗硬的大阳具往美娜的阴道里狂抽猛插。一股奔放的热流,终于朝她阴道内直射进去。她不让他抽出,要他依旧插在里面,让男人的肉棒继续充实着淫液浪汁横溢的阴户。女童划花10辆奥迪{干扰优化内容9} 到 {干扰优化内容10}途牛联合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于敦德表示:“我们欢迎李铁和朱杰成为公司董事会的新成员。他们在中国旅游行业拥有丰富的经验和专业知识,对我们有很大价值。未来,途牛和海航旅业集团将继续密切合作。”

其次,审核方面,有专门团队通过人工分析判断筛选虚假照片,直接屏蔽掉不带脸部的图片或明星、网红等照片。横店群演改做直播目前,Facebook只是在Gear VR中使用了这项技术,不过应该很快会在Oculus Rift中见到这种技术。但希望这项技术最终可以应用在更多的设备当中。但关键的问题在于Facebook是否会向其他公司开放使用许可。不过目前,已经有许多类似的技术在开发之中。比如,NVIDIA就在开发一种类似的技术来让3D场景的过度更加平滑,而不用过多的消耗计算资源。(持文)前言我叫谢枫,老婆叫雁茜,今年30岁了,俩人从相识到结婚,彼此都是初恋,结婚8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当然,这8年来,特别是性事过程从羞涩到如今的奔放,甚至是淫乱,故事就说不完了。她小巧玲珑,个头只有1.55,身材凹凸有致,个头不高的女人,胸往往比较坚挺,手感很好。虽然不是很漂亮,并不是那种男人一见就有冲动的女人,但她性格活泼,加之现在风骚劲,魅力越发强了。第一章:调教和老婆结婚前4年,性事生活一直很平淡,和一般的夫妻差不多,都经历了激情到平淡的过程,应该说老婆在这方面还是很保守的,别的不说,就连口交都没有过,她总觉得很脏,虽然我一直很想尝试,但总被拒绝,所以,第一次帮我口交的女人,是一个不知名的桑拿女。4年前,我开始接触网络上的成人小说,有点不能自拔,个人觉得成人小说比成人影碟更好,因为有想象的空间,而且这个空间很大,所以刚开始时,看着小说中的描写打着手枪。突然有一段时间,我迷上了淫妻系列,特别是夫妻交换一类的小说,意淫着自己的老婆也这般的淫荡。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在床上是荡妇。有一些小说是明目张胆的教你如何调教自己的老婆。于是,我就尝试着做。刚开始,我有意识的选择一些文字香艳的小说,描述不是很夸张,也不是很色情的,带有想象空间的小说给老婆看,老婆刚开始反映还是挺大、挺反感的。所以,我就把一些精挑细选的小说打印出来,晚上躺在床上看,偶尔也是让她看看,当然,其中往往还要被她教训一番,好在只是自己看看而已,她也还不至于像男人在外有了女人那般反应,也就由着我,所以这段时间,她总算是接收了一些性息。后来,我发现那类从女性角度描述的成人小说,她接受起来比较容易,渐渐地,她也会主动的看看,还有一类就是办公室恋情的,她也有了兴趣。是一个不错的开端!接着,我们就能开始议论小说中的情节和人物,然后在当晚的做爱过程中,我开始尝试让她幻想自己的是女主角,我是小说中的男主角,嘿嘿,她还是真进入了状态。与此同时,我开始介绍一些香港经典的三级片给她看,女性在接受三级片的程度上要远大于黄片,其实与小说是一个道理,三级片有一些情节,有着想象空间,而黄片描写过于暴露、太直接。调教的初级阶段,我达到了以下效果,老婆看小说或三级片后,开始想要,而且下体会不由自主的流出很多淫水,此时,她会杏目含春的主动找我,于是,调教进入了第二阶段,我即配合,又不配合的,开始让她从语言上变得淫荡……晚上上床上,我把打印好的一篇描写一个女职工被老板奸淫的小说放在了床头,然后我去洗澡,老婆自己上床了,她闲来无事,拿起看,等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她面部泛红、专心地看着,我心里挺美的,我上床上,也没有理会她,躺下了,然后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一摸,阴部湿漉漉的,我轻揉着她的阴蒂,不一会儿,她无法继续看下去了,主动的躺了下来,抱紧我,然后一只手摸向我的鸡巴,我也只顾着揉着她的阴蒂,渐渐地,她受不了。老婆说:「我要」,我问着:「要什么呀?」,她不回答我,还只是接着说:「我要」,我说:「你不说要什么,我怎么知道。」她说:「明知顾问,快点,我受不了。」我说:「那你就说要什么吧。」她说:「要你操我。」我说:「什么?没听清楚。」她不说话了,我知道,她已经很进步很大了,因为她已说出了让自己很难为情的「操」字。我就接着说:「是不是要我向小说里写的那样操你啊?」她说:「快点……,我受不了……」这时,我开始脱下她的内裤,然后说:「怎么这么湿啊?你看小说也会发骚啊?」,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做爱,慢然插入、抽插,她开始呻呤了,双手把我抱得紧的,突然我停了下了,说「休息一下」。她急切着说:「不要停,快点!」我说:「那你给我点鼓励吧」她说:「要什么鼓励?」我说:「你就说『操我』吧」此时的她,已顾不了那么多了,又说了声「操我」,我听着,就抽插了两下,然后又停了下了,说:「你说一声『操我』,我就操你两下,你不停的说『操我』,我就操你不停。」此时的老婆早已意乱情迷,开始重复着「操我」,我也越发卖劲了,我的节奏,配合着她说话的节奏。就这样,她在不断地说着「操我」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休息一会儿后,我问她:「你刚才看到什么?突然发起骚来啊?」。她说:「小说里写着老板威逼利诱强jian了女职员」我说:「别的女人被强jian了,你居然还发骚啊?」她又不说话了,我接着说:「你想不想被强jian啊?」她说:「没想过。」我说:「你今天晚上特别淫荡,我爱死你了。你舒服不舒服?」她说:「嗯,很舒服。」我说:「刺激吗?」她说:「刺激!」我说:「你知道为什么刺激吗?」她说:「为什么呀?」我说:「你一边说『操我』,一边被我操,做爱就是淫荡,淫荡了就很刺激。」她略有所思地说:「那以前不刺激啊?」我说:「以前也刺激,但淫荡点就更刺激了。」她莫不做声,算是默认了。那一次之后,在我们的做爱中,她开始主动的说着粗口,享受着在粗口中被操的感觉,我也不断的教着她说不同的粗口,如「我是荡妇」、「我要男人操我」、「我喜欢被男人操」之类的。其实这也许是一种自我暗示,她也在成人小说的教导下学会了「我喜欢男人的大肉棒」、「我要做妓女」、「我要被很多人男人操」、「所有的男人都可以操我」……淫妻正在成长中……第二章:口交与体位因为老婆一直以来都认为口交很脏,无论是我帮她舔,还是她帮我吹,她都不能接受。但因为老婆已经由淑女变成了粗口小淫女,在我的不断鼓励之下,她总算开始帮我口交一两秒,而且严格说根本就不算口交,她总是用嘴包住肉棒,然后马上撤离。好吧,有个开始总是好的。调教,继续调教,于是,我选择在她来月经的时候,做出欲望很强的样子,很难受,然后鼓励着,求着,不断的在延长她口交的时间。不错,老婆在不断的进步,而且做多了,口技自然也在进步,也学会了用舌头。突然有一天,她突然说,要我帮她舔,我很意外,因为之前,她是宁愿帮我吹,也不能接受我帮舔。事后,我问她,为什么突然要我舔她,她说在一个三级片中看到被舔的女人很享受,她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好了,事情发展到现在,总算可以69了。不错,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从69到不同的体位,她也慢慢找到也她最享受的体位,那就是她全身趴在床上,我从后面狠狠的操她,同时一只手揉她的胸,一只手摸她的阴蒂。然后,她在不断粗口中享受着。她说,这样她像在被强jian,天啊。原来她真的喜欢被强jian。好像有些文章中说女人都有过被强jian的幻想,看来真不是假的。老婆已经成长为床上的标准淫妇。第三章,对性的认识随着老婆更加淫荡,我的淫妻欲也在不断的增加。一段时间后,我开始计划,让老婆尝试被别的男人操,但这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虽然她已经在口头上这么说,但真要去做,还有很多一段路要走。继续调教!自从有了这个想法,在与老婆的做爱过程中,我开始有意识的问她「想不想被别的男人操?」,她也能配合着说「要我别的男人来操我。」有一次,做完爱后,我说:「你真想让别人操啊?」她开玩笑说:「嗯,只要愿意!」我说:「其实我是愿意的!」她说:「真的?!」我说:「如果你同意,我是愿意的。」她突然转了脸色:「你怎么这样!你变态啊?」我知道,她生气了,我道歉着,她非常不解地说:「你就是变态!哪有你这样的男人!」那之后,我们进入了冷淡期了,其实我知道,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一方面是传统道德不允许这样,另一方面,她认为男人根本不在乎她。之后的一段时间,做爱变成例行公事,从前的激情落入了低谷,她也不再说粗口,我也心虚的不敢有所作为。事情的转机出现在艳照门事件上,当她看到张柏芝、钟欣桐这般的玉女变成欲女的时候,对她的冲击很大。有次,我们在讨论艳照门事件时,她说:「平时这么淑女的人怎么也会这样?」我小心翼翼地说:「女人也有需要嘛。不过这原本是别人隐私,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又不伤害别人,现在被这样曝光,真是不太好。」她说:「那你说平时看到的那些明星,是不是都会这样?」我说:「那就说不定了,你平时看上来,不也很淑女,到了床上,也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说:「还不是你害的。」我说:「那你不也很享受啊?」她说:「那你怎么看这些人性生活这么混乱的?」我想了一会说:「我是有自己的看法,不过可能你不太赞同。」她说:「那你说呀。」我说:「要不,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她说:「陈冠希搞了那么多女人,太好色了。男人都这样。」我说:「那那些女人呢?张柏芝也有老公的啊。」她说:「那陈冠希也不应该拍这么多照片啊?」我说:「拍照片也没什么,只是被别人曝光了比较惨。」她说:「你们男人都无所谓,这些女人就完蛋了。」我说:「我只是觉得公布照片人的很没道德,至于他们男欢女爱,我觉得只要他们自愿,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她说:「那他们乱搞就有道德了?」我说:「道德这东西,得看你怎么理解了。」她说:「那你怎么理解啊?」我想了想说:「我可以说我对道德的理解,但你不论认不认同,不要对号入座哦。」她说:「你说呀!」我说:「首先,道德中有很多东西是历史上统治者主导或强加给人们的,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地人们也就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却又不得不为这样。」她说:「什么意思啊?」我说:「举个例子来说吧,在唐朝的时候,对性的认识是比较开放的,像女人改嫁就很正常,包括公主什么的,想改嫁就改嫁,当时人们都认为很正常,但为什么到了后来,包括到了现在,人们都觉得这样有点不正常呢?特别是在古代,女人改嫁还是一件大事?那是因为到了宋朝出了一个朱熹,她说什么要『存天理,灭人俗』,而且这些东西受到了统治阶段的推崇,然后不断的强加给人民,慢慢的就出现了『在家从夫,夫死从子』,你不觉得这样对女人很不公平啊?」她说:「当然不公平了。」我说:「而且就性的问题,从来都是对女人不公平的。就是现在,一个女人如果偷了男人,远比一个男人在外搞女人要更受人非议,而且女人自己在对待这两个现象看法上和男人的看法也是一样的,甚至女人也会说这样男人很厉害,但对于红杏出墙的女人,女人们自己都会鄙视她。你说是不是这样?」她说:「好像是的。」我说:「其实我就觉得无论是男人和女人,都有性的权利,就算女人红杏出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要把性当做洪水猛兽啊?」她说:「那如果我红杏出墙呢?」我说:「唉,你这么问,我很难回答啊?说得不好,你又要说我变态,而且还要生气。」她说:「你本来就变态。」我说:「只是我的观点和大多数人不一样而且。」她说:「有什么不一样啊?」我说:「首先,我觉得性和感情是两回事,但人们总要把性和感情联系在一起。」她说:「男人当然都这么说了,男人没感情也可以发生性关系,但女人,肯定要有感情才可能有性。」我说:「其实也这是被历史强加的东西,而且被强加了还不自知。性原本是只人类延续生命的一种需求,但到了现在,这种需求已经不是很明显,现在也是人们的一种生理需要和情感需求,而且同样是性,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时期,对待性的看法都可能不一样,那你觉得什么是标准?」她说:「有什么不一样?」我说:「你比如说,中国古代女人的小脚比现在女人的乳房更有性的意识,男人看到小脚的兴奋度要比看到乳房更兴奋,女人如果被男人看到小脚,就跟现在女人被人看到乳房一样严重。在中世纪的欧洲,教会甚至规定了性生活只能是为了繁殖后代,甚至说如果在性中有快感都是罪恶的,而且还规定性生活只是采用『骑士式』,其他体位也是罪恶的,可现在西方对性的观念都不一样了。」她说:「你从哪里看来这些歪理邪说啊?还一套一套的」我接着说:「反正我觉得性和感情有关系,但并不是绝对的,比如我爱你,我会和你做爱,但是做爱并不表示两人相爱。」她说:「那我和别人做爱,你真的不介意?」我说:「你真要我说啊?」她说:「你说吧,我不生气?」我说:「如果你爱上了别人,我会难过,但如果你和别人做爱,而且是你自己愿意的,并且你也能从中得到快乐,我觉得没什么呀?」她说:「那要是我跟别人做爱后,我爱上了别人呢?」我说:「如果你不能把握这一点,那你就不能跟别人做爱,人们说性是成年人的游戏,如果你都不能遵守游戏规则,那你当然不能玩这个游戏了。」她说:「那你跟我做爱,就是当成玩游戏呀?」我说:「做爱是一项游戏与运动嘛,而且当成游戏,才更有乐趣啊?要不然当成什么啊?当成任务?」她说:「哦!」我接着说:「你不也在这个游戏得到快乐吗?」她听了这些,也没再多说什么。其实这些也是我对性的认识,应该也就是这些认识,才让我有淫妻欲的吧?我接着说:「要不,我们开始玩游戏吧?」然后,我开始挑逗起老婆,那一夜,我们又找到了久别的性快感。老婆又开始上路了……第四章:老婆让别人操了借着艳照门事件,跟老婆有了一次深入的性探讨,从那以后,老婆并不是很反感我对性的理解,并且开始慢慢地接受了这些,明显的变化就是开始有qq上能接受一些猎艳男人的性挑逗,不过这些猎艳男人的性挑逗往往都从自己的性苦闷开始,不管是真是假,善良的老婆在这种圈套之下,开始和别的男人聊起性事。而且还经常跟我说这些故事,我听着,也没多发表意见,但我却留意着老婆说话中所流露出的意思,甚至是她自己还不曾意识的问题。老婆除我之外的第一个男人是她公司的一个同事,虽然她刻意在瞒着我,但我还是有所察觉的,当然,我不会点破这些,让她顺其自然。有一天晚上,老婆试探性地跟我说:「我们公司有个男人在追我。」我故意说到:「你这样的还有人追啊?」她说:「我为什么没人追啊,你当初不是一直追我吗?」我说:「开玩笑,我的老婆这么可爱,当然有追了。」她说:「你不相信啊?」我说:「相信,凭老婆的魅力,何止一个男人追?」她说:「不相信就算了。」我突然认真的说:「真有人追啊?」她说:「公司有一个男人近来总在传递这种信息」我说:「那感觉怎么样?」她说:「感觉挺好啊,女人总是喜欢被人追的感觉。」我说:「玩玩可以,不可以当真哦?别忘了你是我的老婆。」她说:「你真的不介意啊?」我说:「这个不能说,你自己看着办」她说:「那你默认了哦」我半开玩笑说:「好了,那我很介意。」她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的。」其实我感觉到她在我默许情况下,已经准备红杏出墙了。有几次她说有朋友请k歌,回来后,我试探性的探问情况,她开始有点遮遮掩掩的,看来她们进展的还不错,期间我借机强调了游戏规则,其中我还是很爱我老婆,要是玩大了就可惨了。我可以让她去玩,但我必须控制大局。有一回,公司安排我出差,借着这次机会,我验证了老婆真的红杏出墙了。我跟老婆说的出差时间比真实出差时间提前了一天,那天晚上,我跟朋友在外面喝酒,10点多回到家,在楼下,我看到家里的灯全光了,我知道老婆不在家,看来这个老婆真是有点靠不住了,我出差第一天,她就急不可奈跟别的男人鬼混去了。在楼下,我跟老婆打了一个电话。我说:「老婆,我到广州了,下了飞机,刚到宾馆。你在干什么呀?」她说:「晚上跟朋友在外面逛街,也刚回到家。」我说:「你一个有在家,想不想我啊?」她说:「嗯!」老婆啊老婆,为了臭男人,你开始骗自己的老公了。我说:「先这样吧,我去洗个澡。先挂了。」挂完电话,我回到家里,开始想象着老婆这会在干什么?晚上他们出去,先得有点活动,然后去开房间,这个时间,估计已在房间里了。想到老婆被别人男人操,开始兴奋起来,下面不由的硬了,时间到了11点,我决定再打个电话给老婆,电话接通了,我认真的听着外部的声音,很安静,估计肯定在房间里了,要不然在外面,肯定有些吵杂声。「老婆,我上床了,这会很想你。」「嗯,我也想你!」我仔细的听着,老婆的声音有点异样,异样!不会是老婆这会一边做爱一边接我电话吧,想到这儿,心跳了一下,一种酸楚的感觉升起,但很快就被兴奋感所取代。「老婆,准备几点睡觉啊?」「一会儿就睡了。」「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我躺床上了呀,在看书呢。」「看什么书?我不在家,不许看成人小说哦。」「我才不看呢。我才没你那么色。」老婆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声调有点起伏。「老婆,我这会突然很想要你。」「哦……那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老婆,要不今天我们来个电话做爱吧?」我开始故意挑逗起老婆。「我才不要呢?」「亲爱的,我不在家,你可不能红杏出墙哦!」「你要是不早点回来,我就要。」老婆靠不住啊,明明现在就在出墙,还骗我。我故意说:「你不会现在出墙吧?」「才没有」,老婆突然间很坚定的回答,又仿佛有点慌乱,好像真被要捉奸在床的样子。「老婆,我上个厕所,电话不要挂哦!」由不得她说什么,我突然不说话,把电话紧紧贴在耳朵上,仔细听着那头的声响,一边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想到老婆这会被别的男人操,还要一边接着电话,装着无事的样子,我不由得有点发抖。电话那头这会开始传来粗粗的喘气声,这会老婆肯定强忍着被肉棒冲击所带来的快感,我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啊……」,电话那头又传来老婆实在忍不住传来的一声低沉的呻吟声。「老婆,我来了。你怎么了?刚才听到你叫了一声。」「没……没怎么啊。」「我不在家要好几天,你可不能跟你公司的那个同事出去玩哦?要不然会出事的。」「你不是不在乎吗?」「在乎啊!说不在乎是骗你的。」「那要是已经晚了怎么办呢?」「你不会真的已经红杏出墙了吧?什么时候的事?」「瞧你紧张的,嗯……」老婆不由的又传来一声她已不自觉的呻吟,但很快又接着说:「我不会的!」「不会就好,要是你出墙了,我就把你卖去当妓女。」「好啊,你一直都想我当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想睡觉了。」我知道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急着挂我电话,是想享受别的男人的奸淫了。我说:「等一下」,我得在挂断电话之前,意淫着老婆手淫完。「还要干什么啊?」「老婆,我爱你,晚安!」「老公,我也爱你,晚安!」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真正的出差了。想必接下来的几天,老婆的男朋友会伺候好她。我开始计划着下一步,要让她把跟这个男人做爱的过程和感觉说出来。第五章:让老婆更幸福出差回来后,晚上回到家里,老婆乖乖的在家等着我。一见老婆,我急不可奈的抱着她,一番云雨,一边操着她,一边享受她的粗口:「老公,狠狠的操我!」、「啊……哦……」、「我是你的荡妇。」我一把将她翻了过去,用着她最享受的姿势,然后说「你当我的母狗,翻过来,让我从后面操你。」,「嗯,我就是你的母狗,让你这个公狗操!」,就是这个姿势,我怎么说,老婆就会怎么应,让她在快感中变得更淫荡,让她感觉到自己只有变成得淫荡才能享受更强的刺激和快感。「老婆,你想不想让别的男人操?」「嗯……,我想,我想让别人操!」「那你有没有被别人操过?」老婆突然间有点迟疑,这时我最深入的抽插了一下,强烈的刺激让她没时间迟疑,同时追着问:「你有没有被别人操过?」「有,我经常被别人操!」「被谁操过?」「很多,很多人都操过我!」「你这个婊子,说,到底被谁操过!」我一边说着,一边连续几次抽插,我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老婆也感觉到我快要射了,她在这个关键时刻,为了让我更刺激,她会非常主动的配合我。「被我同事操过」我知道这个是真的,老婆也感觉说出真话有点不妥,又补充说:「还补我同学操过。」「我出差的时候,你是不是被你同事操了?」「啊……,我操死你,我要你,我出差的时候,你是不是被你同事操了?」我兴奋的重复着。「我就被同事操了,她的鸡巴很大,操得我爽死了。」「啊……,啊……」在老婆说着这种极其淫秽的话中,我射了。「天啊,我要死了。」与此同时,老婆也高潮了。两人大战一番,瘫倒在床上。「老婆,爽吗?」「嗯!」「我感觉今天特别刺激,特别爽!你呢?」我问老婆。「嗯!」「我听到你说被别人操了,我就突然射了!」「你就是变态!」我一把搂过老婆,抱在怀里。问到:「老婆,你是不是真得被别人操了啊?」老婆迟疑了一下:「那你介意吗?」「你真得被操了啊?」我明知故问的追问着。「嗯」,老婆停顿了一下,然后选择向我坦白,「你真得不介意?」「老婆,没事的,不过有个前提,你必须爱我,不可以移情别恋。」老婆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而且从我的答案中,她能感觉到我是爱她的,并不因为她跟别人发生关系。这时她才真正明白我是把性和感情分离的。「老公,我爱你。」「老公,我跟他在外面开过房间。」「好了,老婆!那你当时怎么想的呀?」「我很矛盾,也很害怕,怕你知道。」「那你还要这么做?」我故做严肃的问道。老婆看到我的表情,突然很紧张地说:「你生气了?」「没有,逗你玩的,不过你既然害怕,为什么要是做了呢?」我换了口声问到。老婆似乎得到鼓励,接着说:「我是害怕,不过你之前又说你不介意,但我又怕你还是真的介意,也怕你不介意。总之很矛盾。」「反正你不能动真感情!」「不会的,我只是玩玩。我保证!」「那你之后还要玩啊?」「如果你肯的话……」老婆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再不也玩了。」「只要你不动真感情,我就肯。不过,你之前那么排斥,怎么就接受呢?」老婆说:「还不是你啦,天天给我灌输乱七八糟的东西。」「呵呵,那你觉得我在害你了?」我故意问道。「然后,我那个同事又天天追我,好像又有谈恋爱的感觉,然后就……,如果你不给我灌输那些东西,我肯定不会的。」「那你现在享受这种感觉吗?」「还行吧!」「那你跟他做过几次了?」「5次!」「都5次了啊?你这个骚货!」我调侃着。「你不是喜欢我当骚货吗?」「是啦,当越骚,我越喜欢,我越爱你。那你跟他做爱有什么感觉啊?」「很刺激!」「比跟我做,还刺激啊?」「不一样啦」「是不是跟老公之外的男人做爱感觉很刺激啊?」「不一样的感觉」「那你被他操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骚啊?」「不是!我有点害怕,也有点放不开,跟有跟你这么放得开。」一边跟老婆说着,我感觉下面又开始有反应了。我抓过老婆的手,把手放在鸡巴上。老婆说:「你又反应了啊?」「听着你这么骚,我很兴奋嘛。」「我还要你操我」,老婆毫不心痛的对我说着。我说「那得辛苦你帮我吹一下。」「不行,又没洗!」「我这么爱你,而且刚操过你,上面也只是你的淫水,你自己尝尝自己的淫水。」「不要!」不由她说,我先调了个头,帮老婆舔起来,不一会,老婆就呻呤起来,此时,正是69姿势,我的鸡巴半勃起状态在老婆的嘴边,我说:「老婆,做我最爱的荡妇,你这个时候就要含住粘满你自己淫水的大肉棒。」老婆在我的鼓励之下,她抽搐了一下,然后一把含住了我的鸡巴。互相口交了一会,老婆的淫水已经粘了我满嘴,然后我回过头,吻起老婆,她的淫水与彼此的唾液在我们两嘴之间传递着。我轻问道:「老婆,喜欢淫荡的感觉吗?」「喜欢!老公,快操我!」「你打个电话,让你同事来操你吧。」「不要,我要你!」「他操你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啊?」「当然被你操更舒服了」「为什么?」「因为你总让我说淫荡的话。」「那你也可以跟别人说淫荡的话啊!」「我说不出来!」「不是你说不出来,是因为那个男人不会引导你说。」「可能是吧。」「老婆,越来越爱你,你越淫荡,我越爱你。」「好,我就淫荡给你看!老公,快点进来,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来操我的骚b」「不要,我不操被别的鸡巴操过的骚b」「快点嘛,老公,我受不了。快点!」「那我出差那天晚上,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正在被别人操?」「嗯!害得我电话都说不好,你坏死了。」「好吧,看在你老实坦白的份的,我就操你一下。」我把老婆的屁股撅起来,用老汉摊车的姿势操着她。「啊……老公……,我爱你……老公,用力操我,操烂我的骚b」老婆边呻吟,边叫着。「那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一边被别人操是什么感觉啊?」「很刺激,是我跟他做爱最刺激的一次。」「那好,下次你再跟被他操的时候,你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听你呻吟。」「嗯!我让你听着我被别人操。」「不够,我还要看别人操我老婆。」「好,我让别人操给你看」一边说着,老婆越来越兴奋,都开始语无伦次了。「老婆,你要不做最淫荡的女人」「要,我要你最淫荡的女人。」「好,那我要你射在你嘴你,还在操你的肛门,你同意不同意」「同意,你怎么样都可以」「乖老婆,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嘴里……快!」说话间,我拔出鸡巴,将老婆翻过来,正准备往她嘴射时,她慌忙的躲了过去,说「不行!」,我忍不住,就射在了她脸上。「你个骗子!」我说道:「你骗我!」「射在嘴里怎么可以?」「那你刚才又说好的。」「不行,我才不要呢。」「好,总有一天,我要射在你嘴里,然后你再吞下去。」「恶心死了。老公,我还没到!」「要不,我再辛苦一下,我把你舔到高潮如何?」「好,你来舔!」在我一番舔弄之下,老婆迎来了又一轮高潮。第六章:老婆和情人中国人的性知识启蒙都来源来黄片的教育,这句话总有80%的正确吧。但女人一开始对黄片是排斥,她们受不了那种重口味,虽然老婆的淫荡指数已达60%.个人对淫荡指数有如下定义:10%:这种女人基本是初经性事或未启蒙的女人,男人与这种女人做爱,根本不是享受,只是受罪,除非有处女癖的;20%:这种女人仅将性事当成老婆的职责,一般就是死鱼状,根本不会配合男人,自己也从未享受过什么叫高潮;30%:这种女人在夫妻性生活中,偶尔有主动表现,也有性生理需求,但基本无性技巧,除在被强jian之外,基本不会与老公之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40%:这种女人有较强的性需求,性生活中能主动表现,并且能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至少有多个男人以上的性经历;50%:这种女人有和谐的性生活,且质量较高,懂得主动追求性。性知识与性技巧基本掌握,同时外遇可能上至少70%以上;60%:这种女人达到在床上是淫妇的标准,在夫妻性生活中,除一些非常规性方式不能接受外,其他一般都不会排斥,外遇可能性已达100%,传统性意识较淡簿;70%:这种女人能充分带给男人性快感,男人一旦经历这种女人,必然记忆一辈子,其必有惊人表现让我记忆犹新,基本上没有传统的性意识,基本上可以接触两人性爱中的各种方式,并且有较强的技巧性;80%:这种女人如按传统标准来说,已达到人见人骂的荡妇级别,性生活随意化,接触多p性爱;90%:这种女人伤风败俗程度已达可以拉出来枪毙的程度,可以接受任何性爱方式;100%:对于这种女来说,常规及非常规性方式已不能满足其性欲,常常需要一些极端性方式来刺激才能满足。言归正传,老婆淫荡指标的提升还需要继续,我的理想是让她达到90%状态,偶尔来一些极端性方式调剂一下。当然,对于本文章最终结局,老婆必然是一个100%荡妇。近来想通过一些黄片、日本av来提升老婆的淫荡程度。于是,开始收集一些适合这个阶段给老婆看的片子,至于成人小说方面嘛,可以提升到夫妻交换系列的。(这个以后再说)老婆近来跟他那个同事关系有点疏远,她说这个同事在性事中技巧与调剂能力都不行。所以老婆征求我的意见,说她想换个性伙伴,我说没意思,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她新的性伙伴之间的第一次做爱,必须让我电话偷听。方式是他们做爱前老婆得偷偷拔通我的电话,然后让我偷听全过程。当然,为了让这个过程更加淫乱,我得先加强老婆的淫荡指数。不过现在所有调教可以直截了当的跟老婆说了,不用再向以前那种通过渗透的方式进行。「老婆,你知道你潜力无限吗?」「什么潜力无限?」「你淫荡的潜力无限啊!」「我还不够淫荡啊?」「够与不够,你自己评一评罗」「怎么评啊?」「这样吧,让你看个片子,然后自己判断。」「什么片子啊?」「就是你以前不想看的黄片啊。」「我不看!」老婆依然第一反应拒绝了。「你知道『武滕兰』吗?」我问道。「不知道」「网络上说『为人不识武滕兰,看尽a片也枉然』,你不想见识一下啊?」「那有什么好看的。」我由不得老婆说,把她拉到电脑上,坐在我腿上,然后看放起武滕兰的av片,看过日av的都知道,一般套路就是自慰、颜射、3p、极端特写阴部之类的,虽然老婆以前也看过些,但总是随意而过,或者看不下去而中断。但这回在我半强制情况下,老婆认真看完成一片,看过后,老婆依然反感的说,很恶心,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拍这样的片子啊。我又给了她一番理论:其中性的方式总是在不断的发展中,当人们物质生活越来越丰富的时候,以往的娱乐方式也跟着不能满足人们的需求,就像你以前只知道做爱就是活塞运动,但后来,你也会主动配合,享受性快感,再后来,你原先不能接受的口交,到现在每次做爱口交是必不可以的,如果现在不口交,你会觉得缺了点什么。那好,现在日本、美国等,他们的经济水平要远高于中国,他在中国当前水平的时候,可能也只是满足于我们现在的性方式状态,所以我觉得过些年,中国也像现在av片中演的一样。你相不相信?老婆结合着自己的经历,似乎由不得她不相信。这之后,老婆在av和欧美黄片的薰陶之下,开始70%迈进。第一次吞精时,反胃了一会,发誓再也不要了。可是后来还是慢慢习惯了,当然了,其实我并不喜欢吞精什么的,只不过这是作为了一个荡妇必须具备的。家里的性器也越来越多,在手动与电动的玩弄之下,老婆已经是极尽淫荡之能事。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显示出其性感、风骚。老婆的第二个情人是她的一个客户,40岁左右,看上去干干净净的。那天,我正在上班,突然电话响起来,传来老婆的声音:「老公,我现在在见客户,中午你不用等我吃饭了。」我还没有反映过来,老婆接着说:「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我没有忘哦。」我说:「什么事啊?」「就是上次我公司的那个同事走了之后,你不是让我通知你吗?」我突然想起了,老婆说得话,不明前因后果的,还真听不明白。我连忙说:「现在是上午啊,正在上班啊。」「那我不管,反正我现在见客户。随你的便,要不然就挂了?」我在这头说:「那行,你不用挂,我欣赏一下你偷情的声音,如果不好听,看我晚上回去如何收拾你。」「那好,就这样了!」老婆说完,把电话放在枕头边,我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宝贝,想死我了。」「想我什么啊?」这是老婆的声音。「想你的风骚劲啊,一想到就来劲。」听到这儿,好像他们不是第一次啊。后来老婆解释说,这是第3次,第一次的时候,她觉得时机不太好,怕表演不好。看来这老婆越来越上道了。「你来劲了,有没有狠狠操你老婆呢?」「我老婆无趣得很,像死鱼一般。还是你好,快点,我等不及了。」那男人猴急的催着。紧接着一阵脱衣的嗦嗦之声后,传来老婆的咯咯笑声:「我的肉棒这么快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啊?」「太想你了呗,宝贝,要不你亲亲他。」「好,上来一点!」电话里头来很清晰的吸啜鸡巴的声音,看来老婆说上来一点是让他靠近电话,让我听得明白。「啊!」那男人一声呻吟。「舒服吗?」老婆娇声的问道。「宝贝,你真厉害,有你这样的老婆,真是太幸福了。」「那我就当你老婆吧。」老婆继续撤着娇。「嗯,老婆,你就是我老婆!」「老公,人家也要你舔我妹妹」「好,老婆,我帮你舔」估计他们这会也来了69式。「老公,等会大肉棒要插到你老婆的骚b里了,你刺激不刺激啊?」老婆这句话,明摆着是说给我听,我突然一颤,想着别人的大肉棒要插到老婆的骚b里,真得很刺激。「当然刺激,我的肉棒大还是你老公的大的?」那个男人接话道。「当然是你的大了,你插进来,撑得我胀胀的。」老婆也不怕我伤心,就这样迎合着别人。「老婆,我受不了了,我要操你。」「不要,你还没有舔舒服我呢,我老公舔得我可舒服了。」「那要不然我操你,然后让你老公舔你。」那你一定舒服死了。「那我不是同时被你们两个人操啊?」「那你想不想同时被两个人操呢?」看来这个男人倒是也想来个3p玩玩的样子。「好啊,那你还要叫谁来操我啊?」老婆应承着。「就让你老公跟我吧。」「那我不是被我老公打死。」老婆说道。「你怕你老公打死你,你还敢偷情啊?」那男人说「还不是你勾引我,人家良家妇女,你干嘛勾引人家嘛?」「你还是良家妇女啊?你这么骚。」「老公,你喜欢你老婆骚吗?」这句话明显又是说给我听,我开始有点欲火浑身了。「喜欢!我要操你了。」那男人一边说一边插入了我老婆的骚b.「啊!老公,你老婆被操了。」亲爱的老婆,你就是这样挑逗亲老公的吗?我开始有点不能自禁。「又不是被别人操,是被我操,我就要操,操,操死你。」「好,用力操,加油操,老公,快操我,我要你操。」一阵淫言乱语,一对狗男女就这样互相奸淫着。不一会儿,那男人快不行了,急促着叫着「老婆,骚货,我要操死你,射在你身体里,射在你子宫里,让我给我生孩子。」「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射在我嘴里好吗?」从老婆的语气中,我可以听出老婆并不是十分投入,她更多是了为表演给我听。「好,我射在你嘴里,快,快。」这时老婆估计直接迎了上去,「啊,太爽了!让我看看,张开嘴。」「老公,你看精液在我嘴里。」老婆嘟哝着叫着。这时候的老婆嘴着含着别的精液。「吞下去吧,能美容的。」那男人淫邪的说道:「要一滴不剩哦。」「你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老婆乖巧的问道,接着又说:「老公,你看,我吞了精液。」又是说给我听。「老婆,等会我还要。」那男人贪得无厌的说。「你还要?我都没有爽,你只顾自己爽!」「对不起,等会我一定让你爽死。」男人总以自己很厉害的样子。电话声音突然没有了,好像被挂断了。我正不知状况间,收到一条老婆发来的短信:「亲爱的,刚才我被别人操,很刺激么?半小时后,你打我电话,我要边和你通话,别做爱。另外,记住我们的暗号:公狗老公操我」,半小时老婆又要被操了,现在她性欲也是越来越强了。不过我有点纳闷暗号是怎么回事。一边想着老婆的风骚劲,想到从一个淑女被成欲女的老婆,花了我多少心血,现在却给别人享受者,我的大鸡巴不由的颤抖了两下。迎面走过来我的同事张艳,朝我打了个招呼:「谢总,您好!」,我的思绪突然被打断,回了句「您好!」看着张艳从身边走过,她20出头,刚到公司一个星期,身材1.6米左右,苗条的身材,面容娇好,不过胸有点小,平时说话总带着拖长的尾音。小姑娘有小姑娘的味道,青春是她们最好的资本。我心里想着,有机会得把她给上了,当一个女请你操她的时候,你会觉得她特别贱,而你又特别有成就感,穿着衣服和脱了衣服的迥然不同,会让你不由的兴奋起来。其实有时调教女人的过程远比射精要有快感。意淫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半小时后,我准时又急不可奈的拔通了老婆的电话,等着老婆又发话:「喂,老公,找我什么事啊?」老婆主动问着「老婆,你又开始被操?」「嗯!」「我刚才听到你说着那么淫荡的话,很兴奋呀!我爱死你了,老婆。」我无耻的说。「我现在……在忙呢!」老婆即要对上我的话,又要不让那个男人知道,看来还是有点难度的。我说:「忙着被别人操啊,你不怕我吃醋啊?」「你不会的,我相信你!」「你一边被操,一边跟我打电话,是不是特别兴奋啊?」「嗯……嗯……」老婆这算是一边回答我,一边呻吟着。突然我听到很微弱传一个声音:「告诉你老公,说『我很乖!』」「老公,我很乖的」,老婆毫无顾及的说着。「我操,你正在被别人操,还跟我说你很乖。老婆,你知道吗?我现在大鸡巴胀得很难受,我又在上班,还没办法手淫,被你害苦了。」「那没办法,是你自己喜欢的。好了,老公,我先挂了。」老婆说。「别挂!你仍然把手机放一边,亲爱的,你好好享受,如果这个男人没用,改天你再换一下。」我连忙说完。「嗯,那我挂了!」紧接着听到手机扔到床铺上的深闷声音。同时传来老婆的肆无忌惮的呻吟声:「啊……,嗯……老公,用力操我!插烂我的骚b」。「骚货,一边被我操,一边还跟老公通电话。」那个男人以为电话挂了,也开始疯狂起来。「我就是骚货,我就喜欢被你操,然后在老公面前装淑女。其实我就是个骚货,是个贱货。」「贱货,你知道吗?你刚才一边接电话一边被操时,你流了很多淫水,你看,床单都被你弄湿了。」那个男人继续操着,继续骂着:「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的骚b里插着我的大鸡巴会怎么样啊?」「啊……啊……,亲爱的老公,你不要管他,我现在是你的。」老婆大声的叫着来刺激我。「是我的什么啊?」男人追着问。「是你的老婆,我的骚b是你的。我还要当你的母狗,好不好?」「嗯,那我就把你当成母狗,贱母狗。」男人得寸进尺的说。「那我是你的母狗,你就是我的公狗」,老婆这时享受着贱贱着的感觉,仿佛这时自己越贱越兴奋。……「公狗老公操我!公狗老公操我!」突然电话中传来特别大声的「公狗老公操我!」,这是暗号!我突然明白了,聪明的老婆。我知道当老婆说「公狗老公操我!」时,我可以在电话里说话:「老婆,你说『公狗老公操我』时,你就是在手机边上,你就可以听到我说话是不是?如果是,你就说声『我是母狗』」,我试探着说。「我是母狗」,老婆回应了。「你就是母狗,你是所有男人的母狗!我要操死你。」那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公狗老公操我!」「老婆,我听到你这么发浪,我全身都在发抖。老婆,我要你停下来,不让你被他操了。」我在电话这头说着。「不要停,不要停,用力操我!」老婆唱着反调。「贱货,你居然跟我唱反调。回头我找一群民工操死你!」我说。「老公,你一个人操我不够,我还要一群民工来操我。」老婆继续着。「好,到时我把你扔到工地上,找一群发工干死你。」那个男人配合着。实在有点受不了老婆如此的淫言浪语了。我突然想到:「老婆,你在哪里?我现在要去找你。」「老公,快操我,我要到了,我要上天了。」老婆突然反应增强:「老公,这是在哪儿?怎么这么舒服啊?,老公,我要晕了,这是在哪儿啊?」「在宾馆啊,我在宾馆操得你爽翻天。」那个男人不知就里的应着。「快,快,不要停!我喜欢在宾馆在你操得爽翻天,快告诉我,这是什么宾馆,我要一辈子记住在这儿被你的操。」老婆真是太聪明,变着法子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在『红悦山庄』,你记住,这是『红悦山庄』,我在这里操你的。」那个男人顺着就答出来了。「公狗老公操我!」老婆又在给我发暗号了。「好,老婆,我知道了,你一会儿让那个男人离开,然后我到房间里操你。我50分钟后到。你提前结束,就提前给我电话,要不然我就闯进去捉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嗯,快……快点!」不知道老婆这句是说给我还是那个男人的。我挂断了电话,往「红悦山庄」赶。在我刚到山庄门口时,老婆电话打进来了。「老公,到了吗?」「刚到,那个男人走了?」「嗯!」「在哪个房间?」「803」「好,我马上到!」当我到803房间时,门没有锁死,我推门一看,床上一片零乱,老婆似乎被操得有点疲劳的躺在床上。「那个狗男人走了多久?」,我问道。「刚才10多分钟。」「你被操了几次啊?」我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脱了衣服,扑到床上。「就两次,第一次没有到,第二次才到!」老婆有气无力的回答……「不要,我不要!刚伺候完一个老公,又来一个老公,我怎么受得了啊。」老婆故意逗着我说。「你这个臭婊子,被别人操,还不让自己老公操了。」我一边说了一边掀开了被单,老婆一丝不挂的,下体的阴毛粘乎却零乱,身上也是粘乎乎的,看来出了不少汗。老婆一边指着自己的阴部一边说:「老公,你看,我这儿刚被别人的大鸡巴操过,你忍心再插进来啊?我都肿了,都不能走路了。」老婆故做可怜状。我伸手一摸,阴道口和内壁都是粘乎乎的,「老婆,你看我的鸡巴」,我说着把大鸡巴伸到老婆的面前,「胀得好难受啊。」「呀,老公,你今天好像特别大啊。都胀成这样啊?我亲一下。」老婆一边说一边含住了我的鸡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老婆口交了一会,把鸡巴吐了出来,喘了口气说:「老公,有你我最幸福!」「因为我让你被别人操,所以你才幸福吧。」「嗯,我老公让我真正享受了性爱,你看,我下面又湿了。」,老婆把我的手拖到了阴部,我一摸,真是湿漉漉的。我也急不可奈的插了进去。「啊!」老婆一声呻吟。可能因为受了太久太强烈的刺激,这一战,我很快就射了。老婆还调笑我一翻,没有她前一个「老公」厉害。过了一会儿,老婆突然又感觉到欲望没得到满足。说:「老公,你帮我手淫吧。」为了再次满足老婆,我动用起中指,轻扰慢捏的在老婆的阴部游动。「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淫荡?」我问着。「不知道,你说我有多淫荡?」老婆反问到。「你现在已经达到人尽可夫的程度了,看来只要有一根鸡巴在你面前,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湿了一裤子。」「真的啊?那你喜欢不喜欢?」老婆现在完全没有羞耻感,反而以为乐了。「嗯,喜欢!」「我是不是骨子里头很淫荡啊?」「嗯,其实每个女人骨子里头都有淫荡的本性,只是不一定得到开发。」我已学究的说起来。「那我算是被你开发了。」老婆笑着说道。「那被我开发了,你后悔吗?」「不反悔,我还要你继续开发。」老婆调皮的说。「没办法了,你已经淫荡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没办法再开发了。」我故意激将着说。「那我现在比黄片里的那些女主角都更淫荡?」老婆开始比谁更淫荡了。「那不一样,片子里的是演戏,演得可以很淫荡,但她们并不一定真得很淫荡,而你现在是本性上的淫荡。」「老公,我觉得自己很淫荡时,就很兴奋,而且每当这种淫荡表现在你面前时,我就无比的刺激,可能我跟别的男人做爱时,我也说着一样的话,但总没有在你面前说的时候刺激。这是为什么呢?」「这个我也说不清,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因为我是你爱的人,同时我也是爱你的人」,我不失时机的哄着老婆。「老公,你有没有操过别的女人啊?」老婆突然转移了话题。我说:「这个重要吗?」「不重要,我知道就算你操了别的女人,你也一样是最爱我的,不过我想知道你操过几个女人?」「我操过15、6个吧」,我知道现在说这个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了,要是换在以前,那可是大事。「这么多啊?!不公平,我才被3个男人操过,包括你。」老婆突然大声叫起来,一副不甘落后的样子。「好,我帮你追上我,行了吧?」我说。「这还差不多!老公,你操别的女人时是什么样子啊?还有,别的女人被你操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啊?」老婆不停追问着。「你这么好奇啊?要不改天我当你的面操一个女人,表演给你看看。」我说到这里,我知道老婆的3p甚至多p要开始了。「嗯,那你找一个人来,操给我看!」老婆来了兴致。「那不行!」「干么不行?」「除非你帮我找一个,这样我才知道你不会吃醋,要不然我自己找,到时候你失言,我不就惨了。」我故做害怕状。「要不然,我让余琳给你操一次,她经常说他老公现在做爱早泄」「那也要她肯啊,我可不强jian别人。」我说。「这个你放心,我来安排。」老婆这会要成拉皮条的了,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余琳是老婆的好朋友,跟老婆同年,也是30岁,长得比老婆漂亮,但凭我的经验,她现在的淫荡指数顶多20%-30%,虽然偶尔也有想操她的念头,但想想指数这么低,做爱自是无味,要慢慢调教即没有时间,机会也不好,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不过现在老婆既然这么主动贡献出好朋友,看来得把这个淑女变成荡妇了。「她呀!我感觉上去和她做爱远不及你的万分之一,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故意这么说。老婆受了恭维,神气十足的口气说:「没关系,你不是会调教会开发吗?大不了到时我帮你一起开发她。」「看机会吧」我并不是很感兴趣的说。(余琳的故事,待有时间再另写一篇)说话间,刚好中午了,我和老婆也都懒得吃饭,睡了一觉后,下午各自去上班了。第七章:老婆的3p就这样,我和老婆在性事方面经过了几年的磨合,现在已完全不存在任何沟通的障碍,在情感上,老婆仍然是老婆,我们依然彼此相爱,在性生活上,我们可以算性伴侣,同时彼此也有各自的情人。并且还经常说着跟别人做爱的趣事和感受。虽然我们性生活都很丰富,但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从未感觉过疲倦,因为我们总能不断的玩一些新花样、新体验。老婆的第一次3p,我没有在场,她自己说在一次出差中,被他的老板和一个客户给操了。我记录了她的转述:那天上午,我跟公司老板李总一起到上海出差,见一个陆姓客户。到达上海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晚上约了陆总吃饭,陆总35岁左右,经营着一个中等规模的电子厂。是公司刚刚结识的一个客户。晚上6点,我和李总在包间等着陆总,6:30分左右,陆总带着副厂长和司机到场了,他个头大约在1米7左右,身上洋溢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我淫荡的细胞迅速的扩散到全身,下身不由的感觉到湿了,席间不断的幻想着陆总的鸡巴,和操我的样子。散席后,陆总让司机先送副厂长回去了,他与李总相约到酒店的咖啡厅谈事情去了,我也就回到房间。从包里拿出老公为我准备的电动阳具,自慰起来。在没有男人的时候,我有点恨自己的欲望这么强。时间还早,突然我想起陆总名片上的手机号码,我尝试着上了飞信,加了他的号码,没想到过了5分钟,陆总回复了。我故意装着不认识他跟他聊天。(傻望人生是我的昵称,大风是陆总的昵称)傻望人生:您好,很高兴认识你。大风:你是?傻望人生:刚到上海出差,随意编了个号码加一加,看跟谁有缘。大风:哦,那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傻望人生:你在干什么呢?大风:跟客户在唱茶。傻望人生:哦,你是做生意的啊?大风:嗯。傻望人生:在哪呢?大风:上海啊。傻望人生:这么巧啊,我随便加个号码,也会加到上海的。大风:呵呵,你来上海出差干什么呢?傻望人生:跟老板来的,我没什么事。大风:那你这会在哪呢?傻望人生:酒店的房间里呢。大风:这么早躲在房间里好像挺无聊的。傻望人生:谁说不是呢。大风:上海的夜景不错的,何不出去走走。傻望人生:今天刚到,有点累,也不熟悉,就没有出去了。大风:哦。傻望人生:不过我今天刚认识一个上海人,感觉很有眼缘,突然间有点想他。大风:不是吧,刚认识的就会相啊?傻望人生:呵呵,这样不行吗?大风:行啊,没问题。大风:那你喜欢的是怎么样的人啊?傻望人生: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大风:我啊,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嘛。傻望人生:那完了,我不算漂亮。大风:漂亮的有漂亮的味道,其他的也有其他的味道。傻望人生:那你的口味还是比较杂啊?大风:还好吧。傻望人生:问你一个直接的问题吧。大风:你问吧。傻望人生:你喜欢床上淫荡的女人吗?大风:这个问题还真够直接的。傻望人生:不敢回答。大风:不是不敢回答,只是怕我的回答吓倒你。傻望人生:那试试看。大风:淫荡的女人比较漂亮的女人更让男人心花怒放。那你是哪类女人?傻望人生:我不是漂亮的。大风:那你就是前者了?傻望人生:算是吧。大风:那你老公有福了。傻望人生:呵呵,不至我老公有福。大风:那倒也是,淫荡的女人,是所有男人的福。傻望人生:那你老婆呢?大风:她一般吧,良家妇女。傻望人生:你们男人啊,总希望自己的老婆是淑女,别人的老婆是荡妇。大风:也不能这么说啊。傻望人生:那要怎么说?大风:我也希望自己的淫荡些,这样性生活会更和谐些。傻望人生:那你可以开发你老婆啊。大风:这个要看老婆自己的性格了。傻望人生:好像不是吧。大风:你很有经验么?传授我点。傻望人生:我老公有经验,你可找他传授。大风:呵呵,那你和你老公性生活很和谐了。傻望人生:嗯,可以说相当和谐。大风:羡慕你们。傻望人生:我以前也是淑女,后来被我老公开发了,现在非常享受做个淫荡的女人。大风:那我可以认识你吗?傻望人生:你想干什么呢?大风:见识一下啊。傻望人生:你真有兴趣?大风:嗯。保证不会让你后悔,会让你不虚此行。傻望人生:你凭什么保证。大风:你见到我就知道了,前提是你真是个喜欢淫荡的女人。傻望人生:喜欢淫荡的女人,这个说法不错。大风:有什么不错?傻望人生:我觉得淫荡的女人跟喜欢淫荡的女人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大风:哦,有什么不同?傻望人生:说不上来,感觉有些不同。大风:那你觉得你哪种?傻望人生:被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是我是喜欢淫荡的女人。大风:那刚好,我是一个喜欢淫荡的男人。傻望人生:那得看看我们谁更淫荡了。大风:怎么看呢?傻望人生:我晚上吃饭看到一个男人,我当时就湿了,回到房间我就自慰了一翻。大风:看来你真是够淫荡的。傻望人生:那你有什么本事呢?大风:我啊,也不算什么大本事,但能满足淫荡的女人。傻望人生:如果不能满足呢?大风:你试过被蒙上眼睛,然后跟男人做爱吗?傻望人生:没有。大风:没有话,真是可以一试。傻望人生:听上去有点意思,我好像这会就很想要了。这会内裤又湿了。大风: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吧。傻望人生:你硬了么?大风:碰上淫荡的女人,我就会坚硬如钢。傻望人生:我想要,我想要你的小钢炮。大风:你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你。傻望人生:让我想想。大风:如果你真是喜欢淫荡的女人,这根本不用想的。傻望人生:好吧,其实你认识我。大风:不是吧?你是谁?傻望人生:你今晚认识了谁?大风:今晚?你是今晚和我一起吃饭的?傻望人生:嗯。大风:雁茜小姐?傻望人生:是的,你知道我了。还敢来吗?大风:为什么不敢。傻望人生:那你来吧,我在1055,如果你不怕淫荡的女人,你就来哦。吃饭的时候,我就为你流了很多水,还为你手淫了。大风:没想到,你还真是淫荡的女人。我就到。傻望人生:嗯,我等你。快点,我已泛滥成灾了。大风:呵呵,晚上喂饱你。等着。傻望人生:嗯。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纸,我真庆幸自己能做个淫荡的女人,想要男人时,直接说,就能成。可怜的男人!陆总很快就敲响了我的门,进门后,陆总说:雁茜小姐,让我看看你为我流的水呗。我笑着说:「你先说说你有什么本事哦?」「这样吧,我先把你眼睛蒙上,然后到床上,我慢慢跟你说。」「嗯」陆总从包里拿出一块丝巾,帮我蒙上,丝质很柔软,蒙上眼睛,什据物理学家组织网24日报道,在本质上,新的系统是受沙漠甲虫崎岖不平的壳、仙人掌上刺的不对称结构和猪笼草光滑表面的启发而设计。新材料利用这些自然系统的特性,再加上该研究小组开发的湿滑液体注入多孔表面技术(SLIPS),收集空气中的水。 池塘街并不是这条街真正的名字。因为这里是鸭子聚集的地方,所以有了这么个代称。眼前站着的男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很健壮。城市的霓虹透过树荫在他身上洒落下斑驳的光影,或多或少使他带上了一点挑逗性。我以顾主的眼光示意他。他走过来了。我不想太浪费时间,于是单刀直入地问他:“你那儿大吗?”他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从容地回答:“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犹豫着是否真的要这么做,他大概是体谅我和周围那些左顾右盼挑挑拣拣的女人相比还显得太过年轻,竟主动拉起我的手,拉下长裤的一半拉链,将我的手伸入到他胯间。他有一副得天独厚的强悍阳具,在我小手的触碰下产生了灵敏的反应,立时微微胀大,还轻轻跳动了一下,使人感到了他非凡的能力。很好。这该是一个能满足女人的男人。他能够在不动声色间把我迫到树下,利用树干和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对我的包围,或多或少地避开了周围一些东张西望百无聊耐的目光。扑面而至的男性气息包围着我。我明白这是出于他的职业需要,给顾主一个好的第一印象。但是他可能不知道我在性方面冷淡。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了他在性爱的方面一定是一个高手。那么就是他了。我要带他回去。我拉起他的手走到街中,招手叫一辆车。坐进车里,他很自然地把我抱到他大腿上坐着,一手搂着我的后背。能在红灯区拉客的出租车司机当然对这种事司空见惯,尽职尽责地装作透明人。他厚实性感的唇吻我的耳珠,舌尖轻挑我耳垂外缘一颗芝麻样大的痣。如果是一个性感强烈的女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冲动了起来吧?他另一只手拨开我胸前两颗扣子,探入两根手指滑入我的胸罩,在乳尖处微微摩挲,熟练的指法对女人的确是一种不小的挑逗。但我只是觉得这样有一点舒服的感觉,并不能引起我太多性的冲动。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冷淡的女人?我叹口气,对这种事反正我一向是听之任之。男人突然咬了我耳珠一下,把我从离神的思想中拉回。“我做的不够好吗?你的魂竟然飞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对我的职业技能真是一种侮辱。”他刻意压低的嗓音飘浮在狭小车厢内,在我耳畔萦绕。“我想了一下别的事。”他笑笑,说:“一开始我猜想你若不是精明得要命就是菜得过头。”“什么意思?”我问。“我看你很沉着冷静地挑选,以为你是老手;后来才发现你竟然是半点经验都没有的。”“我什么地方显得没经验了?”我觉得他说话还比较有趣,也不介意搭他的话。“比如说,你连价钱都没有问过,还有一些必要的事情是要在交易进行之前双方都弄清楚的,你连基本常识都不懂,所以说你一定是菜鸟。是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笑笑,避过了他的问题,说道:“也许我很有钱也说不定。”他深深地凝望着我的眼,慢慢地,低声开口说道:“你若是有钱的女人,那除非是一个很特别的有钱女人。那些有钱的女人不是你这样子的。有钱女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他话说了一半停住了。我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其实骨子里是一样的贱货,对不对?”我分明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不易察觉的屈辱和一点点悲愤。那样的眼神泄露了他的内心,在一副桃花式的风骚笑容下其实一定有很多并不那么让人愿意去多想的事。那也不是我应该多想的事。我要做的就是带他回去,让他脱光衣服躺上床。就这样。带着这男人回到花六个月昂贵的租金和一个月中介费租来的套房,我一边开门一边想:有钱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像欣姐这样神通广大的女人,即使现在落难要跑路,还不是一样过得舒舒服服,还可以住这样好的房子,还可以享受这样的特别服务。我领他进到主卧室。当初欣姐就是看上这房子里应有尽有的家具和豪华的装修。我知道这个时候欣姐当然不在卧室里。我带他去了主卧的浴室,让他在那里准备一下。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我轻手轻脚地离开,来到我睡的那间屋门前,在门上轻敲了两下。门开。欣姐美丽的脸出现。无论何时她都是带着那么浓的韵味,举手投足间莫不洒落万种风情。这样一个女人平日里最不缺的就是金钱和男人。只不过现在要跑路,怕出事只能偷偷地躲在这样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但她仍是要什么有什么。她是没有男人就不能过活的,所以刚才就出现了我去招男妓的那一幕。欣姐笑得好满意,大赞我有眼光。我不知她为什么在还没有试过之前就这么说。我知道她刚才肯定偷偷地用眼睛验过“货”了。我不是很有信心地对她说:“我看他人长得也不错,而且还试了一下觉得他还比较有本钱……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功夫也很好。”欣姐笑意盎然地对我说:“这绝对是个好货色,以我对男人的经验,一看就知道这个是极品。”我又说:“最重要的是我看他可以只是单纯的鸭子,应该不会和那帮人扯上关系……”欣姐说:“看来应该是。放心,我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再说再过两三个小时就要永远离开这地方了,还能有什么问题?你这次做得很不错。”既然这样,那我的任务也算完成得不错了。我重新回到欣姐的房间,男人已经洗完澡,他从浴室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我看到他隆起的肌肉,每一寸身躯都在显示他的强悍,还有性感。他走过来抱紧我,用他赤裸的胸膛摩挲我双乳。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像欣姐所说的很有一套吧。他能不用手指直接触摸我而用手臂和身体其他地方挑动我的女性感觉,欣姐曾说这样的男人能够让高品味的女人感到他很浪漫而且不低俗。他抱我一起躺到床上,然后……噢,不。我并非今天的女主角。我压下他的动作,从枕头下摸出欣姐的眼罩。像欣姐这样的一个女人,无论是工作还是消遣大都在夜晚,所以白天才是她的休息时间。眼罩这种东西是不可缺少的,现在居然还派上了别的用场。我用眼罩蒙上他的眼。他毫不异义地任我动手脚,一边说着:“其实应该是你戴。知道蒙上眼做爱的感觉吗?在你无法确知下一步将会做什么时,排山倒海的快感已经能将你淹没。”我一边检查是否万无一失了一边说:“也许吧。有机会我会试试的。但你现在要保证不能取下来,呆会儿无论怎样都必须保证做到这一点。只管做就行了。酬劳方面一定会包管你满意。其他的事不要管太多。明白了?”他略一沉默,点点头。我想像他这样久经沙场的鸭子应该或多或少地明白一些客人的隐衷。刚才选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觉得他这人很讲职业道德。像欣姐这样处于危险之中却又不能抑制欲望的女人,只有尽力去做她要的事而且小心地做。找欣姐的那帮人并非没有点门道的。像“红灯区”、“池塘街”那种烟花地段,百分之百有他们的势力。于是招妓的工作也落在了我这个帮欣姐做事但很少在她的交际圈出现的小小助理身上。欣姐并非本地人,听说她为一个很有来头的大人物做事。不过她从来不对我说。这本也不是该我过问的事。我只要老老实实地去为欣姐处理一些杂事然后拿一份对于我这外来女孩来说还颇具份量的薪水就行了。跟着欣姐只短短的半年多已叫我彻底领教了她的神通广大。三十岁的女人正是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时期,而欣姐得天独厚的美丽加上不凡的气质更是在众女性中独占鳌头。也许她天生就是上帝派来对付男人的尤物。她周旋于众多各色各样的男人之间还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她内里的老练世故使她漂亮地完成了一笔又一笔大宗生意,金钱与势力滚滚而来,听说她也颇受她的老板赏识,在她所在的组织中地位也相当不俗。只是再精明的人也有阴沟翻船的时候。如今欣姐决定跑路,先回到她老坂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再去另一个城市开拓生意。所有她曾经的部下跑路的跑路,跳槽的跳槽,唯独我不知何去何从。欣姐说她正需要一个助手,问我要不要跟她去见见世面,以后她去其他地方发展也可以让我跟着她,还许诺我一定会有着光明的钱途。我来到这城市本就是一棵无根的草,何去何从也没有目标。去到哪里还不是一样。再说跟着欣姐的确也捞到不少好处,有时候她心情一好起来一次给我的“茶水钱”比那些大公司里最高楼层上的高文凭小姐们一个月薪金还多。我去到哪里无所谓。所以到现在还是跟着她。而且已是她唯一的一个“员工”了。“在想什么?”床上半裸的男人开口,我才醒觉我走神走得有点久了。连忙起身,一边吩咐他等一等,一边走出去叫欣姐。沐浴后的欣姐只套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我看到她没有穿内衣。保养得极佳的身段的确是很养眼的。她以撩人的姿态走进她的卧室,我不动声息地与她擦肩而过,在我走出房间正要把门带上的时候,却被欣姐拉住了。她抛给我一个暧昧的笑,拉我回到房间,把我按到床侧旁的沙发上坐下,让我面对着大床。我的天!欣姐不是要我看“小童不宜”吧?还是现场直播的!我瞪眼望着欣姐。虽然这几天我们吃住都在同一屋檐下,但还不至于能“亲密”到这种地步。欣姐丢给我的媚笑可以迷死那些男人们了,但也没必要表演给一个女人和一个蒙着眼的男人看嘛。但是,没办法,欣姐就是这样的性格,随时随地都脱不了那股风流的味儿,迷惑男人本曾就是她随时随地的工作,她已经养成了习惯。欣姐走到床边,轻轻躺到男人身旁。床上的男人立刻感应到了,他熟练地探手搂住欣姐,顺势往床上一躺。欣姐被他一带,立刻成了趴在他身上的姿势。欣姐的腿分开压在男人的腿两边的床单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暴露在男人的身体接触中。他微微屈起一条粗壮的腿,那条腿就从欣姐分开的双腿间伸出来,还不时轻轻上下曲张,摩挲着欣姐腿根正中间的地带。“哦……”欣姐发出了一声呻吟,她仰起头来,吁出一口气,转达过头望着我媚笑了一下。我那时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没多久就又兴趣盎然地观赏起来。男人的手在欣姐身体上游移,他的掌顺着欣姐的平坦的背部滑下,以指根在欣姐曲线玲珑的腰部摩挲,再滑下时以指尖在欣姐丰满的臀部划着圈。他是被蒙着双眼的,但他的手法却熟练至斯。我看到欣姐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她甩头时我偶尔看到她脸上的欢愉表情。男人突然扶住欣姐的腰把她往上托了一下,令欣姐上半身支起来,他的双手罩上了欣姐赤裸雪白的双乳。欣姐“呀”的一声叫了起来,我不禁瞪大了双眼。男人以手掌托着欣姐的乳房,大拇指正在摩挲她的乳尖。说真的,我不知道揉搓乳尖会让女人这样兴奋,我仅有的几次性经验面对的都是脱了衣服直接进入而后速站速决了事的男人,我只感到些微的痛与不耐烦,也因此让我对性爱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感。这些事欣姐是略微知道的,她说有机会要教我学习“真正的性爱”。也许这就是她要让我学习的一堂课程?欣姐坐直了,双手握住男人正在蹂躏她乳房的双手手腕,鼓励性地指引他更加放肆地玩弄她。她的臀就坐跨在男人的下腹处,我明白这个时候他们还未进入正题,这样的姿势也就显得特别暧昧。男人曲起的那条腿不住地用力抬起,撞击着欣姐的臀部,撞得欣姐姐整个身体不住向前一拱一拱地,我坐在他们侧面,十分清楚地看到欣姐的一对豪乳不停地前后晃荡,结合着男人大腿撞击欣姐臀的啪啪声……男人突然抱着欣姐翻个身,把欣姐姐压在了身下。他粗壮的双腿把欣姐的双腿分开,结实的臀部陷于欣姐分开的腿间,说不出的性感。他的肌肤和欣姐的紧贴在一起,压着欣姐不住蠕动着。欣姐剧烈地反应着,四肢把男人的身躯缠紧!男人突然推开了欣姐,他支起上半身,不再那么紧密地用全身贴着欣姐,而只是用两只手慢慢地抚弄欣姐美丽的身体。他的十指像有灵性似的,在掌心滑过的地方轻轻扣击雪白的肌肤,令欣姐的身体不住地打着颤!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我从示尝过,但却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那些指尖的扣击是落在我的身上一样,令我的身体相同的部位产生了一点点反应。欣姐的双沿着他的手臂往上滑去,两人的手臂像蛇行似的交缠。男人伏下身,张嘴含住了欣姐的乳房……我不知不觉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听到欣姐“唔……”的叫了一声。那男人正用手托住她的乳房,吮吸着她的乳尖!欣姐情不自禁地将全身挺得笔直,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男人抬起欣姐的一条腿,就是正好在我这一边的这条腿,扛到他肩上,于是欣姐的私处大大地张开了,连我都可清楚地看到她的阴唇。男人伸手到欣姐最柔嫩的地方,他那灵活的手指轻轻搓揉着,时而以指肚划着圈,时而以指尖拨开一层层的花瓣……欣姐压抑地呻吟着,身体却是热烈地迎合。男人蒙着双眼,显得有些诡异。我不由得去猜想了一下他此刻的感受,是否蒙着眼性交真的有另一翻情趣?他的确是个极有经验的男人。即使蒙着眼,也仍能清楚地掌握着主动。他在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很熟练地套在自己肿胀发硬的阴茎上,而后在把欣姐全身都撩动数遍后,蓦地把欣姐的双腿抱起来,令其弯曲分开踏在床上。我以为挤身在欣姐双腿间的他要进去了,岂知他一手扶着欣姐的一侧膝盖,一手握住自己鼓胀发硬的阴茎,纯以龟头撩动着欣姐的阴唇,不住地在禁区外围挑逗。欣姐发出撩人的吟声,不依地扭动身体,尤其是下身的摆动,剧烈的程度将她邀请的暗示表达得再明显不过。这个时候我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有什么感觉,只觉得眼前的现场直播的确有点刺激,心神全都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了。男人突然抓住欣姐的两脚用力一分开,然后他摸索到欣姐穴口的位置,另一手扶住自己硕大的阳具,猛地刺了进去!我吓了一跳,这样猛烈的速度和力道,难道欣姐会接受得了吗?但是欣姐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满足无比的叫声:“啊……呀!”淫荡无比。男人趴在欣姐身上,抱起她一条腿,开始用力顶她的身体。欣姐的身体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雪白的肌肤不住颤动,她情不自禁地想努力要弓起身去搂住那个男人……男人干了欣姐一会,把她的两条腿都抱起来了。我清楚地看得见阴茎在阴口进进出出,时而因退出而看见他的粗壮和满布其上的淫液,时而又一推到底,使得阴唇被鼓胀的阴囊压紧……“哦哦……哦……”欣姐的声音大起来,节凑感也明显了起来。这时男人突然把欣姐的双腿扛到他肩上,整个人长跪而起,使得欣姐的下半身被他的身体带离床上,悬空了起来!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姿势,觉得好新奇哦!男人不断地挺动腰肢,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是不动的,只有腰间的摆动,使他整个人的动作看来既协调又具有节奏感。他的阴茎在欣姐阴道抽插,大腿撞击着欣姐凌空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啊……啊……”欣姐叫得更响了,间中还夹杂着男人喘息的声音。我在旁边满眼看见的是他们的摆动,听见他们的吟声。一会儿男人弯下腰俯撑在床上,欣姐的身体沉了下去,重新落在柔软的床中,她仍是双腿高高地被扛在他的肩上,以一个倒“v”型的姿势充分暴露着女性最神秘的地方让那男人抽插。男人两手撑直,纯以腰胯挺动着,欣姐的身体随之摆荡,我甚至能听见两人交媾处因大量淫液滑动磨擦而产生着节奏感的“滋滋”声响……比看a片还有意思。虽然在现实中我从与异性仅有的几次性交中得到的快乐比得到的经验还少,但对于a片、艳书这样的东西还是很有感觉的。欣姐说是因为我遇到的都是一些除了阴茎什么都没长的“公的东西”。她说等我遇到一个真正的男人才会懂什么是真正的性爱。也许吧,我想。无可否认欣姐是早已了解个中妙趣。看她此刻的样子……简直是如痴如狂。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本事吗?的确我觉得他在对欣姐的手法上和那些一进门就急着脱,脱完就急着上床,上了床就急着插进去的“公的东西”不一样。那丰富的前奏可能真的很能让女人得到很多的快乐吧。就在他们干得热火朝天时,男人突然一个猛抽,退了出来。欣姐满脸的错愕,弓起身伸手拉住那男人。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会突然退出来,而此刻欣姐根本是在强烈的欲望冲击当中,突然停止了下来,简直连我都能感受到她的不甘。莫名其妙的欣姐起身抱住那男人,却被他一下子翻个身,变成了趴在床上。男人在欣姐身旁侧躺下,把欣姐的身体往一侧拉起,偎入他怀中。他厚实的胸膛亲密地贴着欣姐的背,阴茎仍是那么雄伟,丝毫没有疲累的迹象,此刻也不时挨碰着欣姐的臀部,在她丰满雪白的臀瓣上留下点点湿痕。他伸手沿着欣姐的丰臀滑下,沿着股沟滑入她双腿能夹到最紧的地方,在那里轻挑地搓揉。欣姐情不自禁地将上面的一条腿向前弯曲,更彻底地暴露出女人这个最娇人的地方。男人的手指仿佛能带给她同样的刺激,我看到她全身像一条蛇一样在那男人怀里不住地扭动。肌肤的磨擦感在我眼前两米的地方是那么的清楚,简直快要像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一样。“唔……”欣姐叫了一声,那男人在她后面插了进去。他的身体不断向下沉,插动得欣姐也不停地有节奏地压着床。柔软的大床被压出一个大坑,他们就陷在坑里激烈地蠕动着,像两条不管过去明天,只有眼前此刻的虫在交配……男人跪到欣姐正后方抬起欣姐的丰臀,上半身俯下压着她的背,突然他的腰臀狠狠地左右摇晃了几下,连带欣的臀也摇摆起来,我听到欣姐大叫出声:“哎呀——哦……”我没来由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会不小心发出声音来似的。男人猛烈地抽插着欣姐,他们在一起律动,动作也愈来愈加大。他忽而又抱起欣姐向后跪坐到自己腿上,欣姐的身体重新坐直,叉开着腿反骑在他因跪坐着而更显肌肉膨胀的大腿上,男人不停地挺动腰部,腹部撞击着欣姐的臀,撞得欣姐的身体上下震动,欣姐的双乳不住地上下弹跳,活色生香。欣姐拼命地反伸手去抚摸男人,他顺势将欣姐的双手抓住,从她头上弯过并牢牢地抓紧了不再放开,就那样地干着她。欣姐的双手不能再动,并且因双手高举而更加突然出了一对坚挺鼓胀的豪乳,任男人另一只自由的手姿意玩弄挑拨着,那种因全身被固定地干着的姿势有点像在被无力反抗地强奸,的确带有强烈的刺激味道。他们动作的辐度加剧,身体撞击的声响也更大了,像一台逐渐加速的机器,在轰鸣中渐渐进入最高速。好半天,那男人放下了抓着的欣姐高举的双手,用自己强壮有力的双臂把欣姐整个上半身紧紧搂住,他这时止不住地全身痉挛了起来,一阵剧烈的颤抖,腰部猛地一挺——伴随着欣姐一声疯狂的尖叫:“啊——”原来他射了。欣姐四肢都蹬直了,仰着头一副已经忍受到极端的样子,然后他们一起跌落在床中央,软软地躺着了。这时男人用一只手轻以抚摸欣姐光滑雪白的皮肤,一边以刻意压低的性感嗓音呢喃道:“你真是棒极了……”欣姐喜上眉稍,笑脸如花。她一边享受着男人熟练的抚摸,一边冲我媚笑,还示意我到床上去!吓得我连忙摇头。欣姐也不勉强,点起一根烟,继续享受着吞云吐雾的乐趣和被抚摸着的快感。我觉得不应该呆得太久,朝欣姐指指门,站起身往外走。欣姐也不再留我,仍躺在床上舒服地享受着。我到厕所里褪下长裤和内裤,微凉的空气使得我双腿间像灌进了冷风一样骤然一凉。我才醒觉到自己原来已经湿了,虽不是很泛滥但也不得不清理一下。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开始想事情。欣姐的买卖好像并不是能见得光的。但她从不需要我去为她冲锋陷阵,那以前都是有人做的。我的工作几乎和保姆差不多。欣姐当初看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几乎没有半个朋友,话不多做事又很踏实,很中意地把我留在她身边,有时简直像把我当了她半个女儿。读完书后我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独自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流浪,有时候梦想有一份轻松又能有很多钱的工作。曾经有人对我说:去卖吧,不然可惜了你的漂亮和年轻。但是我没有去做那样的工。并非因为思想观念的问题,而是我觉得性交于我真是一件苦差事。然而遇到欣姐像是我的幸运,轻松,安逸,钞票,再没有别的。这样好吗?我不知道。我感觉舒适得连这个问题都懒得去想。以致于欣姐要跑路,我都自然而然地跟着她而没起过别的念头。反正我也没安了心要在这座城市扎根,就像欣姐说的,到哪里还不一样大有搞头。我在这间屋一直听见欣姐时高时低的叫唤声,最后竟然听见了家具撞击的“咚咚”声,时大时小,时快时慢。我的天,他们不要把床压垮了啊!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吧。门上传来两声轻响,欣姐进来了。竟是赤裸着身体,连聊胜于无的那件睡衣都是抓在手里带过来的。身体疲倦地往我床上一躺,脸上却是满足至极的表情。我点点头,去到她的房间。那男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燃着一支烟,他那里已经软软地垂着。空气中烟雾弥漫,他们刚才一定相当尽兴。我对他说:“好了,你可以起来了。”他摘下眼罩,眨眨眼,习惯了房间里的光线后,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走去了浴室。一会他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将烟缸里剩下的半截烟放进嘴里吸啜了一口,按灭了。我把欣姐准备好的一把红色大钞递补给他。他接过去,垂下的眼闪过不易察觉的苦涩神情,嘴角却牵出一个嘲弄的笑。这两种表情同时在他脸上显现,勾起了我心里一点点莫名的感触。其实做男妓和做妓女并无太大的分别,都要出卖自己的身体给也许是并不想给的人而且同时还得卖笑。我送他走出门,在楼下街边,他止住脚步,望往高空上闪烁的华灯,突然说道:“我知道刚才不是你。”这并非意料之外。我一直感觉到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并非那种普通的只想到吃睡和性交的人。于是很平静地对他说:“你该明白,很多顾主都有隐衷的。你没必要知道太多。”“当然。”他笑笑,“这是我的职业道德。”他突然转身抱住我,把头埋在我颈间,低哑地轻声说:“来找我。我一直在那里找工的。你来了我可以给你全套……免费的。”我被他抱得太紧,都有点呼吸困难了,我尽力吸一口气,然后平静地点点头:“好的。有机会的话。”其实基本上不会有机会的。因为再过一会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可能是永远性的。点头答应他也只是敷衍成份居多。这里再没有什么是我应该留恋的。他搭上出租车,消失在街角。我回到楼上,欣姐套着她的性感睡衣,吐着烟圈暧昧地朝我笑:“大街上搂搂抱抱,做什么?”我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应道:“他要发展客源,好增值创收。”欣姐一阵娇笑,然后带着满足的神情去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我们搭上了出城的汽车。我跟着欣姐走的时候并没想太多的事。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去,竟给了我一段这辈子想也未曾想到的经历……我不知道现在离我们出发的地方有多远。无论是地貌、人情风俗都大不相同,感觉是到了有少数民族的边陲地带。渐渐地,路人的语言我再也听不懂,不过我却感觉我们是绕了些路在走。出来已经几天了,我感觉越来越茫然,到最后只有盲目地跟着欣姐走着。我已分不清东东南西北。这几天所做得最多的事就是乘车,火车,汽车,还有三轮车,总之欣姐是轻车熟路,而我唯有茫茫然跟着她。我相信这里一定是亚热带纬度非常低的地方,闷热潮湿,放眼望去满是只有在热带亚热带才能看见的单直枝阔叶植物,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我们基本上是在朝南走。越走越觉得简直到了另一个境界般的地域,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风景。我会不会一直跟欣姐跟到“国外”啊?我问欣姐这里离国界还有多远。欣姐笑笑:“有点远。”“那我们会不会再走就走出国了?”我勉强自己开个玩笑。“笨!我们早就越过国界了。这里是缅甸境内!”啊!?我的天!我不知道我的嘴张了多久才闭上。我“出国”了?想都没想到过!我所想象的“出国”是那种到更先进更繁华的国家,却没想到在这样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就“出国”了,而且绝对是以“偷渡”的方式!难怪一路上走得那么莫名其妙……我心里一直有些惴惴不安,不禁常胡思乱想起来。我究竟会遇到些什么呢?第一次来到这种想都不敢想的蛮荒地带。可是已到了这种地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几天后到了一个地方。说这里是个“地方”,是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天形容这里。有一点像“镇”,又有点像“村”。这里的聚居着的人十有八九看来并不像只是为吃为穿为过日子的普通老百姓,在他们的眼里总能让我看到除生存之外还想到其他的一些东西。眼前这座隐藏在重重的绿树丛中的独立房子,离“村”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乍看下毫不起眼,但当我走进去时却感到有点不自然的感觉,因为在这里的那些人长相虽相当鄙俗,但眼神所透露出来的几乎都不如外表的那么简单。我从每个人的眼里看到了凶狠、狡诈,和不怀好意。但是欣姐进到这座房子后,愈加神气起来,之前东躲西藏的晦气一扫而空。她在这里好像还挺有那么一点威信,我也沾她的光受到了那些人的殷勤招待。只是那些人看见我之后都会流露出一种眼神,那种眼神让我心头十分发虚。但是欣姐神气活现地对我说:“怕什么!现在可比任何时候都安全!”愈加让我感到她的自信。我一直知道她是个极有手腕的女人,我猜想我们可能已接近了她的“老巢”,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已进入她那个神秘老板的势力范围。打过招呼后有一个会说我勉强听得懂的中文的人,好像是这里管事的。欣姐让我叫他“老奎”,他那张歪鼻烂眼的脸上总是像快流下口涎似的让人感到恶心,但更令我惊惧的是他那对疤眼流露出的眼神,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感觉。但是欣姐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说:“放心!都是自己人。况且你是我带来的人,哼……量他们也不敢!”既然这样叫我有什么话可说,唯有紧紧跟在她身边,尽量不让自己落单。欣姐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休息。她又嫌蚊子太多,叫我去找老奎拿避蚊子的药。我顿时傻了。欣姐懒懒地对我说:“放心吧小姑娘!嘻……怕个屁!”我硬着头皮从二楼下到一楼,遇到一个人,尽量让他明白我要找老奎,他往后院一指,我连忙走去,边走边忍受着背后像针刺在我背臀上的眼光。我说欣姐叫我来拿避蚊子的药,老奎冲我笑,我不禁全身发毛。老奎又示意我跟他进一间黑乎乎的屋子,我立时犹豫起来,看看老奎,又望了望屋子,觉得实在没有勇气进去。见老奎望着前面的楼,笑笑,一副百无聊耐的样子,我回头一望,欣姐站在她房间的窗前冷着脸朝我们望来,居高临下气定神闲,我多多少少也有了受到一点保护和鼓励的感觉,吸口气,跟了老奎进去。这间屋子更像一个小仓库,大约有四十个平方吧。里面脏且混乱,堆了一些东西,但我发现里面竟有几个被绑着的女孩!她们一共有三个人,年龄看来都不大,而且衣不蔽体,旁边还站了三个男人。我吓了一跳,霍地望向老奎。老奎看到我的反应,笑着哼一声,兀自在一个箱子里翻东西。他正翻着突然又进来两个男人,砰的一声把门关了!我吓得汗毛全都竖起来了,表情僵硬地瞪着眼前的一切,最后望向老奎。老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仍在翻动箱子。我对他示意我要出去,老奎叽哩咕噜地对我说一通话,大概意思是门被锁上了,等一会开了再让我出去。我吓得更厉害了,这个时候好希望欣姐赶快来!那五个男人已经在开始动那几个女孩了,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那几个女孩开始叫了起来,有两个甚至已经哭了。天啊!这里简直就是蛇窝!我早就明白的,但是却这么被动地把自己陷入因境,真是傻透了!老奎示意我到一张椅子上坐坐,我看那椅子离他们那堆人还比较远,心事重重地走过去。那椅子真脏,我在旁边一张破旧桌子上捡到一块看来还算干净的纸板,垫着坐。老奎理也不理在那边干着那些勾当的人,过来递给我一些东西,有一带点绿褐色液体的瓶子,还有几根有点像线香的东西。一个男的走过来,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拿起一块“蚊香”掏出打火机准备点。但是老奎朝他摆摆手,推开了他。这表示什么呢?我不明白,反正我是一直放不下紧张的心情。老奎走了开去,临走还又说话,意思是叫我看。我呸!要看他们做坏事啊?我把头歪向一边,但是我听见那些女孩的叫声,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这些女孩是哪里的人呢?应该属于农村人,因为她们都看起来有种土土的味,皮肤不好,黑黑的,身段和气质更是不怎么样。但是却无法否认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青春味道。一个有些胖的短发女孩已经被剥光了,她拼命挣扎,但是哪躲得过在她身上抓捏的那些男人脏兮兮的手,反而更激起他们的欲望。我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剧烈地发着抖,一个男人朝她踢了一脚,正踢在她双腿间正中!她哀叫了一声,使我心里感到一阵不舒服。另一个较瘦的女孩被两个男人分别抓住两只手大大地拉开,她背向我这边跪在脏乱的地上,不停地哭叫着扭动,抓住她的两个男人把她的上衣扒下来了,还不停地摸她胸部。虽然我看不到,但是她的哭叫声和扭动的情形使我明白那两个男人加注在她身上的力道有多残忍。另一个男人在她后面把她的内外裤子一拉到底,露出光溜溜的屁股,然后……那男人一只手毫无怜悯地伸到她双腿间乱抓!整间屋都回荡着女孩们的哭泣叫声,男人的淫笑声和粗俗的叫骂,我心里更是惊惧万分。还有一个稍微高点的女孩,长头发呈缺乏营养的黄色,她还比较安静,只是轻轻地啜泣着,任由一个已经褪下裤子的男人把她剥光,她跪在地上,被那男人用两腿夹着她的身体,肿胀的阴茎抵在她不大的两只乳房中间。那男人前后晃动着瘦长的身体,与身体比例极不协调的粗长阴茎从她双乳间寻求着性欲的刺激。她微弱地哭声随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摆荡时断时续。我想起刚进来看见她们时这个女孩比另两个穿的更少,下面干脆什么都没有,估计是已经被这里的人糟蹋过了。那被三个男人同时蹂躏着的女孩这时被脱了她裤子的男人抱住双腿抬了起来,前面两个男人仍不放手,她已经被这三个男人抬到了半空中,她翘着屁股拼命地挣扎,但是后面的那个男人狠狠地插着她,令她的身体也不停地向前拱动。后来前面的那两人放了手,于是她上半身吊了下去,脸几乎贴着了她自己的腿,那男人抱着她的腰拼命地挺动,嘴里发出淫叫,她整个人呈倒“v”形,双臂和双腿都无力地晃动,配合着男人干着她的节凑。我想这样的姿势一定令她头晕眼花,她的叫声都显得微弱无力!我一个人在旁边真是坐立难安,想站起来,又怕引起他们的注意,况且站起来又能做什么。看这样的现场直播可比看欣姐和男妓的表演难受多了,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一个男人把那个胖点的女孩压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我完全能感觉到他毫无怜惜的力道。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竟然就以这么几乎弄伤那女孩的动作攻击着她。她在哭泣,但是她的哀叫更激起这些毫无人性的家伙的性欲。最终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了她,她的剧烈扭动只会让那男人感到更爽!因为他们鄙俗的侵略性只会对女孩们痛苦的反应有兴趣。我明白的,但是谁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能保持不为所动呢?男人上下挺动着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插她。而后她的哀叫渐渐地变成一种“嗯嗯”的声音,令我觉得悲哀,而又无可奈何。人的生理反应是很奇怪的,也是很诚实的,有时候根本不受意识控制。那些男人看见了这样的反应,淫笑着甩出些话,虽然我听不懂,但我明白那些语言里充满了粗俗与践踏。禽兽!但那又如何,侍强凌弱已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谁让她们这么倒霉,落到了这些人渣的手里。那个瘦点的女孩已经被插他的男人干完一轮,那男人退出她的身体,骂了句粗话,便坐在一边歇气。旁边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男人立刻上去,令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一只箱子上,而后,他用力掰开她的两瓣毫无遮掩的臀,用手指往她的臀眼里插!我全身发麻,吓得快哭出来了。但也只感屏住气一动不敢动地缩在一边。那女孩的哭叫完全不能阻止那男人的恶行,他退出女孩的手在她屁股上猛地打了一巴掌,发出一声巨大的脆响!女孩吃痛地叫一声,立刻老实了许多。她抖瑟着,任那男人提起阴茎插进她的臀眼……我全身惊惧地一震!早听说过肛交这种性交方式,但从来没有看正亲眼看见过。第一次让我看到,竟是这么地让人觉得恐怖。那女孩应该还不满二十岁吧!她那瘦弱得像未发育完全的身子经得住这么残暴的凌略吗?人的肛门这么小,怎么能够容纳那么大的异物?这些都是之前我无法理解的,但是现在已成为让我不得不相信的事实。男人大力地挺着腰,女孩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随之而晃动,配合着男人粗声粗气的喘息,另一个落单的男人不失时机地走到她面前,掏出自己的阳具,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口!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为那女孩感到悲哀和痛苦。女孩一惊,拼命地摇头,那男人立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令她顿时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的脸和臀瓣上都有鲜红的掌印,分外触目惊心。在男人的淫威下,她不得不老实了,嘴轻易地被男人用手捏得张开,然后,那男人把自己的阳具塞了进去。他狂笑着,一手抱住她的后脑,一边挺动着腰……女孩被一前一后地攻击,连叫都叫不出声,因为她的嘴只能用来被那男人泻欲使用,稍有不如意,就会遭到毒打!而后面干着她臀眼的男人还在用手狠捏她光着的屁股上的肉,上面满布抓痕!我为什么要跟着欣姐走!在这一刻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后悔透了!我对她其实完全不熟悉,一个傻得可以的女孩,竟以为走到哪都是安全的世界!现在我到了这样一个蛮荒之地,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在这一刻我充分体会到了人性的差别,但已是后悔莫及。唯一的希望是我能躲过这场足令人抱憾终生的灾难。男人们的笑声和骂声掺和进女孩们的哭叫,分外令人心惧。老奎起先还在一边兴致勃勃地观看,这时早已忍不住了。他解开裤头,掏出自己的阳具,叫那个刚被狠干了一阵的高点的女孩来给他弄。那女孩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旧伤痕,不但有爪印,淤青,还有鞭痕!她看来像是比另两个女孩受到过更多的“调教”,很老实地抖抖索索地爬过来,跪在老奎面前。老奎满意地笑一声,示意女孩开始。那女孩用发颤的嘴含住老奎不大的脏兮兮的阴茎,极不情愿却只能老老产实实地吸起来,老奎哈哈大笑起来,挺动着,丑态毕竟露。插另一个女孩肛门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吼叫,然后喘着气把疲软的阴茎拉出女孩的身体。那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液,还不停地滴落到地上。他站起来,顺势一脚踢在女孩的臀上,令她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扑,她的脸撞在前面插她嘴的男人的肚子上,那男人“嗷”地叫了一声,可能是女孩不小心咬到他了,他抬起膝盖猛撞在她腹部,她口中一松,整个人一下跪在到地上,那男人又狠甩了她几个耳光。在她面颊红肿中,又丧心病狂地把阴茎塞入她口中,继续令她更老实地弄……她真的很难过,哭得更厉害了,但是被那男人恶心的阴茎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旁边的男人却高声淫笑着。六个男人,对付三个女孩。一边是五大三粗,人多势众。另一边是弱小可怜,难以反抗。什么道德、尊重、人权,在这种根本不受法律约束的地方是绝不存在的。一个女孩被迫站在墙边,面前墙弯下腰,双手撑在墙壁上。一个男人从后面插进了她的肛门,狠狠地向前顶、顶……她晃动的头发垂下,遮住她并不好看的脸,乳房随着身体摇晃,我听见她叫痛的声音,是那么无力。另一个女孩此刻被放倒在一箱子上仰躺着,一个男人拉住她两条腿大大分开,令人作呕的阴茎就在她阴穴内反复抽出插进;另一个男人劈开腿骑在她脸部,把同样恶心的阴茎塞进她嘴里……我再不敢看,扭头望着一面墙顶上一方小小的窗口,但是无法阻止那些声音钻入我的耳朵,令我几乎想晕过去算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若说此刻每一个女孩都被六个男人以各种方式轮流干了一遍我也能够相信。那是一段太久太长的时间,令我都麻木得无法思想了。谢天谢地那些声音总算停了。我一扭头看见基本上每一个男人都把虐待人的工具收进裤里。我可以摆脱了吧!我正想站起来,却发现完全没有预期的那么好。那些男人对三个女发了一通话,我看到她们脸上痛苦疲惫而又屈辱的表情,他们又要干什么!三个女孩被男人们一通狠揍,接着她们哭着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地爬起来!这使得她们赤裸的身体呈现出另一种形态,那些男人中又有人吼叫,女孩们一迟疑,立刻又是几脚落在身上。接下来的情形让我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她们连成一线爬着,每一个女孩都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前面女孩的肛门!而第一个女孩带领着后面两个,轮流从每一个男人胯下钻过去!这帮……人渣!我觉得胸口很闷,很想吐出点什么。但只能干瞪着眼,最多扭头不看。天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欣姐!欣姐为什么不来?我都进来这么久了,她一点动静也没有!粗俗淫浪的狂笑继续强奸我的耳朵,混合着拳打脚踢的声音,皮带挥动的风声,女孩们的哀鸣和痛叫更是声声捶击我的胸口。我现终于明白躲在文明社会才是好的,哪怕做着累死人的粗活拿着难以糊口的收入都是一种幸福。不知又过了多久……什么时候了?不清楚。反正男人们玩得差不多了。每个人脸上是满足而又满意的表情。一个人打开门,我反射似地跳起来,直站向门口。突然被一个人拉住,吓得我大大的惊了一跳。转头一看,老奎一手拉住我的衣角,把刚才给我的东西塞给我。我接过那些东西挣脱他,转身向欣姐房间的那边楼尺跑。身后传来狂笑,直到我跑到那么远也还是那么刺耳。我才感觉到我的腿好软,软到好像随时会令我跌下去。但是我必须硬撑着,我必须回到欣姐身边。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得到保护。我不知道是怎么爬上楼的。进了欣姐的房间,砰地甩上门,一下坐到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欣姐半躺在床上吐着烟圈,漫不经心地说:“去这么久,看到什么有趣的了?”有趣!她要是知道刚才发生什么,看她还会觉得能有趣到哪去!我把刚才的事给她说了。谁知她仍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又对我说:“这些人就是这样的。那些事也不关我们的事。反正你别怕就行了。”“我怎能不怕!他们的手段都好恐怖!”“那也是他们的事。我打过招呼了。要不你怎么能屁事都没有?”是是是,我知道。托她的福!我把老奎给我的东西拿给欣姐看。她看见那些香,骂了一声。我愣愣地问:“怎么?”“这些香才不是什么好东西!人闻了会催情的。”什么!!!原来刚才那人要在我面前点香……我清楚我现在已经离开了那不安全的地方,但是一想起来,就觉得冷汗从背脊冒出来。老奎阻止那人,显然是因为欣姐已打过招呼了。可他干什么又要把这东西给我啊?其中显然暴露出他对我的不怀好意。欣姐沉下脸,自顾自地把那瓶子里的药水抹在身上,然后把瓶子递给我。这些药才是真正避蚊子的吧?我一边学她把药水抹在身上,一边心惊胆战地回忆刚才的情景,一言不敢发。我闷了半晌,对欣姐说:“欣姐,我们可不可以……离开这里?”她的表情不知不觉间少了很多,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呆不了多久了。别想多了。”我又问:“我们还要去哪呢?可不可以早点回去?”欣姐摆摆手,说:“都到这地方了,哪有说回去就回去的道理?何况我还要去跟我老板谈谈另选一个什么地方找钱的事。你只管跟着我就行了。放心!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叫我还能说什么。总之我现在的一切全拜托欣姐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蛮荒地带,我还能怎么样?即使我一整夜都无法摆脱掉女孩们的惨叫声在我脑中回荡,但我明白我仍是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欣姐,期待着,她会实现自己的诺言,让我回到安全的地方。第二天我们便离开了那个令我想起来都会觉得很不舒服的地方。直到跟着欣姐坐上一辆旧的小货车,看着那座房子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我的视线才觉得稍微好过一点。但是谁能保证今后不会再遇上?毕竟我现在仍只是身处在这种蛮荒的地域里,像断离了根基的草芥。我知道那些女孩若能幸存下来最终的命运是被卖到哪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在妓寨里过完短暂的残破的下半辈子。这让我分外感觉到恐惧和茫然。清晨的微风中混合着植物的清香味,放眼望去满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未被文明糟蹋过的土地就是如此,一点点城市中难以找到的自然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但遗憾的是我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在这种地方没有“人”,只有暗藏的蛇窝,残暴的禽兽。我坐在小货车敞开的后货厢中,望望欣姐。她仍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庸懒样子。突然间我心中涌出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念头,她真的能保护我?在这个不存在法律、和平和人权的地方,一个女人凭什么能这么镇定自若而且嚣张?开车的是那房子里的一个人,也是在老奎领导下的一个马仔。整个车上就我们三个人。这样总算让我或多或少有了一点点安全的感觉。太阳升起来了,热风开始让我体内的水分蒸发。欣姐受不了地坐到驾驶室里了,和那个马仔共处一室。我看他对欣姐似乎破获顾忌,不禁又让我忍不住猜测起欣姐的真正身份和地位来。一路上经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关卡。那些人比起之前在路上所遇到的人少了鄙俗和恶陋,多了些阴沉、冷静。每个人身上都透露出剽悍和机敏,唯一不变的是黑道的感觉,依旧是那么浓重。整个地域凝聚着森严的感觉,还有些许的神秘。我看见了海。这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如此说来,我们至少已经横穿了缅甸。我看见一座葱郁密林中的建筑群。这更让我惊讶。惊讶的是它的风格一点也不像当地的建筑,反而更像城市中某个富豪的别墅。在这种几近原始的地方,坐落在山坡上,面临并不那么蓝的大海。一个熊一般的大汉在铁闸口接应我们。欣姐脸上对他荡出慑人心神的媚笑,轻松得像到了自己家一样。不禁让我猜测,欣姐原本就是这里的人么?那大汉不为所动,冷漠地领我们进去。看来这里的人比之前遇到过的那些人更像是“做大事”的人。进入铁栏包围着的院落,在几个面孔冰冷的剽形大汉森冷的目光扫射下,穿过别墅正门入口的两扇巨大的玻璃门,霎时感觉气温猛降,说不出的爽快。这里有空调。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在这种“原始森林”般的地方,电力从何而来?屋里的情景更是让我感想颇多。无论是家具摆设还是其中的设备,无不显示出文明的影子。这别墅内的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二楼。这间屋看来像是一间书房,有张大书桌。沙发。还有其他一些陈设。热带阳光从宽大的窗射进来,整间屋亮得可以轻易看见空中飘浮的尘。一个雄伟如山的男人出现在我眼前。在见到他的第一秒已让我有了终身难忘的记忆。若是他是一位黑道老大,那么他性格的脸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他的地位。我以为这种“另类”的人物都应该像电影里的一样,剽悍、暴戾、森冷,但是这个男人……除了他令人慑心的冷静之外,当他瞟了我一眼时,我感觉仿佛一种电光扫过我全身,在他精光暴闪的眸子内我像是看到了无底深渊里深含着太多的思想,且予人相当复杂的感觉。被这样的眼光扫了极短时间的一下却不禁让我一凛,全身的细胞在同一时间像受到了侵略一样自发自动地紧张了起来,完全不受我大脑控制。我很紧张。真的很紧张。一个我只见了一眼的男人会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直到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欣姐身上时,我才敢偷偷喘一口气。欣姐脸上荡漾出招牌似的媚笑,惑人心魄。我偷偷地观察她,发现她的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到过的来自内心深处的东西。她、这个男人……我突然有点意识到周旋于众多男人之中风流不羁的欣姐真正的情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但我想虽不中亦不远。欣姐满面春风,笑意盎然地步向那个男人。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默契十足。他们是“老相识”。这个念头暴出我脑海时我不禁暗骂自己一声。有病!那个人绝对就是欣姐的老板,她真正的幕后的那位!那么以前的这些想法不都是废话么!欣姐甜甜嗲嗲地叫了一声:“坤哥——”哇!一向风流傲慢性感冷艳的欣姐居然会露出这种热恋中的女人的神态!真是让我开了眼界。这个男人真有那么大魅力?欣姐转过头来,叫我“小茉,叫坤哥!”那男人的目光又移过来,我感觉到他目光的穿透力,怯怯地叫了声:“坤哥。”我不知他的名字到底是哪一个字,只能暂时找个我第一个想起的字来代替。那男人表面并无反应,但是他的目光却泄露出一点东西,我不但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而且还有一种感觉,那目光中泄露出来的一点什么东西是他故意要表达出来的,所以才能让我看见。那像是一种无声的指令。这绝对是个非同寻常的男人!我听他说的第一句话让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很久没有欣姐赏过你的裸体了。”他对欣姐说了一句我觉得很挑逗的话。但是他的表情依然很少,语气也几乎不含什么感情。欣姐却习以为常,她咯咯娇笑着,缓缓开始解自己的上衣扣。我意识到自己又被动地陷入了这种尴尬场面,以前的可以不计较,但是此刻却是欣姐的老板,一个很特别的人物,那么这一次我是不是无论如何都应该老老实实地该呆哪儿就去哪儿呆呢?我站起来,张口欲言,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更不知该不该在这时候出声,一时间愣在那里。欣姐注意到了我,媚笑着对坤哥说:“小茉是我的人,嘻,小姑娘……好多事要学呢!”啊?她又要让我“学”了啊?和她的老板一起给我“上课”?坤哥开口说话:“让她留在这儿。”他虽然是面对着欣姐说的,但是我却有一种很感觉,他像是在对着我说。我立刻老老实实地坐回沙发,不敢乱动。他话语中透出的威慑力实在惊人。坤哥的中文透出一点点口音,让我感觉到中文并非他所懂的唯一语言,更有可能不是他的母语。但是他的语音却非常接近普通话!在这种地方遇到一个中文说得很顺的人,这让我更觉得他的出身来历复杂。我低下头,努力做一个很乖的透明人。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不看见本不该看的东西。欣姐褪去了全身的衣服。她的身体真美,令同为女人的我也为之发出惊叹,羡慕造物主对她偏心过分的宠爱。他们这就要做爱吗?唉,真让我如坐针毡。“到窗户去,趴下。”坤哥命令道。动也不敢乱动的我思想活动却异常活跃,这个时候特别容易想太多。这个坤哥是不是喜欢什么很“特别”的……呃,“方式”?我偷偷从眼角望欣姐,她笑得那么开心,而且绝对不是假笑!她赤裸的美丽身体一步步走向窗边,摇曳生姿,风情万种。尤物!典型的那种!她双手撑在窗台上,以一个绝美的姿势翘高了臀部。任何男人看到这一幕,我相信只有东方不败才能镇定自若。阳光下,欣姐舒展着她的躯体,美艳不可方物。她仰起头,阳光照射在她绝对精致的脸上,分外惊心动魄。我完全已忘了我应该“避嫌”的,这一刻已完全被眼前的情景吸引过去了。这么美的女人,而且我真的是第一次觉得她是那样诚心诚意地开放自己最真实的所有,和以前她为了“工作”而且卖弄情骚完全不同。这个坤哥真好福气,也彻底令我相信他非同寻常的魄力。坤哥应该要有所动作了吧?是的。他的确做了一件事……那让我终身难忘!不是与欣姐性交,而是——我只听砰然一声巨响,吓得我惊跳起来!在我大脑发晕,耳内只嗡嗡作响的情况下,我看到欣姐的头爆出一团血花,在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她哼都没哼出一声,向前仆倒。鲜红的血,白腻的浆,喷洒了一地,以及沾满她刚才还是那么生机盎然的美丽躯体。在血还未完全洒完时,她的身体已经仆倒在窗台上,上半身已经挂到了窗外令我再看不见,只剩下赤裸却沾满了红液白浆的臀部和双腿!“唔——”我拼命地捂紧了自己的嘴,既像是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又像是让自己能不吐出来。我拼命地忍住竭力让自己不打颤,却同时拼命地打着颤。坤哥若无其事地把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扔进书桌的抽屉,顺势一推,抽屉行云流水般滑进书桌。当我能有思想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还有坤哥森冷的一句:“哼!背叛我的女人!”欣姐背叛他,就糟到了这样的下场?这就是他对待一个叛徒的手段!那么——我,这个一直跟着欣姐做事的人呢?我是不是会得到和她一样的结果?坤哥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朝我扫来,那目光是可以像有魔力一样将人定住使人无法动弹的!他就这样注视着我朝我走来!“不——!”我尖叫。我现在有能力叫出声了。“不关我的事!是欣姐叫我去帮他招男妓的!真的不关我事……是她……”我最能渲泻出的情绪,最能表达我现在的恐惧就是此刻的狂叫了。而后泣不成声。我跪倒在地上,坤哥越是走近我就蜷缩得越紧。坤哥走到我面前,蹲在我身前。他看着我,一直看着,直到我哭都不敢再继续哭下去,他才开口说话:“你以为,我说的是这些无关痛痒的事?”(当时我吓坏了,后来回想起才发觉坤哥的中文造诣很不错。)“那……那是……?”我口齿不清地说。“哼!”他一声冷哼,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这些女人不需要在身体对我效忠,而且她们还需要利用自己的身体去为我打拼。哼……周惠欣!敢背着我吃里扒外……若不是她有异心,会搞出这些乱子?这种已经不再听话的女人,只配这样收场!”哦。原来是因为他们生意上的事。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欣姐的事。我尽量以能够清晰表达的声音道:“我……我不知道欣姐做的事……真的……我只是……”话没说完被坤哥的眼神打住了。“过来。”他命令道。我一犹豫,立刻紧张起来。刚才他命令欣姐去窗边也是这般口气,此刻他要我过去,准备干什么?我望向他手,双望向抽屉,仿佛感觉到他的手又会伸向抽屉,掏出那把枪……但是我更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我抖抖索索地站起来,几乎是挨到书桌前。我站在书桌前,面对着坤哥,我的乳尖离他的身体不到20厘米。“自己脱。”他下令,不容违逆的口气。我知道今天一定逃不过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还不那么差地存活下来。那么我愿意出让自己所能出让的一切,生命和人权相比,最基本的才是最重要的。我一横心,先把t恤脱了。这件来内地城市的t恤上还印着一只史努比。当我看到这图案时分外让我怀念文明社会中的日子。虽然无聊,虽然只让我看到社会的沉沦和颓废,却不会如此地血腥。在脱下外衣时我才发现我刚才冒出的汗有多少。整个t恤湿透了,脱起来是那么困难。好容易脱下来了,剩下样式很单纯的内衣。我一向只穿这种样式简单的内衣,和欣姐那做秀般的名贵内衣大相径庭。我愣在那里,坤哥说道:“别让我提醒你要继续。”好的好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会很合作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虽然之前最后一次性交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其他的感觉已经忘了,记得的只是反感,但是我还是觉得命比较重要。我解下自己的乳罩。那也很湿。我抹了一下脸上的汗,趁势挡了一下因解放而突出的乳房。那没用。眼看坤哥双手伸入我怀里,缓慢,却坚定不容抗拒。他宽大的手掌抚上我的双乳,将我小巧挺俏的乳房尽覆其中。不知为什么在这我惊恐万分的时刻竟然在他的触碰中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像有两股电流,柔和地铺上我的乳房,并且慢慢地扩散,逼进我的身体。我没来由地哼了一声,倒抽一口气。坤哥露出一个满意的眼神,但我觉得那只是一种关于他自己的满足,并非对我。当他看我时我觉得他的眼神前不像对着欣姐的尸体那么冷酷,却总像要深刺进我内心深处,要穿透我的一切似的。这念头让我不能不又思潮万千。然而更让我惊讶的是我被他恣意玩弄的感觉,突然让我产生了一点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好像并不讨厌,甚至……几乎有点情不自禁地还想要更多……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起一句广告词,这种感觉,是不是代表我已被他“一手掌握”?我乳房的大小,仿佛是为他双手而定做!坤哥的手开始揉捏起我的乳房,我才二十岁,肌肤的弹性应该会令他满意吧?他的动作并不粗暴,但总让我觉得他此刻其实几乎没有冲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玩弄我,尤其是他在观察我每一刻的反应。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啊!嗯……嗯……”我忍不住轻哼了几声,因为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尖在搓动!啊……电流仿佛倾刻间加强,我……我那种说不清的感觉也加强,同时也更加困惑。他突然把我拨转过身,让我背对着他。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托住我的乳房揉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有一点点粗鲁起来,在我已经有了感觉时,仿佛是在对我身体的反应程度做递增的控制。我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喘息声也微微加剧了。连我都弄不清楚是啜泣声还是……他的手掌在我赤裸的上半身游移了几遍后,命令道:“裤子脱了。记住,一件也不要留。”我就只穿一条牛仔裤和一条内裤啊。因为走得匆忙,没想到带其他衣服。一路上热得我难受,却绝不愿脱掉。那是我唯一的“保护”。但是现在,连它也不能保护我了。我只敢乖乖地褪去它们。背对着坤哥的我此刻已是一丝不挂,我几乎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我背臀烙下印记,令我生出热辣辣的反应。“趴下。”他再次命令道,一只手将我按在书桌上。我上半身伏在桌面,臀部因此而高翘。我突然想起欣姐临死前就是这个动作!我反射性地一抬头,正看见欣姐还挂在窗台上高高翘着的曾经性感迷人但此刻已然暗无光泽沾满血污的臀部。!!!我吓坏了。“坤……坤哥,我什么都没做过……真的……不要!”坤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听话。我现在没打算像对待周惠欣那样对你。老实点,知道了?”我一听,稍微松了口气,连忙应承。坤哥的手在我肌肤上游移,指尖滑过的地方皮肤像一寸寸被激活。那些被挑逗过的细胞跳跃起来,我无法否认,我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很敏感!他的手滑入我双腿之间,最隐密的地方完全被他侵占。他的手指搓动我的花芯,我无力抗拒。我明白我最敏感的地方,花芯中心的肉核,那些“公的家伙”不懂得抚慰它,我只曾在性欲上涌时自己满足它,而却被这个男人那么精确地掬住,不断地搓揉,使我慢慢地分泌出滑液,使他的手与我阴唇间的磨擦更为顺利。激起的电流……很痒。我闷哼了一声。接着他的双手都伸进来了。在恣意蹂躏的同时将我的腿根向两边挤开。两只手的手指轮番搓动我的阴唇,令我情不自禁地夹腿。“张开!”他命令道,同时我的双脚被他的脚一挑,不由自主地分开,彻底暴露了腿间的秘密。他的搓动令我呼吸加剧,不仅肢体自动自觉地扭动,连体内的一些敏感部位也在收缩悸动。忽而他的手退开去,我听见了他拉下拉链的声音。再接着一个硬梆梆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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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到 微软一向不吝啬于炫耀HoloLens的能力,在这次发布的游戏和应用里,有一些事我们之前已经见过的,但还有一些却是首次亮相的。下面就让小编带着大家来一起看看吧。 到 就目前看来,HoloLens仍像微软承诺的那样强大,未来它究竟会变成怎样的怪物,就让我们继续拭目以待吧。(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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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陈威闲着没事就来到三姨妈曾绣怜的公司,该公司有10层楼,总经理室和董事长都在最顶层。  当陈威乘着电梯来到曾绣怜的总经理室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喘息声。  於是陈威一时好奇心起,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锁缝里窥视,只见曾绣怜正躺在桌子上,上衣扣子全解开了,红色的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面,裙子也卷了起来。一条雪白的长腿在张西强的肩膀上正用力的伸直,五个粉红的小脚趾用力的弯着,双腿大大的张开着,两个雪白的大奶子左右上下的摇晃;原来是三姨妈公司的董事长张西强趴在她身上,屁股正一上一下用力的干着曾绣怜,而曾绣怜则淫荡的配合着张西强的抽插,上下挺着屁股,口中不停地淫叫着︰「好爽啊,快干……喔…好哥哥……啊……我大鸡巴的……啊……你的鸡巴插得妹妹快活死了……啊……妹妹的骚穴爽死了……」曾绣怜的臀部正用力的往上顶,整个骚穴里的嫩肉就像怕失去鸡巴般,死命夹着张西强的鸡巴。  而张西强的双手把着曾绣怜的胯部,下身加大抽插的力度,强烈的刺激让三姨妈牙都轻轻的咬了起来,不停的轻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圆滑滑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颤抖,两腿抬的高高的。  「小骚货,还挺紧的嘛,看不出你生过两个小孩,我的够大吧?」张西强一边说着一边大力的抽插着,同时双手已经伸到曾绣怜的胸前,玩弄着那一对坚挺的大奶子。  陈威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三姨妈和别人的男人赤裸裸的做爱场面,当场看得目瞪口呆。  曾绣怜的双手紧紧抱住张西强的屁股用力往下按,臀部更不停的往上顶着扭动,好让插在自己骚穴里的大肉棒,能更快的插着骚痒的穴。  「我的好丈夫……你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要你……天天……干我……强哥……好好的……干……用力的干……啊……爽死了……」在感受到曾绣怜小穴把大鸡巴夹着的快感,张西强更加兴奋的用双手抱着曾绣怜的屁股,奋力的往下猛插着。  「怜妹……哥哥这样干你…爽不爽……哥哥的……鸡巴……大不大……怜怜的小穴……好紧……好美喔……我的鸡巴……被夹的好爽……啊……」「啊……用力……啊……嗯……」曾绣怜的头发散开,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粉红的小乳头正被张西强含在嘴里,粗大的阴茎在她双腿间有力的撞击着。  「噢……哎……呀……嗯……」三姨妈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轻声的呻叫着。  在门外偷看的陈威,右手紧抓暴胀的阳具,全神灌注的注视着桌上激烈性交的场面,这个强烈的震撼,紧紧的慑住他的心神,毕竟那种性爱镜头对他来说,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过了十多分钟,张西强已经满头大汗的趴在了曾绣怜的身上,稍微停顿一会儿,以免过早射精。  「喔……强哥……你真是太棒了……你的大鸡巴……比我丈夫的还大……插死我了……」曾绣怜呻吟着。  抱紧张西强的屁股,绣怜的肥臀继续疯狂地往上顶,猛烈的摇头享受着快感。  这时张西强更加用力地抽动起来,曾绣怜快乐地呻吟着︰「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哦哦……干我……干我……哦……哦……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干……干死妹妹了……哦哦……哦……啊……」曾绣怜的淫水不断地从骚穴里泄出来,挺起腰来配合张西强的抽插,让自己更加舒服。  「阿怜……强哥干你的骚穴……爽不爽……啊……你的小穴……好紧……好美喔……我的鸡巴……被夹的好……爽……我好爱……你……你……啊……」「啊……好强哥……啊……用力……喔……用力啊……对……好棒啊……好爽啊……我的大鸡巴强哥……啊……你插的我好舒服……喔喔……好快活啊……啊……我快被你……喔……插死了……啊……」张西强将头贴在曾绣怜丰满的双乳上,嘴不停的轮留在绣怜的双乳上吻着、吸着,有时更用双手猛抓两个肥乳,抓得发红变形。  「啊……对……就这样……啊……用力插……啊……对……强哥干死妹妹的淫穴……啊……啊……爽啊……再……再来……啊……喔……爱死你了……啊……你把我干得好爽……啊……真的好爽啊……爽死了……」终於张西强的阴茎深深的插到三姨妈的身体里开始射精,曾绣怜的双腿夹在张西强的腰上,也不停的喘息着…… (2)  躲在门外的陈威看到性交完了,赶紧离开三姨妈的公司,在街上到处闲逛着,脑海里一直浮现刚才三姨妈和张西强性交的画面,「看不出已经41岁的三姨妈还如何淫荡,会和三姨父以外的男人搞在一起,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尝尝她的内体,玩弄她那对大奶子」,想着陈威裤里的小弟弟又活跃起来。於是去租VCD店借几盒色情片准备回家看。接着不知不觉的逛到晚上,就赶回家。吃饭後正关在自己房里准备看租来的《近亲相奸3》的VCD,这时陈威接到死党钟鸣的电话,钟鸣神谜的约陈威到广屏公园,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陈威来到广屏公园後,看见钟鸣站在那边抽烟边四处瞧瞧。走过去问道:「小子有啥好去处呢?」钟鸣见陈威来了,拉着陈威就走「去了你就知道,我不会骗你的。」陈威和钟鸣来到一家地下俱乐部门口。门口外站着两名保安,看见陈威和钟鸣问道「来干嘛?是会员吗?不是快点离开。」陈威听了觉得奇怪,只见钟鸣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色的卡片,递给问话的保安,「我们是会员。」保安看完後递两个面具给钟鸣,说:「对不起,例行检查。请进!」钟鸣叫陈威和他一样把面具戴上後就走了进去,原来里面装潢的很豪华。  中间有一个大型的吧台,吧台里站了一些没有戴面具且穿着绿色制服的妙龄小姐,吧台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名酒,而吧台四周则摆放很了很多高级沙发,沙发上几乎坐满了人,也全部是戴着面具。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陈威越看越奇怪,就问:「钟鸣,这里是干啥的?为何要戴面具呢?」「告诉你,这里是私人的会员俱乐部,在这里面可以自行结交其他会员,关系好的话还可以在这里开房呢。重要的是这里可以叫小姐陪,花费在500-5000元之间。」钟鸣得意洋洋地说着。  「呵,要找小姐还要神神秘秘的到这里叫,你真是有病啊!外面2-3百元的小姐多的是。」「这你就不知了,这里面服务的小姐全部是30岁以上的艳妇。专为喜欢这方面的人准备的,个个经验丰富,技术又好,别的地方没有这种服务。我俩是死党,才带你来哦,外面那些全是烂货,而这里的艳妇全都是兼职出来做的,挺乾净,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你放心去玩,今天我请客。」钟鸣边说边和陈威来到吧台前。  陈威听了钟鸣的话马上联想到今天三姨妈那一幕幕性交的画面,小弟弟又开始兴奋起来,心想以前只是看关於「人妻」的VCD,今天竟能亲自尝尝成熟的艳妇,决定好好的去玩。  「有没有漂亮的艳妇,来两个。」钟鸣问吧台前一位小姐。  「还剩下两位,在79、80号房间,这是房间的锁匙。」吧台小姐说完把锁匙递给钟鸣。  钟鸣接过锁匙後和陈威来到79、80号房间。问陈威要哪间房。陈威要了79号房的锁匙,就开门进去,把房间的门锁反锁上。  房里的墙上挂了一张春宫图,图中男的正扶着女的腰部,肉棒一半插在淫肉穴里。房中间放着一张豪华大床,床上躺着一位戴着面具的艳妇,穿着一套白色透明的连衣长裙,看上去这艳妇的身材很丰满,胸前的乳房贴着衣服若隐若现,原来里面没有带胸罩,可以清楚的看到两粒黑色的乳头,下面隐约看见里面穿着白色的内裤。这时陈威非常兴奋立刻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走到床上,左手抱起艳妇,把头贴在她的胸前,隔着衣服用舌头舔着艳妇的乳房,右手迫不及待的伸到裙底下,慢慢的掀起裙子,把手伸到艳妇的淫肉穴,在上面轻轻的搓揉着。  过一会儿,把艳妇身上的连衣长裙脱下来,顿时露出雪白的裸体,陈威弯下上身,双手抓住她丰满的屁股继续用力吸吮乳头,渐渐地艳妇在被吸吮和轻轻用牙咬的快感中发出轻微的声音。  「哼……哼……」艳妇的双臂已经抱住陈威的脖子。  「你的身体真美!每一个部份都是滑溜溜的。」陈威的手在艳妇柳树般的细腰和丰满的屁股上抚摸。  「哇……阴毛长的这麽多啊……」陈威在乳房的四周用舌头舔,同时用右手拨开阴毛。接着陈威从乳房上慢慢的往下舔,停在艳妇雪白的大腿上。舔後陈威的身体做一百八十度回转,刚好构成「69」式。这边艳妇慢慢地低下头,柔软的嘴唇温柔地吻陈威红得发紫的巨大龟头,艳妇的嘴越张越大,渐渐地吞噬了整个巨大的龟头,并开始用心地吮吸起来。温暖湿润的感觉笼罩了肉棒的前端,令陈威的感觉也随着肉棒的不断膨胀而膨胀,那一瞬间,极度的快乐冲击差点使陈威昏过去。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就像是自己的肉棒突然插进一个带电的插座一样,强烈的电流突然流遍全身,麻翅翅的感觉直透脑门,令得陈威不由自主地全身震颤起来。  「哦,你的舌功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成熟的妇女!」陈威完全陶醉於那美妙的舔吸边中,为艳妇出色的口头服务而感到震撼。  陈威则一面说一面把艳妇的双腿分开,同时把脸贴近胯下,舌头在淫肉穴上用心舔,慢慢的肉缝上端的肉芽也忍不住微微蠕动,陈威当然发现,立刻含在嘴里吸吮。  「啊……唔……」膨胀的肉芽被陈威的舌头拨弄时,那种快感使艳妇感到更加兴奋。渐渐的在艳妇的肉缝里流出粘粘的蜜汁,陈威的手指在抚摸泉源的洞口,艳妇的淫肉穴很轻易的吞入陈威的手指,里面的肉壁开始蠕动,受到陈威手指的玩弄,艳妇的丰满屁股忍不住跳动着。  这时艳妇用手抓住了陈威的阴囊,并开始温柔地挤压和按揉陈威的紧紧收缩的阴囊,同时开始移动脑袋,用自己肉感的嘴巴来回套弄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的套弄都是那麽地深入,而且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饥渴吞噬着陈威年轻的肉棒,让它出入自己嘴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突然,陈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感到阴囊剧烈地收缩,里面积存的热精开始沸腾,急於寻找突破口。  「哦,我要射了!」陈威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下意识地,他赶紧把肉棒抽出艳妇的嘴。还有诱人的淫肉穴等着他去好好的插弄,陈威不想这麽快就射出来。  (3)  稍微停顿後陈威把艳妇的双腿大大分开,握着下面的大肉棒在她淫水涟涟的淫肉穴外面又揉又磨了起来。艳妇被陈威的举动弄得又翅又麻又痒了起来,小穴里的淫水又潺潺地泄出了一大片,只听得她难过地叫着道︰「嗯……不…不……喔……我……我受不……了……啊……别……别磨……我……我……我的……小穴……嘛……喔……喔……」陈威看她已经被自己磨的欲火难耐了,屁股猛一用力,大龟头往她的紧窄的肉缝里一钻,只听得她叫着道︰「呀……哎……哎育……好爽啊……喔……喔……」陈威开始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干到艳妇的穴心里,而她每一次接受陈威的插弄也都玉体一阵抽搐,使她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只见她紧咬着樱唇,娇靥一付非常美妙舒畅的表情,不停的淫媚地浪叫道︰「啊……啊……喔……我…我……受不……了……哎育……舒……舒服……透了……呀……我……快要……丢…丢了……你……呀……喔……插得……我……真爽……嗯……哎……哎育……我…我忍…不…住了……呀……喔……喔……」紧窄的小穴把陈威的大肉棒整根包得紧密密地纹风不透,使陈威越插越爽快,速度也越来越快,只见艳妇这时也快速地挺动着她的大屁股,小穴抬得更高,两条细长的小腿紧紧夹着陈威的屁股,娇躯一阵阵浪抖,胸前的大乳房激烈地上下抖着,陈威突然猛力地插了进去,直捣她的花心,艳妇暂态哀叫了一声,涨痛的滋味,震得她娇躯猛颤,神情紧张,肌肉浪抖着,紧窄的小穴内嫩烫的阴壁一阵收缩,又一阵张开,大龟头有种更加紧密的被吸吮感觉,让陈威感到无上的快意。  紧接着,艳妇摇起丰肥的大屁股,像车轮般旋个不停,陈威看到她扭腰摆臀、满面春意的淫荡模样,乐得挺着大肉棒,握紧了胸前那对雪白的大肥乳,下边狂抽猛插地直捣着她的花心。  大肉棒又是一阵狂风暴雨式的抽插着,插得她骚浪的情态完全显现,欲火更加猛烈,两只手臂搂紧着陈威的背部,骚媚地狂抛着肥臀,迎向陈威最後的抽送,浪哼地叫道︰「哎呀……你的……大肉棒……真……真大啊……妹妹……的……小浪穴……吃不消……了……啊……哎育……亲哥哥……你又……干到……妹妹的……穴心……里了……喔……喔……让妹妹……麻……痒死……了……啊……喔……喔……」终於,经过一段时间的奋战,陈威在猛烈的抽插之後,狠狠地将蓄集了一天的精液都发射出来,白浊的精液,灌满了艳妇淫肉穴,艳妇的下体已经一片狼籍,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粘满了她的整个阴部,慢慢地从艳妇的穴口流了出来。  搞玩毕後陈威搂着艳妇的裸体,双双入睡。过了不知多久,陈威醒了过来,觉得戴着面具有点闷,就把自己头上的面具摘掉,转眼看着躺在床上的艳妇,回味着刚才的情形,不禁想一睹这位艳妇的面容,於是偷偷的把艳妇的面具也摘了下来,整个人愣住。啊!这……这个被我插得死去活来的小浪穴。  「竟然是……是……二姑妈……陈佳蓝!」只见二姑妈满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床上,高贵娇艳的脸上呈现出满足的美态,迷人的媚眼微闭着,艳红的性感嘴唇,流满香汗的大乳房还微微颤动着呐!难怪我刚才插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很特别,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她就是从小很疼爱我的二姑妈,一霎时,本已泄得昏沉沉的二姑妈也忽然清醒了过来,呆呆地睁大媚眼,失声叫道:「陈……威……为何会……是你呢?」二姑妈整个娇靥都羞红了,两人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样对望了好几分钟,二姑妈才回过神来发现陈威的左手还抱着她的裸体,惊慌地把手推开她的娇躯,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裸体。  「阿威你怎麽会来这种地方呢?你爸妈知道吗?」「唉……是钟鸣带我来的,你……姑妈……」陈佳蓝听陈威这麽一问,想起了刚才的一幕,羞愧得满脸红晕,此时的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偷到自己侄儿的大肉棒!如果此事传扬开去,往後教她怎麽做人呢?又教她怎麽来面对她侄儿呢?於是她用羞愧难当的声音对陈威说道︰「阿威……这件事……是……姑妈的错……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你别……嗯……别说出去呀……好吗……」「没想到我连二姑妈都干了,那种感觉真爽啊!看来要好好的审问姑妈,反正现在她的把柄在我的手上,以後随时都有的玩了……」「要我不说出去你要答应我两件事,否则明天二姑父就会知道。」「只要你不说出去,姑妈什麽都答应你。」  「第一件事,以後不管什麽时候我想插你,你都不可拒绝;第二件事,把你为何会来这里兼职原本地告诉我。」「好吧!你也知道你二姑父经常在外跑业务,很少回家,好久都没碰我,而且赚的钱又少,根本不够我去赌场赌两把。在偶然机会,我和好姐妹梁枫去地下赌场赌钱的时候,我俩把身上的钱都输光了,梁枫就提议一起出去做,赚快钱又能满足自己的淫欲,於是她就带我来这里见老板Jim,後来才知道这里是私人开的会员俱乐部,出来做的全是30岁以上的妇女,供那些喜欢玩成熟妇女(「人妻」)的有钱人开设的,每周的三,五,六,日晚上6点要来这里陪客,每晚一般要接3、4个男人,酬劳按各人身价的50%计算,而且规定这里的每位妇女在接客的时候都必须戴上面具,每个人都有一个编号和小名,我是79号,叫小蓝。还有刚加入时要被拍一盒裸体片,预防我们把这里的一切告诉员警,每天接客前要接受全身检查,发现有病的就不能出去接。」「那姑妈你的身价是多少?什麽时候开始做呢?这里有多少妇女呢?」「每次2000元,上个月27号才开始。大慨是80位吧!我知道就这麽多。」「哦!已经12点,我要回家了,姑妈!下次再捧你的场。」陈威穿好衣服後,在陈佳蓝的大奶子狂摸了一番才离开79号房间,看到隔壁80号门关着,拿起手机打给钟鸣,知道钟鸣已经干完後在大厅的吧台前喝酒等他。  出来後老远就看见钟鸣和吧台的小姐在猜拳,陈威过去打招呼。  「老大,爽吗?喝俩瓶再回去吧!」  「挺刺激的,有点与众不同。」於是陈威和钟鸣喝了10多瓶啤酒後就醉醺醺的各自回家。陈威回到家後,发现家里没人,陈威知道今天是周六,家里人都有各自的节目,回到自己的房里就躺着睡觉。  第二天中午,陈威才迷迷呼呼地被妈妈曾羞秦叫醒。吃完饭後,陈威关在自己房里细细地回味着昨晚的经历,想着想着不禁淫欲又起,全身发热。  於是穿好衣服大算去钟鸣家找他,走出房间时觉得有点尿急,就去浴室的马桶释放,忽然看见旁边的桶里上面有张闪闪发亮的卡片,下面是妈妈换下的内外衣裤,陈威赶忙把卡片捡起来,上面写着「YF会员卡」,下面标着「NO。2」,原来是张金卡。  「好眼熟啊!不知在哪看过?」「铃……铃……铃……」这时陈威的手机响了。  「喂……威哥你在干嘛?」手机里传来表弟董德的声音。  「我正想去钟鸣家玩,找我有事吗?」「没什麽,无聊想问你有啥节目,我和你一起找钟鸣吧!」「好的,我现在骑摩托车去你家载你。」接完电话後,陈威赶紧把卡片放回原处,骑着摩托车去三姨家载董德。  (4)  半小时後,陈威和董德来到钟鸣家门口,按了电铃,没有动静,陈威以为钟鸣不在家,知道他平时收藏了很多经典的日本AV片,就决定进去拿几盒看,顺便等他回来。  陈威想到平时和钟鸣出去鬼混到半夜回来都是从後门的墙上爬进去,就和董德一起来到後门,爬墙进去,经过花园来到钟鸣家的大厅(钟鸣的爸爸是百年中药集团的老板,家里装潢的非常豪华,共有四层楼),顺着楼梯来到钟鸣住在二楼的房间。  房门半开着,从房子里面传出一阵嬉笑声,呻吟着说︰「哦……啊……弄得好舒服……」「臭小子,原来在家里,不知道和那个小钮在玩。」陈威和董德偷偷一瞧,见到里面的情景,使他俩眼睛睁的大大的,心脏噗通噗通的差点跳了出来。  竟然是钟鸣的大姐钟莹(百年中药集团的会计师)上身赤裸的站在床前,钟鸣全身赤裸的站在她後面。把胸膛贴在钟莹滚烫赤裸的背上搂着,坚硬的肉棒顶着丰满的肥臀,右手按在钟莹丰满的乳房上揉捏着,左手在前面搓揉着柔软、有点湿的阴唇。  「大姐!你骚穴内有好多的浪水,真像发水灾一样,我会好好插你的淫肉穴。」钟鸣一边用力地挤压、揉弄钟莹饱满的乳房和骚穴,一边说着。  全身赤裸的钟莹转身把钟鸣的脸搂入胸膛,轻轻地握住火热的大肉棒套弄着,钟鸣饥渴地低下头去吸吮她的大乳头,用嘴唇含住钟莹那两颗大乳房,钟莹也下意识地用力将钟鸣的脸挤顶向自己的乳房,整个人陶醉在钟鸣带给她乳头上的触觉,渐渐地被刺激的欲火不断上升。  接着钟鸣慢慢用他的指头摸索着充满淫水的肉洞口,钟莹也主动的缓缓将双腿尽量张开,钟鸣立即将她的两片阴唇翻开,把食指和中指插入钟莹那火热的快要沸腾的淫肉穴里,毫不费力的就一插到底。  钟莹被摸揉得春情洋溢、媚眼如丝、浑身奇痒,不停的把肥臀左摇右摆,淫水直流,口里淫声浪调娇喘叫道︰「阿鸣!大姐实在……受……受不了……了啦……要……你的……大……大肉棒……插……插……我的……骚穴……」钟鸣见钟莹的淫欲渐渐被自己挑起,随即将钟莹两条粉腿分开抬高,架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握着暴涨的肉棒,对准紫红的阴道口,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声,尽根到底,只见阴户被涨得鼓鼓的,淫肉穴紧紧包住肉棒。  钟莹不由自主地轻呼起来︰「啊……阿鸣……好舒服……姐好爽……痛快死了……求求你……快干……啊……啊……快……大力一点干……用力干……用力……插……吧……」钟鸣搂紧钟莹的身体,急如暴雨,快速异常的猛烈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直抵花心。  「哎呀……好弟弟……大姐的小心肝……我可让你……插死了……呀……又碰到……我的……花心……了……」钟莹口中淫声浪语,刺激得钟鸣暴发了男人的野性,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猛力的开始抽插了。  钟莹一边不住地吸气呻吟着︰「用力……哦……用力……再重点……哦……我的宝贝弟弟……你弄得大姐好舒服呀……快呀……再用力点……用你的大肉棒干死姐姐吧!……喔……喔……啊……」一边紧抱着钟鸣,肥臀不停扭转、挺送,配合亲弟弟的抽插,享受着姐弟之间的乱伦禁忌。  「啊……爽死了……哎呀……啊……你……插死……大姐……了……啊……喔……小心肝……我要……丢……了……喔……丢给大肉棒……弟弟……了。」钟莹说完,就一泄如注了。  一股热流,冲击着钟鸣的大肉棒,他感到全身就要爆炸似的。  「大姐……你的小穴真美……真美……我也要射了……呀……美死了……射了……」姐弟俩人都如烂泥一样的瘫痪在一起,激烈地做爱,使钟鸣和钟莹完全没有发现门外正在偷看的陈威和董德。  站在外面观看了全部过程的陈威有点按捺不住,偷偷地走进房里,慢慢地靠到钟莹的身边,眼前的钟莹闭着双眼,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轻微地上下抖动,陈威终於忍不住的用双手搓揉钟莹的乳房,白皙柔软的乳峰随着手掌的压迫变形,接着用牙齿轻咬着微红色的乳头,乳头随着牙齿轻咬,便冉冉地凸了起来。  跟在後面的董德见陈威开始行动,自己也急忙的把头埋在钟莹的阴部,舔弄着长满阴毛的两片肉唇,用嘴轻舔着隆起的肉丘,接着用舌尖拨弄着钟莹的阴户,那原本紧闭的阴唇在舌尖的拨弄下微微地涨了起来,而微开的肉缝与充血的阴蒂令董德兴奋不已。  在陈威和董德的玩弄之下,这时钟莹因为肉体的快感而迷糊地张开眼,赫然发现一个男人在抚摸自己的乳房,另一个在吸吮自己的阴部,顿时清醒过然,不禁失声叫︰「陈威,你们在做什麽?」同时开始想推开陈威和董德,陈威见钟莹醒来,想将自己的肉棒插入钟莹的嘴中,但是钟莹紧闭着口抵死不从,陈威突然用力往她肚中打一拳,钟莹惨叫一声,张开了口,肉棒便塞入她的口中,大力抽动着。  钟莹的惨叫声把睡在一旁的钟鸣吵醒,钟鸣醒来後看到陈威和董德正在奸淫自己的姐姐,问:「老大,我姐很性感吧!那对奶子又大又圆,摸起来真是非常的舒服,你要好好的给她慰劳慰劳。」「阿鸣,你怎麽能这样对待你的亲大姐呢?」「钟鸣,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有这麽好的货色让我玩,我果然没看错你。」陈威说完後开始用肉棒一下一下地插钟莹的小嘴,而钟莹见形式对自己不利,连自己亲弟弟都出卖她,她开始绝望了,只好专心地慢慢套弄陈威的肉棒,用舌头舔了一下陈威的肉冠,然後慢慢地将陈威的肉棒含入迷人的小嘴中上下吞吐着,并用淫荡的舌尖舔绕着肉冠的边缘,不时吸着肉棒,一会又吐出肉棒在肉根周围用她性感的双唇轻啜着。  而董德见钟鸣同意他们的行为,也马上用舌头探索钟莹肥美的大阴唇,用舌尖舔着钟莹的小穴,并不时亲吻着钟莹的阴户与用舌头舔着那鲜红的阴蒂。  接着董德用力分开钟莹雪白的大腿,在插进湿润的肥穴前,在阴唇四周摩擦着,慢慢的一挺腰,整根肉棒消失在钟莹的淫穴里,钟莹感觉到正被一根灼热的棒状物一寸一寸的深入,因为之前的官能刺激,下身渗出不少蜜汁,所以她肉体上不觉痛苦,反而有异样的充实感。  「啊……喔……喔……不……不要……」董德快速地来回抽送着,阴唇翻进翻出渗出大量淫汁,慢慢地钟莹已逐渐适应粗大的肉棒,双腿缠住董德腰间,嘴里呻吟着:「喔……用力…用力干我……我的小穴痒死了……呜……」「莹姐……你的穴好嫩好紧啊……我从没插过这种肥穴……嗯……」这时,钟鸣看到自己的姐姐同时接受两支肉棒的爱抚,激起了他原始的兽欲,决定自己也加入他们的行列来,於是董德躺在床上,而钟莹坐在董德的身上,抬着头为陈威口交,陈威左手抓着钟莹的头发,肉棒不停的往她的小嘴抽插,右手粗暴地揉着乳房。  钟鸣在钟莹的後面,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钟莹的菊花蕾,用手把钟莹的肥臀分开,缓缓的插入,捧着她的屁股,拼命地挺送,同时与董德有默契的一前一後不断的进出。  此时,钟鸣在上插着钟莹的菊蕊蕾,底下的淫肉穴插着董德的肉棒,口里含着陈威的肉棒,可怜的钟莹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来回应这群淫兽无情的奸淫︰「呜呜……呜……喔喔……要丢了……呜呜……」钟莹从未同时被这麽多肉棒招呼着,被三棒齐插的她真是呼天抢地、欲仙欲死。  不知不觉的从中午玩到晚上,三人都玩过一轮钟莹美肉胴体的各个淫蜜穴,并泄到几乎精液乾沽,钟莹的全身被他们腥臭精液涂满而发出了一股特殊淫媚气味。  (5)  董德想起作文还没完成,匆忙在钟鸣家吃饭,就先告别陈威和钟鸣,自己搭车回家。董德回到家後已经11点多了,爸爸董青已经入睡,妈妈曾绣怜不在家。  董德在大厅里写作文,不知不觉地写到淩晨1点,刚要回房时听到开门声,原来是妈妈曾绣怜回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黑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穿着黑色透明丝袜,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手上拿着白皮包。  摇摇摆摆地走进来,整个脸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喝酒喝的麻麻,口中嚷:  「酒……来……继续喝……不醉不休……」董德看她醉成那样,就走过去扶着她坐到沙发上,曾绣怜迷迷糊糊的把董德看成是老板张西强,硬拉着董德的手,说:「强哥……继续……你不喝了吗……妹妹今天会好好的伺候你……」手不停地往董德身上乱摸,把董德吓呆了,平时高贵贤淑的妈妈原来如此风骚,顿时董德把对曾绣怜那份尊敬忘记,对眼前的曾绣怜看成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决定代替爸爸惩罚红杏出墙的妈妈。  董德鼓起勇气,先用手在曾绣怜丰满挺实的乳房上碰一下,见曾绣怜没有反应,先马上把纯棉T恤脱掉,接着把她带着一件黑色蕾丝花边的胸罩推了上去,用力揉搓着曾绣怜的乳房,一边用嘴含住了曾绣怜粉红的小乳头,轻轻吮吸、舔舐着。  另一边已经把手慢慢伸到曾绣怜下身,把曾绣怜的裙子撩起来,黑色透明丝袜的根部是带蕾丝花边的,和她那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几根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  董德把她的内裤拉了下去,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曾绣怜乌黑柔软的阴毛杂乱无章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把手伸到曾绣怜肥嫩的阴唇上摸了几下,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着,用手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接着用食指和中指一起慢慢往穴内插,快速地插弄着,渐渐地淫穴不断的渗出蜜汁。  此时董德的肉棒已经硬得要涨了,见时机成熟,就迫不及待地分开了曾绣怜的双腿,把她的大腿分别架到自己的肩上,一边抚摸着的胸前那对大乳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曾绣怜柔软的阴唇上。  董德腰间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的滑入曾绣怜的阴道里,阴唇受到挤压往外绽开。  「啊……呜……」曾绣怜感受到下体有个粗大坚硬的异物进入身体,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同时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董德顿时感受到淫穴里四周肉壁包覆的紧密感,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接着不断一前一後的狂抽猛送,猛烈插送使得曾绣怜整个人上下颤动,两个大乳房随着身体作上下波动,董德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几乎每下都插到了曾绣怜的阴道深处,每一插,曾绣怜都会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  「啊……嗯……喔……强……强哥……快……用力点……把妹妹的穴干破……哦……不……不要……停……」曾绣怜不停地浪叫起来。  「妈妈……你的奶子真大……你……啊……你的穴夹的好紧……我快……快支援不住了……」接着董德让曾绣怜趴在沙发上,翘起雪白的大屁股,顿时清清楚楚的看到粘满淫液的菊花蕾和淫肉穴,董德骑到了她的屁股上,把肉棒继续插进阴道内,开始快速地来回抽动。  「我插……我插死……你这淫妇……爽不爽啊……」董德一想起妈妈还和其他的男人搞在一起,满腔的嫉妒心,更加好不怜惜地猛插着。  强烈的快感让曾绣怜不由得浪叫起来,大声的喊了几声:「啊……啊呀……噢……我……我要死啦……大肉棒哥哥……我爱死你了……」经过不停的快速抽送,董德干得曾绣怜整个人都已经瘫在沙发上,紧紧的咬着牙,阴道不停的痉挛,淫水在肉棒抽送的时候,顺着白嫩的腿不停的向下淌着。  很快董德就开始射精了,把肉棒紧紧的插到曾绣怜的身体里,一股股的精液冲进了曾绣怜的阴道。在董德把肉棒拔出来之後,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曾绣怜粉红的阴唇中间慢慢流了下来。  董德干完後欲犹未尽,思考今後如何能顺利地干自己的妈妈,就决定模仿日本《近亲相奸》VCD里用摄录机把曾绣怜的裸体拍下来,接此要胁她就范。  於是董德抱着曾绣怜来到自己房间的床上,把她的双手反缚在背後,两脚缚成M字型,阴户大大地张开,拿起摄录机开始拍摄。  接着把摄录机放在床头柜,对着曾绣怜的裸体,用右手大力的搓揉着胸前饱满的乳房,左手握着肉棒往阴道插进去,由於刚才插过一次,里面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使的肉棒很顺利的在阴道里抽插起来。  喝醉了的曾绣怜经过刚才大厅里疯狂的性交後,已经失去了最後的知觉,任由董德随意的摆弄。  在董德疯狂地玩弄自己的妈妈之後,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摄录机,观看刚才和曾绣怜性交的一幕幕过程,嘴里发出轻轻的微笑,对里面录下的内容相当满意,於是帮曾绣怜把衣服穿好,偷偷的抱到爸妈的房间里。  (6)  这天,陈威要去上学时,妈妈曾绣秦(新华酒店公关部主任)告诉他今天酒店里要加班,晚上不回来煮饭,叫陈威自行在外边吃速食。  陈威平时最喜欢和钟鸣下课後到处泡钮,由於这几天都和钟鸣一起调教美丽年轻的钟莹,搞的身体有点虚脱,今天一放学就决定回家好好休息。  快到家门口时,陈威突然看见妈妈曾绣秦身上穿了一件紧身低胸的晚礼服,大腿边的开叉很高,把她整条修长白嫩的大腿都暴露了出来,脚上穿了一双很高的镂空黑色高根鞋。脸上化了很浓的妆,两道眉毛描得粗黑浓密,眼圈涂得蓝蓝的一片,看起来很性感,小嘴上涂着艳红略带紫色的唇膏,指甲和脚指甲也都擦上紫红色的指甲油。  「妈妈不是说今天不回来吗?为何此时回到家里,还打扮的很妖艳呢?莫非去会情夫?」陈威思索着。  曾绣秦把大门关上,就拦一辆的士,陈威看到曾绣秦去的方向和她平时上班的路线不同,急忙也乘一辆的士跟在後面,大约过了20分钟,曾绣秦乘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接着往里走下去。  「奇怪!这里我好像来过,是哪?」陈威跟着曾绣秦来到一个大门前,此时的他才想起这里是上次钟鸣带他来的地下私人会员俱乐部,只见曾绣秦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门前的保安检查,就戴上面具走进去。  「妈妈为何会有这里的会员卡,莫非她也是会员?还是她在这里兼职呢?」陈威苦於自己不是会员跟不进去,不知道曾绣秦到底是来干嘛,想起钟鸣有会员卡,就搭车去钟鸣家找他。  「钟鸣,你这会员卡哪来的呢?」  「原来你急忙来找我就是问这,其实这张会员卡是我大姐钟莹给我的。自从我搭上她後,她知道我对熟女很感兴趣,为了讨好我,就介绍我去那里玩艳妇。」「她为何会有呢?她有告诉你如何得来的吗?」「她只说是她公司的男朋友送给她的。」「哦!你能把那张会员卡借给我用一下吗?用完马上还给你。」「当然可以,没想到老大你真有干劲,今天还能去找那些艳妇消遣,祝你好运。」钟鸣说完後把银色会员卡递给陈威。  「先谢了,阿鸣我走了。」陈威拿到会员卡看了看,上面写着「YF会员卡」,下面标着「贵宾专用」。  「这张会员卡和妈妈那张为何不同呢?金卡和银卡有何区别呢?」陈威脑海里有好多疑问等待揭开。  陈威再次来到私人会员俱乐部,按正常程式把面具戴完走进去找曾绣秦,由於里面的会员全戴着面具,一时之间陈威无法认出曾绣秦。  陈威忽然想到在这里兼职的二姑妈陈佳蓝,於是到吧台拿了79号房的锁匙,顺着房间号码找到了二姑妈,她已经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腰细、腿长,白嫩嫩的屁股又圆又翘;下体的阴毛也是乌黑浓密,又多又长。胸前那对豪乳硕大、柔软、白,全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色欲诱惑,给人的印象,就是不折不扣的──荡妇。  看着看着,陈威把来找陈佳蓝的事给忘了,被眼前赤裸裸的二姑妈给迷住了。  陈佳蓝见陈威来了,就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陈威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时陈佳蓝帮陈威的裤链拉开,白胖的手穿过陈威的内裤,握住了粗硬的肉棒。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低声说道︰「我们到浴室鸳鸯戏水,好吗?」陈威和陈佳蓝一起走进浴室,在里面陈威殷勤地帮陈佳蓝搽香皂液,藉机会摸遍了她全身上下的肌肤。尽管二姑妈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但是她的身材还保持的很好。乳房硕大、臀部丰满,却腹部平坦、腰部纤细。  陈威的性欲开始高涨,於是坐在浴缸边上,让陈佳蓝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把她的臀部向里一搂,她的阴道就套进自己的龟头。  陈佳蓝活动起来,上半身一下一下地雀跃着。陈威笑道︰「二姑妈,你这样子运动,我好快就要被你弄出来。一射出来,就不能到床上去玩啦!」「你……你……是阿威吗?」陈佳蓝听完後有点紧张。  陈威见自己失口说出,只好把面具摘下来,「二姑妈,好久不见想我吗?」「我……我们……有血缘关系……不能再性交啊……那是乱伦……会遭天打雷劈的……求求你了……阿威……」「哇!几天没见,就把以前的事忘了,还扮清高啊!那我就对所有的人说你在这兼职的事,看你以後还有啥脸见人。」陈威威胁说。  「不……不要……我不敢了……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千万不要说出去好吗??」陈佳蓝苦苦哀求着。  陈佳蓝说完继续在陈威怀里腾跃着臀部,她的乳房也随着抛动。看到当前的妙景,陈威不禁伸手捉住她胸前那两团跳动的软肉,和轻轻地捏住两粒樱桃般的乳头仔细地鉴赏着。  随着陈佳蓝的肉洞把陈威粗硬的肉棒又套又磨,陈威的龟头逐渐痒丝丝的。  一阵翅麻传遍了他的全身,陈威肉紧地把陈佳蓝抱住,让她的双乳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部。  终於,一股浓热的精液由陈威的龟头迸出,直喷入在她肉洞深处。  良久,陈佳蓝才慢慢脱离陈威的肉体。他们在浴缸里休息了一会儿,才双双走出浴室赤条条地躺到床上。  (7)  陈威躺在床上休息片刻後,转头望着陈佳蓝的雪白肉体,性欲再次激起。一边伸手握住了陈佳蓝的乳房,同时用两个小指头夹着乳头搓揉,慢慢地乳房上一对微红的小乳头已经硬硬的凸起,另一边的手已经摸到了陈佳蓝的双腿间,在她最柔软、温润的阴部揉搓着,不断地揉着阴蒂,搞的陈佳蓝的双腿微微的用力夹着陈威的手。  随着陈威两个手指在阴道插进插出,不一下那淫穴里的淫水就流出了。陈威把陈佳蓝的双腿分开,脸靠近胯下,把流出来的淫水全部吞进肚里,舌头在淫肉穴上用心舔。  「啊……唔……威……好痒……」在陈威的挑逗之下,陈佳蓝渐渐地感到兴奋。  「阿威,快插进来,姑妈受不了……」看到姑妈在哀求自己插她,陈威才满足的把二姑妈的身体翻过来,顿时雪白的屁股就翘翘的挺在了陈威的面前,从腿缝中隐约可以看到姑妈的阴毛。陈威用力将陈佳蓝的屁股扳开,握住自己的肉棒在两片肥大的阴唇上磨了几下,等到肉棒上粘满淫水後,往陈佳蓝的阴道口里一塞,「噗滋」一声肉棒全根没入。  「啊……喔……好爽……用力……用力插……」陈佳蓝的大屁股往後不停的顶着,配合後面埋头苦干的陈威。陈威一边把手伸到陈佳蓝的胸前猛抓两个肥乳,一边扶着屁股狂抽猛插。  陈佳蓝淫叫道:「哎哟……插到我的子宫里了……啊……大肉棒哥哥……你插的妹妹好舒服啊……」不久阴户上粘满了淫水,两片紫红的阴唇反卷在阴道口外,陈威被眼前成熟艳妇的生殖器给深深迷住了。更加卖力地抽插,陈佳蓝见到陈威满头大汗,就让陈威躺在床上,由她在上面。  陈佳蓝坐在陈威的身上,马上分开阴唇,把陈威的龟头对准淫水直流的肉穴口塞了进去,「咕滋、啪啪」一坐。自己上下起落狠狠地套着陈威的肉棒,两个大乳房也跟乱摇乱摆,一副淫荡至极的样子。  陈威躺在床上享受着二姑妈的套弄,右手正用力捏着那对大乳房,捏的乳房都变形。左手抱着她的大屁股,肉棒狠狠地往上顶。  陈佳蓝淫笑着起落屁股:「哎呀啊……威哥……你的肉棒真大……姑妈太爽了……」插穴声「啪啪」「噗滋、噗滋」在房间里响个不停。  陈威的肉棒又快又狠,次次都把龟头插入陈佳蓝的子宫里面,「啊……姑妈……你的穴好紧啊……把侄儿的肉棒快夹断了……」原来是陈佳蓝暗用阴力收缩着阴道肌肉把陈威的肉棒紧紧地夹住,只要陈威的龟头一插进子宫,她就收紧子宫口吮吸着龟头,好一会儿才让陈威把龟头拔出来。  「喔……不愧是熟妇啊!这种功夫不是那些年轻妹妹所能做到的……」操了将近二十分钟,忽然陈佳蓝混身一阵颤抖,阴户里急促收缩,一阵滚热的阴精狂泄而出,同时娇喘连连的说:「啊……啊……阿威……好美……唔……姑妈要……姑妈要上天了……小穴……丢……精……了……真……舒……服……泄了……啊……」一股股浓骚的阴精液从子宫里喷出,阴道夹着肉棒还泄出了许多精水来。  陈威看见姑妈已经泄出阴精:「姑妈,你可爽够了,可我的小弟弟还没插够,怎麽办?」「姑妈不会亏待你的,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如何?」突然陈威看到陈佳蓝的菊花蕾,「姑妈,老是用嘴不够刺激,不如我们试试插菊花蕾。」「你这小子,原来是打姑妈菊花蕾的主意,好吧!不过你要轻点插。」陈威先把肉棒再次插进阴道里,轻轻抽插着,直到肉棒上粘满淫液为止。才双手把着陈佳蓝的胯部,龟头对准菊花蕾用力一插,慢慢地运动着下身。感受着陈佳蓝柔软的肉壁的摩擦和温热,体会着菊花蕾和阴道的不同之处。  伴随着陈威的抽插,陈佳蓝身体受到的刺激是刚才所不能及的,按捺不住的呻吟着,而陈威抽送一会儿就停一会儿,手伸到陈佳蓝身前抚摸那对大乳房。  「啊……唉呀……哦……啊……使劲……啊呀……」陈佳蓝边呻吟边把屁股高高的翘起,好让陈威粗大的肉棒大力的在她的菊花蕾里抽送着。  「干……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这个……淫妇……贱人……干死你这个贱女人……臭婊子……干死你……干死你……喔……姑妈……喔……好舒服……啊……爽死了……啊……」陈威顶送了数百下,陈佳蓝的菊花蕾紧紧地包覆着他整根肉棒,不停的抽送也带出阵阵黄黄的淫液,使的他们的交合处润滑无比,强烈的快感几乎使他窒息。  在陈威巨大肉棒的刮弄下,陈佳蓝觉得无比的充实舒服,阵阵的快感透过他俩的交合处传来,她已沉沦在无边的欲海中。  由於过度的激情,导致两人的动作异常火爆,下体的凑合迅速而频繁,性器的剧烈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两人不住地呻吟吼叫起来,和着下体的碰撞摩擦声,一时间淫声四起。  「啊……阿威……好舒服……用力快……用力干我……喔……太爽了……大肉棒侄儿……我给你干死了……」在陈佳蓝的呻吟声的刺激之下,陈威挺着大肉棒疯狂的抽插,陈佳蓝半眯着眼,享受着眼前抽插带来的快感,配合着他的动作,抬起屁股,狂乱的快速摆动,嘴里淫浪的喊着:「啊!乖侄儿,干死我……快……干我……威哥……爽死了……啊……啊……好爽……啊!姑妈真是越来越喜欢这种乱伦的滋味……」经过长时间的抽插,陈威渐渐地感到有点累,开始放慢抽插的速度,希望能稍微休息一会再做最後的冲刺。  听到姑妈在淫声浪气的说:「啊……啊……亲爱的……痒得我受不了了……快点……用力干……喔……干得……人家……好翅……好麻……好痒……哎育……喂……呀……好美……妹妹……痒……痒了……快呀……快大力地插吧……止止我的痒吧……喔……喔……」陈威被姑妈的淫态及那娇声的淫言淫语,激起了他男人的英雄气概,一股干劲由体内爆发而出,使他的大肉棒暴涨到了极点,人也自然的随着那股突发的干劲,更加猛力的抽插起来。  陈威伏在她的身上,气喘嘘嘘的耸动屁股,肉棒在菊花蕾里进进出出的抽插着,而陈佳蓝微张着嘴,半闭着眼娇喘着,肥大的屁股直摇,嘴里不停的浪叫︰「嗯嗯……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忽然有股翘麻的感觉传向自己的龟头,陈威知道自己将要射出,又奋力的冲刺了几下,然後将大肉棒顶着姑妈的菊花蕾,他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一股又浓又厚的阳精射入了陈佳蓝的菊花蕾深处。  当陈威拔出湿漉漉的肉棒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黄色的淫水从陈佳蓝微微开启的菊花蕾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向下流去,此时两人软软的瘫倒在床上。  (8)  「哦!差点忘了。姑妈,你可认识其她的艳妇吗?」陈威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  「大家彼此都是戴着面具出来做的,更何况这种事谁愿意让其她人知道呢?  我认识的就只有上次和你说过的好姐妹梁枫,你问这干嘛?」「是吗?你们这里的会员卡为何有金色和银色两种呢?有啥区别?」「金色?我没见过,不过听说是俱乐部里的大老板和极个别大富豪才有,我的也是银色的。难道你见过金色的会员卡吗?」「我死党钟鸣的姐姐有一张,你们和其他会员的卡片有区别吗?」「当然有啦!来做的小姐卡片上有标明号码,而其他会员卡上面标明的是贵宾专用。」陈威见从陈佳蓝的嘴中问不出疑难之处,决定自己去摸索一番。  「姑妈,九点多了,我要回去,免的家里人怀疑。」陈威边说边穿上衣服。  「好的,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哦!下次你来找我,费用我帮你付。」陈威离开79号房後,慢慢地向大厅走去。  「奇怪,妈妈为何有金色的会员卡?她来这里找其他的男人快活,但是姑妈说这种卡片很少人拥有,妈妈那张是谁给的?」陈威越想疑问越多。  陈威在大厅里兜了将近一个小时仍然一无所获,只要先回家,找机会再查下去。  乘的士回到了家门口,外面停了一辆宝马小轿车。  「咦!大姐今天为何有空回来。」陈威加快脚步走到大厅,但是没见到大姐陈晓萍(南华中学英语教师)。  陈威走到楼上听到女人的哭声,顺着声音来到爸爸的寝室。  「阿萍别哭,男人是风流了点,你要迁就迁就他,更何况康勤(大姐夫)家里有钱,在社会上总会有应酬的,不过是逢场做戏吧。」「爸,你不知道啊!我已经很迁就他了,他在外面玩就算了,但他竟把外面的野女人带到家里玩。」陈晓萍说着往陈廷虎怀里一靠。  「是吗?爸爸永远站在你这边。」陈廷虎顺势搂着陈晓萍。  「哇,胸部很柔软,真舒服,能永远搂着阿萍都好啊!」陈廷虎不知不觉的陶醉着眼前年轻貌美的女儿。幻想着和陈晓萍一起做爱,下面的小弟弟受到影响,开始慢慢地伸展起来。  「爸,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说完後陈晓萍在陈廷虎的怀里抽噎着,她没有发觉陈廷虎下面发生的变化,依然紧紧的靠在温暖的胸膛里。  「好了,你先坐下休息,我去倒杯咖啡给你。」陈廷虎在厨房冲了一杯咖啡後放在桌上,偷偷从口袋中取出一包药粉,全部倒进咖啡内,用汤匙搅拌均匀。  「这杯咖啡喝完早点睡,不要哭了,明天我替你教训康勤。」边说边递给陈晓萍喝。  陈晓萍接过後一口气把咖啡喝完。过不多久,药力发作了,开始觉得有点困。  「爸,我有点头晕。」陈廷虎见状假腥腥地说:「女儿,你哭了很久,可能是累了,爸扶你去休息吧。」陈廷虎说完不怀好意的过来搀扶着陈晓萍,左手扶着肩旁,右手有意无意地碰着晓萍的胸部。可能是药力太强,陈晓萍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陈廷虎看见陈晓萍熟睡的样子,轻轻地摇了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陈廷虎急忙脱下了裤子,躺上了床,侧身对着自己的女儿,思考要如何享受身旁刚出嫁未久的女儿。  双手开始按捺不住地隔着衣服搓揉着陈晓萍的两团淫嫩乳,底下的肉棒慢慢地胀大,当触到正流着淫液的肉穴时,陈廷虎的肉棒膨胀到最大。  迫不及待地把陈晓萍的上衣脱掉,顿时露出一件红色蕾丝花边的乳罩包裹着丰满坚挺的乳房,陈廷虎马上把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显露在陈廷虎面前,粉红色的小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乳头也慢慢地坚硬勃起。  陈廷虎双手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乳房,柔软而又有弹性,一边含住陈晓萍的乳头一阵吮吸,一边手已伸到陈晓萍的红色短裙下,在陈晓萍穿着网格丝袜的大腿上抚摸,接着把红色短裙脱下,里面穿的是一条红色的内裤,和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少许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陈廷虎把红色内裤拉下来,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陈晓萍乌黑柔软的阴毛密密麻麻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陈廷虎手抚过柔软的阴毛,渐渐滑到了阴部,停在陈晓萍阴部用手搓弄着,不久下面就湿乎乎的、粘乎乎的。  陈廷虎拨开充血的阴唇,戳弄着她肥美的阴穴,手指向上搓,触到了女人敏感的阴核周围,陈晓萍整个臀部顿时随着陈廷虎的双手摆弄而起伏。  「哦……嗯……哦……哦……」听到陈晓萍的呻吟声,陈廷虎已是挺不住了,此时肉棒已是红通通地挺立着。  陈廷虎把陈晓萍一条大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柔软的阴唇上,马上将肉棒插入陈晓萍湿透的小穴中,狠狠地抽送着。  「真紧啊!少妇就是少妇。」陈廷虎感觉到肉棒被陈晓萍的阴道紧紧地裹住。  随着陈廷虎肉棒向外一拔,粉红的阴唇都向外翻起,粗大的肉棒在陈晓萍的阴部抽送着,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睡梦中的陈晓萍浑身轻轻颤抖,轻声地呻吟着,丝毫没发觉自己的爸爸正趴在她身上操穴。  陈廷虎一边不停地卖力抽插着,一边用舌头舔着胸前粉红色的乳头。每顶一下,陈晓萍就呻吟一声。陈廷虎也愈来愈兴奋,在猛顶了穴肉数百余下後,因为被陈晓萍阴穴内的一道道热淫精水浇灌着,陈廷虎也渐感不支。  於是最後一挺,将乳白色的精液狠狠射入女儿的淫穴深处扩散开来,顿时陈廷虎瘫在陈晓萍的身上。  休息片刻,陈廷虎觉得欲犹未尽,知道这种机会不多,於是决定再操一次。  陈廷虎起身再次握起肉棒,塞入陈晓萍的小淫嘴,一只手弄着她的阴穴,一只手则揽着她的头部,将整根肉棒送入她的嘴中。  陈廷虎拉起陈晓萍的双手,贴着臀部,使肉棒能够顺利的能进入她的喉头抽送,配合着自己臀部的摆动,陈晓萍的淫嘴下意识的含着龟头下缘处,感受犹如插在她的淫肉中能得到的最大满足。  猛然,陈晓萍感到嘴里含着一条粗大的东西,一下挣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爸爸赤身裸体着,而自己浑身上下也是一丝不苟。嘴巴里插着这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肮脏的东西,顿时愣住了。  (9)  「爸!你……你……叫女儿以後如何做人啊!」陈晓萍惊讶地说。  「阿萍,多怪爸爸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爸是看你耐不了寂寞,替康勤安慰安慰你,再说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别人不会知道的,你就当没发生过吧!」陈廷虎解释着。  「好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老淫虫连自己的女儿也敢,我现在就去报警。」康勤突然从房间里的浴室走出来。  「康勤……你为何会在这里,你听我说……」顿时陈廷虎吓呆了。  「你的禽兽行为我全录下来了,还有啥好说的。」康勤边说边把手上的V8摄录机向陈廷虎恍了恍。  「女儿,你替爸爸说说话啊!千万不要报警,爸爸什麽条件都答应你。」陈廷虎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苦苦哀求着。  「什麽条件都答应,钱和女人我要多少就有多少,你凭什麽答应我?除非有件东西借我玩玩。」康勤乘机提出条件。  「别说是一件,十件也答应你。」陈廷虎看到有商量的余地答道。  「一件就够了,我这人不贪心,你玩我的老婆,我要你把岳母借我玩玩,这样很公平吧!」康勤说。  「什麽??这怎麽能行!」陈廷虎一听要借自己的老婆玩急忙拒绝。  「无所谓,我康勤身边还怕没有女人,我现在就去报警,你可别後悔哦!你能玩我老婆,我为何不能玩你的老婆。」康勤边说边转身要走。  「别……哎……好吧!等你岳母回来我跟她商量一下,你千万不要报警啊!」陈廷虎逼於无奈只好答应康勤的要求。  这时,陈廷虎才发觉自己中了女婿和女儿的计谋。躲在门外的陈威把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牢记着,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品嚐妈妈和大姐的肉体。  陈威一直守候到淩晨2点才看见妈妈回来,於是偷偷溜到房间门口倾听里面的谈话。  「你还没睡啊!不是告诉你不用等我。」妈妈说。  「这麽晚了,你没回来我有点担心,睡不着觉只好等你。」爸爸解释。  「少来,害怕被人骗。」妈妈微笑着说。  「阿萍和康勤是不是回来,他俩还好吧!」妈妈接着问。  「是……老婆!对不起,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死定了。」爸爸哀求着。  「什麽事?你是不是又去赌博了,欠了高利贷的钱,我不是劝你不要去赌了,你就是不听,现在惹祸上身了。」妈妈很生气的对爸爸说。  「不是,老婆!……」爸爸将康勤要求的事全告诉了妈妈。  「什麽??你是不是疯了,连自己亲身女儿也玩,还要我帮你去陪康勤上床。  你简直无可救药了。呜……呜……」妈妈说着就哭了。  「阿秦,看在我们夫妻一场,你一定要帮我啊,我不想坐牢。」爸爸继续哀求着。  妈妈沉思很久,终於答应了爸爸的要求。  第二天早上,爸爸一早就去上班,而妈妈向酒店请了一天假,陈威则装作去上学,然後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里,从门缝向外监视妈妈的一举一动。  妈妈知道家里只剩下姐夫和她俩人後,妈妈穿着一件白色透明T恤,在极为柔软的丝质紧身T恤下,完全将她丰满的双乳表露无遗,一眼就能看出里面没穿奶罩,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很清晰的显露出来,再搭配上一条绷得紧紧的超迷你黑色紧身短裙,雪白如雪粉嫩的大腿露在外面,以及丰满性感的臀部,简直是惹火到了极点。高挺肥大的乳房,随着走动一上一下在不停的跳动着,真是荡人魂魄。  丰满的肥臀紧紧包在那件紧窄的短裙里,更显得浑圆性感,尤其那饱满肿胀的阴户,透过紧身裙而显得高凸凸隆起,慢慢地向姐夫的房间走去,直看得陈威神魂颠倒。  「妈,你老人家来啦!今天让小婿好好地照顾你,没想到40多岁的你依然风韵尤存。」姐夫边打招呼边评点着。  只穿着短裤的姐夫被眼前的丰满肉体给深深地迷住了。  看到姐夫那痴迷的模样,妈妈来到他身边:「康勤,看在我的份上,你岳父的事就算了吧!」说完把手放在姐夫坚硬的肉棒上,开始轻柔的抚摸,并把头伸过去,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现在只剩我们俩人在家,妈会好好伺候你,我们可以玩个尽兴。」姐夫看到妈妈的那迷人骚痒的淫态,更加勾起他的欲火。顿时欲火焚身,此刻确是再也不能忍耐了,於是提起坚硬如铁棒般的大肉棒,对着妈妈的淫穴,大龟头在长满阴毛的阴唇上轻轻地揉擦了数下,再缓缓地向淫穴入口处一顶,慢慢地将他的大龟头滑了进去。  「啊!好爽……妈,你的小穴好紧啊,没想到比晓萍的还紧。」姐夫边插边说着。  在外面偷看的陈威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流下了鼻血,虽然陈威已经和好多个女人上过床,但是亲眼目睹自己的妈妈和姐夫操穴还是第一次。忍不住将自己的大肉棒掏出来,边看边用力的套弄着,不久龟眼处慢慢地流出液体。  妈妈感到大龟头插进骚穴後把她的小穴涨满起来,一时畅快的淫笑地说:「哦!亲爱的好老公……你的龟头好大……好爽……用力操……」姐夫在妈妈的煽情下用力将整根大肉棒插入阴户中,快速地抽送起来,一下一下来回的猛插着,大约抽插了三十多下时,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啊……亲爱的……痒得我受不了了……快点……用力干……喔……老公……干得……人家……好翅……好麻……好痒……哎育……喂……呀……好美……妹妹……痒……痒了……快呀……快大力地插吧……止止我的痒吧……喔……喔……」姐夫一面戳插妈妈的肥穴,嘴唇也不停地在妈妈雪白硕大的乳房上吸舔着,双手用力搓揉着。  妈妈的雪白屁股开始向前後摇动,经过姐夫一番疯狂的抽插,妈妈也疯狂般地配合着姐夫的节奏。  「喔……喔……勤……我要你用你那粗壮的肉棒……干烂我这淫荡货……啊……啊……快!快啊……喔……」妈妈不停地狂乱呻吟尖叫着。整个身体在姐夫的肉棒攻击下不断地痉挛着。  这时姐夫站起来,让妈妈趴在床上,他一手按住妈妈的屁股,一手扶着大肉棒重新对准妈妈那被爱液犯滥的淫穴,深吸一口气,然後突然向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妈妈火热的淫穴内。  一边仍不忘将双手探向妈妈的胸前,分别抓着妈妈的大乳房,用力地揉着,一边猛烈地顶撞着妈妈的屁股。  「啊啊……用力干我……啊啊……好老公……干妈妈的骚穴……喔喔喔……快……妈妈要死了……」妈妈此时已经陷入狂乱的状态,淫声秽语不断,身体只知道疯狂地扭动。  经过激烈的运动,很快的姐夫就开始射精了,把肉棒深深地插到妈妈的身体里,龟头紧紧顶住火热的子宫口,一股股的精液冲进了妈妈的阴道。  【完】42231字节总字节数:92569作者:sixiaoqi 字数:14251 连接:thread-9072348-1-1. 咱们结婚吧-03 字数:13834经过多次的见面不顺,杨桃对果然充满敌意,果然也看杨 桃不顺眼。这天晚上,杨桃和好朋友兰未来、焦阳在健身馆里练习瑜伽。兰未来 是这家健身房的瑜伽教练,兰未来有着高挑的体态,染着淡金色长长的披肩发, 身材丰满曼妙,修长结实的大腿,紧绷高翘的臀部,饱满的乳房高高地挺立着, 足有E罩杯,加上身为瑜伽老师,经常锻炼,更加增添了一份妩媚。 今天的课程结束后,杨桃主动和两个朋友谈起了今天白天让果然全身湿透的 事情,几个朋友开心之余,不免安慰了杨桃几句,说桃子是因为能遇见最好的现 在才单身呢。几个人说着说着,谈到了兰未来的男朋友,知道现在几个好朋友还 没见过,兰未来推说过几天一定让几个好姐妹看看。 第二天,果然下班后在七星宠物商店和七星与飘飘对桌闲谈之际,他借着螃 蟹做比喻,认为杨桃是一个蛮横无理的女人。 与两人聊了没多久,果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者是母亲,母亲透露果父再 次离家出走,果然只觉哭笑不得,连忙与七星和飘飘告辞,开上车往家赶。 往家赶的路上,果然在车上又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母亲冯兰芝对果然说:「儿子,现在说话方便吧,你先回家,别直接找你爸 去,他身上也没多少钱,去不了哪。你快点回来吧。」 果然从母亲说话的语气上并没有感觉到母亲的焦急,反而感觉出母亲有一些 兴奋,心中一想,顿时明白了。笑着对母亲说:「我怎么感觉你不是想让我找我 爸回来呀,是想让我爸别回去,让我快些回去吧。我知道了,马上到。」 回到家中就看到妈妈正坐在客厅中等他,果然母亲五十岁多了,长年的辛劳, 给她眼角留下浅浅的鱼尾印迹。不过,她那浓密油亮的短发,仍是那么乌黑。眼 睛虽是单眼皮,但秀气、明亮。那高高的鼻梁下经常有力地紧抿着的嘴唇,显示 些许活力,那眼中难掩的睿智更教旁人心驰向往,她的身腰丰满圆浑而并不肥胖, 上身微微形成方形,胸脯广阔丰隆,臀部略微高了一些,但还是形成了和谐的线 条。果然看见美丽母亲不慌不忙、满是期待的神态,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丢 下外套就扑入妈妈怀中。 冯兰芝搂住他说:「别忙,去擦擦汗,看你急的。」 果然在妈妈唇角亲了一下,去卫生间了。冯兰芝说:「宝贝,我在卧室等你。」 她回到自己卧室换了一套衣服。黑色蕾丝胸罩,黑色蕾丝T型裤头,黑色吊 袜带陪黑色渔网丝袜,灰色大高跟凉鞋,使她看上去更加性感妖艳。然后穿上白 色真丝睡衣,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坐在卧室里的桌子边,翘着二郎腿,等待儿子上来。 冯兰芝的心是激动的,今天她要全身心的向儿子开放。 果然洗澡后套上短裤和T恤衫就上来了,走进卧室就被美丽性感妖艳的妈妈 吸引住了,胯下的鸡巴「腾」的就站了起来。「哦,妈妈!」 果然叫了一声就冲了过来。 冯兰芝将双足抬起放在桌子上说:「宝贝,先亲亲妈妈的脚丫。」 果然的眼睛紧紧盯着妈妈透明的丝袜内光鲜动人的涂着银色趾甲油的玉趾, 坐在了一边,伸出舌头动情地吻舔起丝袜内亮丽的玉趾,玉足飘出的特有的香气 顺着他的鼻翼沁入他的心扉。心想:为什么爸爸对这么美艳的母亲没有兴趣呢, 真是想不通。 「哦,好儿子。」冯兰芝呻吟了一声。 此时果然的舌对她的足尖的爱慰,令她心颤,微微翘起丝袜内的玉趾,将儿 子的舌压在鞋内,轻轻地揉搓起来。 美足因于夏季的燥热,足心已有微微的湿,柔韧的丝袜紧紧伏贴于上面,透 着她足心如婴儿般粉嫩的颜色。十个玉趾均匀地排列在袜尖,圆润可人,玲珑剔 透。整双玉足的线条似水流般跳动,衬出从足尖到足踝的每一条诗意的曲线。 果然的舌尖在妈妈的足心游弋着,用力抵触着柔嫩的充满芬芳的足心,倾情 地用舌按摩着妈妈的足心。 冯兰芝这时微闭美目,安心地享受她的儿子对她玉足的呵护给她带来的乐趣。 果然把妈妈惊艳的玉足一只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轻轻捧起另一只,一边亲 吻享受着的足香,一边吮吸着美丽的脚趾。 一刻也不停止对妈妈美足的攻势,他不时调皮的将一只美足大部吞含进嘴里, 然后舌就像灵巧的小蛇在她的足部的每一个部位快乐地游弋。或者抬起妈妈的足 跟,在那光滑鲜润的足跟张嘴用牙齿轻轻噬啮着。 冯兰芝微闭双目尽情享受着,不时轻起红唇发出娇吟,「哦,调皮鬼,看我 一会儿咋收拾你。」 一阵阵舒适感正从她的足部窜到她的心里。 果然将冯兰芝的娇艳玉足放下,脱掉自己的短裤和T恤,他全身赤裸,将鸡 巴塞进了妈妈的脚和鞋之间的缝隙中,让妈妈性感的鞋踩蹂他已勃起很长时间的 阳物。又捧起另一只玉足,开始舔吮她的高跟和鞋底。 「儿子,帮妈妈把鞋脱掉。」 果然依言退出了鸡巴,把妈妈两只鞋子从香足上脱掉。冯兰芝用两只丝袜脚 夹住儿子的鸡巴,轻轻的磨动。 果然的鸡巴上龟眼喷张,颜色紫红,一道道青筋盘绕着几乎能看到跳动的血 脉。浓密的阴毛贴在阴茎根部,两只鼓胀而紫红的球在晃动。 冯兰芝柔声说:「宝贝,你知道你在肏妈妈的脚丫吗? 「妈妈,我知道,这叫足交。哦,真的好舒服,柔柔的丝袜,香喷喷的玉足 夹磨的鸡巴好舒服。」 「喜欢吗?」 「喜欢,妈妈,我好喜欢肏你的脚丫。」 「哦,好儿子,你的鸡巴太可爱了,来,帮妈妈脱掉丝袜,让妈妈用肉脚给 你磨磨。」 果然用牙齿和舌头帮妈妈脱去丝袜。两只香嫩光滑的肉足夹住鸡巴轻轻地磨 动,这让果然非常兴奋,激动的双手握住妈妈的脚,下体向前快速的顶挺。 冯兰芝发出腻人的呻吟,双眸迷离,舌头在唇角舔动,勾人魂魄。 「哦,好儿子,妈妈要你射在我的脚上。」 果然点点头加快了速度,冯兰芝也夹紧了双脚配合他来回磨动。阳光透过窗 户撒在卧室内,一对母子在欢快的足交。 突然从果然龟头射出一股浓浓的浆液,洒在妈妈足背和小腿上,冯兰芝笑盈 盈的收回了双脚,低头曲腿,竟把双脚捧到了唇边,用舌头在自己脚背上舔食儿 子的精液。 果然走近妈妈,将鸡巴放在妈妈脸上,将龟头渗出的精液抹在妈妈的脸蛋上。 冯兰芝舔干净双脚后,张开嘴巴含住儿子的鸡巴,轻轻的吸吮。 「妈妈,你真好!」果然抚摸妈妈的秀发。 冯兰芝妩媚的一笑,舌头围着龟头打转转,时而牙齿轻舐龟沟。 「哦……哦……好爽……妈妈的小嘴……好性感……哦……吸的儿子鸡巴好 舒服……哦……美哟……」 鸡巴在冯兰芝嘴巴中再一次挺了起来,冯兰芝一边吸吮一边解开睡衣带子, 将乳罩摘了下去,双手拖住乳房,把鸡巴夹在乳房间挤住上下磨动。 「儿子,你在肏妈妈的奶子哟。」 冯兰芝低下头用舌尖勾舔从乳房间穿过的龟头。 肉呼呼的乳房夹磨的鸡巴好过瘾啊! 果然伸手在妈妈乳房上抚摸,结实而富有弹性的丰满乳房,摸在手里感觉特 别好。 冯兰芝的乳头挺立,下体流出了淫水把内裤的裆部弄湿了,她夹住双腿,强 忍欲火为儿子服务。 就这样弄了一会儿,冯兰芝放开鸡巴站起身,示意儿子为她脱去内裤。 果然蹲在地上为妈妈脱去内裤,看到了妈妈美丽的阴户和阴唇上挂着的淫液, 抬起妈妈的左脚让她踩在椅子上,而他仰起头嘴巴对着妈妈的阴户吻了上去,舌 头勾舔阴唇卷入口中,轻轻的吸着。 「哦……」 冯兰芝的头向空中扬起,嘴里发出迷人的呻吟。 果然用牙齿叼住阴唇轻轻拉了拉,然后舌头在洞口勾动,将淫水吸入嘴里, 舌尖往洞里钻,搅动着…… 冯兰芝兴奋的双手放在儿子头上,下体向儿子嘴巴上挺靠。「哦……好儿子 ……你舔的妈妈……小屄哦……好痒啊……哦……」 果然看到妈妈这么舒服,他的心里好开心,舌头又抵住妈妈的阴蒂舔动,右 手食指插入妈妈阴道内勾动,这下又令冯兰芝更加兴奋,嘴里发出欢快的浪吟, 阴道内的淫水更加多了。果然「滋溜……滋溜……」的吸食。 「哦……宝贝……快……使劲舔我……啊……把你那个手插我屁眼……啊 ……屁眼里也痒痒……哦……哦……哦……」 果然左手食指沾这妈妈的淫水顶在屁眼上轻轻的扣动了几下,就往里插,妈 妈的屁眼好紧,手指反复插了3次才进去。 「哦……舒服……哦……果然……给妈妈舔舒服了……一会儿啊……啊… …妈妈让你肏屁眼……啊……哦……天啊……过瘾……啊……使劲……用力… …啊……妈妈要来了……哦……我的大鸡巴儿子……你好会玩啊……玩死妈妈的 小屄了……哦……哦……啊!啊!哦……哦……」 果然右手食指在妈妈阴道里搅动,大拇指按在阴蒂上揉弄,而嘴巴移到妈妈 屁眼上,贴着左手食指在妈妈美丽的菊花上勾舔。 「哦……死了……哦……美死妈妈了……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啊……啊!……啊! ……哦……哦……哦……哦……用力插我……屁眼……哦耶……哦……哦……哦 ……哦……」 冯兰芝浑身颤抖,下体挺个不止,猛的自阴道深处喷射出一股液体,她竟然 让儿子用手指和唇舌弄得朝吹了。 冯兰芝泄身后无力的上身伏在桌子上喘息,果然站起来转到妈妈身后手扶鸡 巴对准妈妈的小屄就插了进去。 「啊……好大……好劲哦……哦……哦……哦……哦……」 冯兰芝抬起头扭过来看儿子,只见果然双手扶着她滚圆的屁股,鸡巴一进一 出的抽插…… 「好儿子……你的……鸡巴……肏得┅我好爽……干得我……┅好舒服… …啊……啊……啊……我的……小贱屄……┅要被┅儿子……的……大鸡巴… …干翻了……喔……喔……喔……我的子宫……被顶到了……被顶烂了……喔 ……┅喔……嗯……啊……啊……啊……」 「喔…好儿子…好老公…用力…嗯…好…真好…喔……好儿子…你的鸡巴好 大……啊……干的妈好爽……啊……好爽……喔…喔…我要丢…我要丢了…喔 ……爽死我了……」 「喔…喔……喔……真好…我丢了…我丢了……好儿子…你的大鸡巴…干死 我了……啊……啊……好……好爽……干……干的好爽…我…要爽死我了…喔 ……啊……」 果然听着妈妈淫荡的叫声,鸡巴粗野地在妈妈的小穴里抽送,双手紧抓住妈 妈的丰臀。 「…喔…儿子…你干得妈妈好爽……喔…喔…不要停…我要你…用力地干 …喔……啊……啊……好儿子…你好厉害……喔……啊……快……快……用力 ……啊……啊……啊……」 果然依照妈妈的要求猛力地在她的小穴里抽送。而妈妈摇晃的臀部、淫荡的 叫声,还有不停吸鸡巴的小穴,都使他感到舒服! 他激烈的摇动着腰,用力的干妈妈的小屄。 「啊……受不了……的爽……喔……好爽……啊……果然,你好棒……嗯 …啊……再……再用力……刺…用力肏……妈…不行了…爽死妈了……你干… …干的妈好爽…喔…」 妈妈疯狂的嘶喊着,尽量抬高屁股接受果然鸡巴的抽送。 就在果然感受到妈妈再一次高潮时候,他将鸡巴顶在妈妈的屁眼上。满是妈 妈淫水的鸡巴没有费多大劲就插进了一半。 「好大呀……好烫!哦……再往里插……妈妈要你全部都……肏进来……哦 ……好孩子……妈妈的屁眼为你开发了……」 「哦,妈妈,你的屁眼好紧啊!」 果然用力的顶进,鸡巴全部进入了妈妈的菊门中,直肠紧紧的夹住他。 冯兰芝后庭不时蠕动,屁股轻摆,迎合儿子的鸡巴在她的后庭里肆虐,龟头 棱端不停的与她的直肠壁摩擦儿子,紧夹的阴茎的蠕动令果然很快在这异味的快 感里到达高潮的顶端,一阵激射,他把精液深深的射进了妈妈的直肠里。 「舒服吗?」冯兰芝骑坐在儿子的腿上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轻舔儿子的耳 垂问。 「舒服极了,妈妈。」 果然搂住妈妈的腰,感激的说。 「妈妈也舒服。好儿子。」 「妈妈,你刚才叫我老公了。」 「是吗?不会吧。」冯兰芝羞涩的说。 「真的,妈妈,我要你再叫我老公。」 「羞死人了。」 「妈妈」「小冤家,真拿你没有办法,你个小色鬼。」 冯兰芝在儿子脸蛋上吻了下,低声说,「老公……」 「哦,大点声嘛。」 「讨厌了你啊……老公,我的好老公,我的小老公,我的小情人。」 冯兰芝在儿子鼻头轻咬了一口说,「大鸡巴老公,你刚才肏了小骚屄好好快 活。」 果然满足的紧紧抱住妈妈说:「好妈妈,我的漂亮妈妈,性感的好姐姐,我 的骚屄妈妈,骚屄老婆,果然好喜欢肏你。」 「好儿子,大鸡巴老公,你肏的妈妈好爱你,妈妈今天全身心的让你肏了, 你可要对妈妈好啊。」 「放心吧妈妈,我会很孝顺你的。」 冯兰芝看来一下表,两个人已经玩了快一个小时了,该让果然出去找她老公 果长山了,她从果然腿上离开,抓起了桌子上的内衣在儿子唇上吻了一下说: 「快收拾好!,你得去找你老爸了。」 果然边穿衣服边说:「好老婆,我这就去把你老公找回来。」 「死相,这话说惯了,让你爸爸听见怎么办?」冯兰芝笑着说。 果然说:「那就两个老公一起让你快活好了。」 「就你爸那个老没用的东西,他要是还能让我快活,就轮不到你了,你还磨 蹭什么,快去找他吧。你老爸为了给咱们时间在外面待了这么久,你把他找回来, 也好给他一个台阶下呀。」 果然已经穿好了衣服,回答了一声「是」便出门去找父亲果长山了。 果然认为父亲肯定在老年人活动中心玩,于是来到老年活动中心寻找父亲, 父亲踪迹全无只留下了一个行李箱,果然只得向李叔打听父亲的下落,李叔也不 知道果父去了何处,称不久之前才看到果父,果然不想再拖延时间,拖走父亲的 行李箱继续向前走,还没走出多远,他看到父亲正与一帮老年男女在空地上跳舞, 看着父亲跳舞的模样,果然只觉有趣之极,待父亲休息他上前搭话。 果父见儿子果然来找自己,顿时觉得有些难堪,谎称是他人强行要他跳舞, 果然没有追问父亲跳舞的事情,对父亲说:「老爸,我实在是不明白,我妈哪一 点不好,不能满足你,你还要出来找人玩呀?」 果长山说:「儿子,你不清楚,不是你妈满足不了我,问题在我这里。你妈 妈二十岁就嫁给了我,结婚后就有了你,这些年我是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才常 常出去,给你俩制造些机会。好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你妈妈出去找别人, 还不如成全你俩,你到现在也没结婚,也省的你出去找别人,不保险呀。我是一 个开明的人,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呀。但是一想到你俩在快 活,我也想在外边多与人交流交流才好呀。说什么你妈对我管得严什么话都是给 外人听得呀。」 果然听到父亲意味深长的话,心中十分感激父亲,对父亲说:「爸,你也别 灰心,我来找你正是为了你的难言之隐呀。」说着,从外套口袋中拿出了一瓶药, 说:「这是我让我那好朋友七星特别通过朋友在美国给你买的,现代科技,没有 副作用,保证让您老重振雄风,你留着和我妈试试吧。」说完,把药瓶塞给了父 亲。 果长山说:「好吧,儿子,难得你一片心意我就收着了。来,拿好行李,我 和你回家。」 父子俩人回到家中,果母埋怨了果父几句,果长山只是笑呵呵的答应着,心 里想:有了儿子给我的新式武器,以后保你不在埋怨我了。果然见二人已经和好 了,就离开回家了。 这天,薛素梅年轻时候的同事,兰彩平来薛家窜门,进屋之后她夸赞苏青长 得漂亮大方,非常适合做电影明星,落座之后彩平与薛素梅谈起了婚姻嫁娶方面 的话题。薛素梅跟前大夸其准女婿,言辞极尽卖弄讽刺。薛素梅气愤不已,发誓 要为女儿找个条件好的丈夫,一雪前耻。 薛素梅到百合网搜罗了一批VIP用户,分别安排与杨桃的各种相亲,杨桃 越发觉得不靠谱。 杨桃接二连三与几个相亲对象见面,结果这些对象全部都不合她的胃口,与 最后一个对象见完面,杨桃毫不客气起身离去。 这天是段西风与苏青结婚纪念日,两口子给他们的大姨薛素梅买了衣服和护 肤品,以示孝敬,并亲自下厨准备饭菜。两人让大姨薛素梅和杨桃在客厅好好聊 聊,说完两人便到厨房做饭去了,薛素梅对杨桃说:「今天你可别想跑我要好好 和你聊聊关于你这两天相亲的事」。杨桃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坐着,陪母亲说话。 再说正在厨房做饭的段西风与苏青,段西风今天看见美丽的大姨和小姨子, 心中欲火正在燃烧,恨不能现在就在饭菜里下了迷药,今天就办了小姨子。可惜 身边没药,老婆又在旁边,没法下手。 「我要洗菜,再给我找一个盆来。」老婆苏青说。 西风说:「就在你那边下面的橱柜里,你自己拿吧。」 苏秦蹲下来,打开柜门,开始挑合适的水盆。段西风看到苏青弯着腰时露出 一线腰间的白肉,心中一动。 西风嬉皮笑脸的从短裤里掏出鸡巴就往苏青嘴巴里塞,苏青咬了一口说: 「白天在家还没有干够啊。」 「好老婆,干你的小浪屄咋会够呢?」 苏青坐在小凳子上含住老公的鸡巴吸吮起来。 西风的鸡巴更加坚挺了,他拉起老婆,让老婆转过身去,趴在饭桌上,撅起 屁股,当他的头靠近阴毛和耻丘时,闻到了诱人的气味。 「老公,别……那……那里很脏的。」苏青呻吟着。 「老婆,你的一切,老公都喜欢,不脏。」 淫乱的气味使西风更加兴奋,他的嘴靠近阴核,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肿大的 阴核,并向下把两片红红的阴唇含入了口中。老婆的屁股不断的跳动,呼吸也很 急促,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啊……啊……」的声音。他的舌头在肉洞口轻舔着, 将外围的淫液舔干净,逐渐便向肉洞里面进军。 苏青的肉洞越往深处越热,越加光滑湿润,苏青肉洞中不断地溢出新鲜的蜜 汁,混合些许尿液都流进了西风嘴里。可能由于一天未洗澡的缘故,苏青阴部的 味道特别浓,西风慢慢的品尝着老婆的阴部,舌头在肉洞里缓缓转动。 「啊……好舒服……别……别舔了……」 又一股浓浓的阴液涌入了他嘴里。 「我弄得好不好?」西风抬起头来问道。 「好!哦……好,好!」苏青脸色变得更红,肉洞口不停地张合,又一股浓 浓的淫液从小肉洞中涌出,流向了粉红色的肛门。 注视着老婆丰满的屁股沟,肛门很细小,看上去嫩嫩的,呈粉红色,粉红色 的肛门也在随着肉洞不停地张合。西风轻轻拉开像野菊般的肛门洞口,露出里面 的粘膜,当鼻尖靠近时,闻到淡淡的汗味,由于肛门上粘上了苏青自己的淫液, 粘膜上闪闪发亮。当西风的舌头触碰到里面的粘膜时,苏青的全身开始猛烈地颤 抖,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哦,不要啊……」 美丽的小肉洞和肛门因为粘上过多的粘液而呈现出淫乱的景像。 「老公,不要啊……你快些来吧,大姨和桃子还在外面呀……哦……」 扶着粗大的鸡巴对着红嫩的小屄口送了进去,西风不停地抽送着,老婆雪白 混圆的玉臀左右摆动,在他插入时,两片涨大的肥肥的阴唇不停地刺激着鸡巴的 根部,抽出时,每次都带出了少许淫水,西风只觉得鸡巴被四周温暖湿润的肉包 绕着,收缩多汁的肉壁带给他无限的快感。 「老婆,我当着你的面,肏大姨,你不嫉妒么?」 苏青的脸红红的,娇羞地用粉拳在他胸口打了一下,说道∶「你要死了,事 情都做了还问人家!」 看到老婆害羞的模样,西风的鸡巴涨得更大,「你不说,是不是?」 说着把鸡巴抽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每次都像射门一样,狠狠地顶在老婆 肉洞深处的花蕊上,顶得苏青身体直颤,再也说不出话来,嘴里只有「啊……啊 ……」的乱叫。顶了几下,西风停下来,微笑着看着她。 苏青转过身来,她的脸颊含春,满足地着眼睛说道∶「啊……你……你坏死 了,顶得人家都动不了了。我差点大声叫出来,让桃子听见怎么办?」 「谁让你不说了,你要不说,我就再来几下。」 说着作势要插,苏青忙求饶地说∶「别┅别……人家说还不行吗?你这么强, 我和我大姨都能得到满足…只要你在不在外面找女人我就不生气,大姨毕竟也是 自家人…」 说着用手捂住了通红的脸,小肉洞中又流出了少许的淫汁。 西风呵呵一笑楼住老婆腰,又插了进去。苏青此时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 绯红,两条腿一条放在老公的肩头,另一条雪白的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盘 在老公的腰部,伴随着他的抽送来回晃动。 轻抽慢插,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 「啊……嗯……对……就是那儿……」 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 佛是舒服。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 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 「哦……宝贝……哦……哦……哦……哦……哦……大鸡巴老公,肏死我了 ……哦……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舒服啊!好老公,使劲肏我……我 的小屄让……肏烂了……啊……」 只感觉到苏青的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 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而顺着屁股沟流到床上,沾湿了一大片, 苏青的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像波浪一样在胸前涌动。 西风低头吻住老婆娇喘的小嘴,两条舌头互相勾动舔舐。 双手搓弄老婆丰满的乳房,鸡巴一刻不停的顶插。 正在两人欲死欲仙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大姨薛素梅和杨桃争吵的声音,两 人急忙分开,收拾一下衣服,走出厨房。 原来是因为大姨薛素梅告诉杨桃明天百合网就有个万人相亲大会,要求杨桃 亲自去找,杨桃拒绝,母女俩才大吵的。薛素梅得知女儿相亲告吹,厉声责骂杨 桃对婚姻过于挑剔。 杨桃不想与母亲争吵,走出屋外,苏青连忙追了出去,两人来到一张长椅上 坐下,苏青理解杨桃的心情,来到妹妹身边坐下,语重心长跟妹妹谈心事,希望 妹妹可以主动追求幸福,而不是一直站在原地等待幸福降临。 屋子里只剩下了段西风和大姨薛素梅,西风此时心情并不比大姨薛素梅好, 刚刚正在紧要关头,却被争吵打断,鸡巴还在裤子里坚挺着,别提多难受了。 大姨薛素梅看见西风的窘相,笑了笑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和青青 作了什么,那么大的声音,要不是我大声的和桃子争吵,她都听见了,你就不能 收敛些?」 西风笑了,坐到大姨的身边。说:「我就知道大姨对我好,现在就让我报答 你吧,别生桃子的气了。」 西风的右手已经伸进了薛素梅衣服内,中指向她那高耸的乳峰顶端——那颗 像艳红葡萄般的粉嫩乳头上轻轻一逗,薛素梅咯咯笑着说:「你这个小色鬼… …」 西风继续向大姨作出进攻,薛素梅虽不断叫停,郤并未作出激烈的反抗,或 者……她根本就不想。 西风解开了大姨的外套,连同耦合色的胸罩一起给脱了去。 西风从大姨的反应看得出来,她跟本就是受用极了,随着那按在她双峰上不 停搓弄的禄山之爪,薛素梅丰满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摆乱扭,雪白肌肤从嫩脂里 微渗出一抹晶莹剔透的香汗,女性的体香和因体温上升而挥发出的身上涂的香水 的混合香味,充斥了整个客厅。 她秀眉黛扬,红唇微翘,两只水汪汪的含春杏眼,分不清到底是渴望着喜极 而泣,还是要悲痛落泪,一副楚楚可怜郤也妖艳撩人的模样;干渴的喉头透过烈 焰红唇发出一起一伏、由小声变大声、从缓至急、由低沈到高吭的呻吟浪叫: 「噢……好美啊!不……不是……儿呀……快……快停止……不准不听话……你 ……噢唷……再不停手……啊……大姨可要惩罚……惩罚你了……」 西风喜欢大姨这种故作拒绝的呻吟,被眼前这具扭动着淫靡姿色的玉体、充 塞满整个房间浓浓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味以及女人荡魂蚀骨的娇吟声所交织 成一种淫慾横流的气氛,彻底激发起他那原始兽性——已经是欲罢不能。 西风索性用嘴巴吻上她的朱唇,伸出舌头就往薛素梅的嘴里钻,穷追着香舌 猛卷,同一时间一手伸向她雪白小腹下的神秘小丘,誓要作出致命攻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 当西风的手猛然直抵目的地之时,薛素梅相对地哼出一声震撼的哀叫。 樱嘴挣脱女婿,笑骂道:「不听话的……啊噢……够……呜……真的够了 ……到此为止吧!你……唷唔……若再不停下……看……唔呀……嘿……以后还 ……理不理你!呀……唔唔……」 话犹未了,香唇随即又被盖上。 " 呜……摸到了,碰到大姨最秘密、最宝贵的女性禁地了……」 发现大姨的那个钻石宝洞不知何时竟演变成为水濂洞,滑潺潺的淫水沾湿了 整个阴户,西风的手不禁再往下探去,才发觉就连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都早被洪 水覆盖,他毅然放弃了嘴里对大姨香舌的追捕,探头往下望。 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大姨的蜜穴,薛素梅被西风这么一来,装作惭愧的样子, 一手抱住西风的脖子,整个人就躲进他的怀抱,万分娇羞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 娇吒道:「坏……坏透了……竟敢这样对大姨……唔哼……」 刹时薛素梅就好像变成了一只温柔顺服的待宰羔羊般,如此娇态除了叫西风 看得心花怒放外,亦越加激起他要把眼前这块肥美天鹅肉咬到口的雄心壮志。 「大姨,这可真算是春潮泛滥呢!」 乘胜追击地一手紧抓薛素梅的雪白大肥奶,拇指跟食指狠狠挟住挺凸变硬的 粉红乳头就是揉、搓、捽、磨……不时更肆虐地用力一捏,直教大姐感到麻、痒、 骚、酸、痛,真的可谓百感交集,欲仙欲死。 本来咬碎银牙紧合着、不愿为承认这绝妙手技而发出赞美呼唤的小嘴,此时 也只能妥协:「啊……噢嘿……唷……好……好美……」 无奈还未能给贪婪的西风感到满意,下面湿透滚烫了的肥嫩淫屄又被西风一 手抓个正着,魔掌缓急有序地时而轻抚、时而猛猜,最后灵巧的中指直向阴屄中 心已膨涨到极限的「小红豆」挑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唷唷唷唷唷唷唷唷唷!……」 长长一声凄厉哀怨的浪叫,薛素梅脑海一阵麻痹,「好儿呀,你的手……哎 哟……啊……好舒服啊……」 「大姨,你应该知道西风是多么的爱你。我知道大姨其实是很需要的,既然 如此,何妨再淫荡一些,让我全心全意地去侍候大姨……」 西风挨身在大姨耳畔,口里说得温柔,手下却不安好心,邪恶的中指猛然对 着阴核又是一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要……哦……」 西风迅速站起来把身上所有的障碍物除下,春心正荡的薛素梅仍旧软弱无力 地躺着,但当西风的鸡巴暴露在她眼前时,不禁破口娇叹:「啊呀!西风……你 的鸡巴好像又长了……好大……」 说时迟那时快,西风已把薛素梅按在沙发上,将大姨修长的双腿扒开,敏捷 地把那对粉白大腿用手环抱着,小腿搁在双肩,纯熟地使出一招「老汉推车」对 正中心点一用力就往下插去,非常清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清脆地一下就把 大半个龟头埋入小屄内。 阴毛沾满黏黏爱液,是大姨对性慾渴求的最佳物证,想着更觉兴奋莫名,一 手把毛逆上拨去,整个肥美饱满的成熟阴户即时无所遁形地暴露于前,隆隆凸起 的小屄沾满淫水黏液,嫩红屄肉被大龟头挤压得涨卜卜的左右分开,中央那颗黄 豆大小的阴核膨涨得似在一卜一跳的,好不可爱。 「唷哦……不要看……求……求求你……不要……」 薛素梅两条光滑大腿正被西风双手牢牢的环抱锁缠,阴户被五指及龟头抚弄 顶压得又酸又痒浑身乏力,硕大肥臀扭来扭去淫态尽现…… 西风并未急于进攻,他知道要将大姨的慾火燃至沸腾,才能给她最高潮的享 受。于是慢慢地用龟头在蜜屄周围的黏膜肉壁不断地旋磨打圈,时而挺前半寸、 时又后缩数分,与其说是抽插前的爱抚,不如说是叫人难受的顽皮折磨。 「噢噢……呜呀……痒……好痒……大姨……啊……痒嘛……」 「大姨,刚才听你说甚么『好大……』的,你指的是什么?是不是想说我的 鸡巴好大呢?」 西风为使大姨能尽快投入,于是便说一下调情话培养气氛,岂料大姨笑着说: 「呀……什么……不……不准说……秽语……不准……啊唷唷唷唷……」 西风未让大姨把话说完,两只手指就伸往那敏感的小红豆不住捏弄,刺激得 薛素梅全身发软,娇躯随着阴蒂每被捏弄一把,便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啊呀 ……噢噢噢……不行……啊……不许你这……不准……好……好……好痒……唔 哼……要……快……快嘛……我要……快……给我……噢噢……快点肏我吧」 西风知道如今的大姨已被自己精湛的性爱技术折腾得将要投降屈服了,西风 加强了龟头摩擦的力度,并且加速挟住了阴核的手指一捏、一捏、又是一捏。 「呀啦……呜呜呜呜呜……不要……乖……不要……饶……饶了大姨吧… …」 薛素梅被逗弄得死来活去,一双媚眼泛红起来,若啼若闷的眼神哀哀地凝视 着西风。 西风看在眼里更感得意洋洋,但却未有放过大姨:「大姨,我并没有对你怎 样,只是想知道你哪处好痕好痒,好让我可替你搔上一把、止止痕痒而已!」 不知何时小屄已被一股温热湿烫的暖流侵袭进来,好像有一尾刁钻灵巧的活 游鱼正闪电般窜滑进玉屄的深渊,这下可叫薛素梅比刚才更难受万分,直教她急 得快要哭下泪来,回神一看,却原来西风竟用他的乖巧长舌在舔弄着自己的阴户, 由外而内、由浅入深的不停快舔着。 「哗啦……呜呵……唷……别……别舔……脏……啊……我刚才上厕所了 ……好痒……好……好痒呜……」 凌厉矫舌把肉缝内的湿润黏膜舔舐得「啧啧」有声,西风两手仍死命环抱着 薛素梅,手掌郤按在阴户左右,将两片涨卜粉红色的大阴唇向两边扒得大开,舌 头不停在屄缝中央的柔嫩屄肉来回前后猛舔,一大蓬乳白淫液被西风像喝着天降 甘露般的不住往口里吞下,小阴唇殷红的内壁肉经爱液湿润变得光滑,份外娇艳。 薛素梅全身最性感的神经枢纽——小阴核也难逃被舔的命运,不时遭西风猥 琐的舌尖轻薄,遇尔蜻蜓点水式的轻触,每一触碰的震撼都教她兴奋难耐得娇躯 打颤,快感直贯满全身;忽尔又被一口含在嘴里吸吮,直把可怜的薛素梅刺激得 快到达亢奋的顶点…… 「哦……不……哎唷……不……要……要……好爽……好痒啊……好……痒 ……」 「那么快告诉我,到底是哪一处痕?哪一处痒?」 「……西风……说……呀……噢……我说了……大姨的下面……下面很痒 ……啊啊……啊……」 薛素梅说着,脸上一片嫣红。 「下面是哪里?你不好好说明白,我怎知道呢?」 这种游戏两人玩过好多次了,大姨自然知道西风想听的是什么,「呜呀… …不要……坏蛋……啊……大姨的……大姨的小屄……好痒……呜……羞死了 ……」 薛素梅说罢,媚眼紧合,但发现西风并未有停止他那淫虐式的折磨,继续用 淫舌玩弄着她。 薛素梅只好说:「呜……我的好老公……乖老公……大姨的小屄好痒。啊 ……我已经听话说了……求求你……就……行行好……饶……饶了我吧……」 西风听了大姨的话,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整个人压上了薛素梅的身躯,可是 还未有立即插入,先把头埋在大姨一对豪乳上,两颗变硬了的乳头一颗用口咬上, 慢条丝理地轻啖浅嚼,恍似在品嚐着最美味可口的佳肴;另一颗则拿在手指上猛 捻,明显又是在吊大姨的胃口。 「呜……好……老公……亲老公……快来肏我啊!……我想要你……要你 ……肏……肏……」 「是不是要我肏小屄?」 「是……是的……要……要你肏小屄……请你不……不要再逗大姨了……你 ……不……啊……唷唷唷唷……噢噢……大姨想要……想要……啊……想要西风 肏大姨的小屄……呜……羞死人了……哗呀……好……好过份……好坏……啊啊 ……」 薛素梅两手搭着西风双肩,八字形大腿跟肥臀一同向上猛翘,口中吐出那羞 耻万分的淫词荡语。 「啊……我……想要……要插小屄……要你插大姨的小屄……快……快嘛 ……」 西风看身下的大姨如今双目通红,泪凝于睫,直急得眼泪也快滴下来,粉额 渗出了微微汗脂,头不断左右摇曳使染上粉红的秀发披散开来,简直活像个荡妇 无异。大鸡巴对准了阴沟中央用力一顶,「噗唧」一声,整个就没入于小屄之内。 「哦!轻……轻点……」 薛素梅娇媚地盯上一眼,西风臀部慢慢向后退,龟头就随随地从湿屄内吐出 愈半,然后在用力一顶,整根就埋入薛素梅那湿漉漉、热腾腾的淫户之内…… 「噗唧!」 「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西风但感龟头上一阵骚麻,像正被小鱼吃饵地一吸一吮,教他心摇神荡好不 销魂。原来刚才那金枪一击,已把整根大肉棒直插到底,肥涨湿润的肉洞被充塞 得不能再多,软绵绵、热暖湿濡的屄肉饱满充实的包含着整个鸡巴,肉棒尽头直 抵子宫深处的娇嫩花蕊、一吸一吮的舒服极了。 突然薛素梅屄内淫水再溢,西风便缓缓地把肉棒轻推慢送起来:「大姨,我 是快点好,还是慢点好?」 「唔……呀……我……要……要你……快快的……狠狠的肏……」 薛素梅的欲火如焚,淫屄里的肉壁被轻轻磨擦得充血膨涨。 西风欣赏着可爱大姨红霞浮荡、春意盈盈的脸蛋,知道她需要更急剧的抽送, 于是肉棒逐步地加快了动作…… 西风看着大姨这张娇不胜羞的妩媚动人表情,都叫他爱不释手、淫兴大发, 当下猛地发起一轮狂抽狠插,铁杆般的大鸡巴插入时根根到底,抽出时肏到屄口 边缘。 天生分泌奇多的窄小浪屄不住涌出阵阵淫水蜜液,凑合着成熟柔软的黏膜磨 擦年青坚硬的阴茎嫩肉,所爆发出「噗唧、噗唧」之声不绝于耳,挟杂淫声浪叫 由客厅散播到房间的每个角落,显得份外淫秽烂漫,薛素梅内心深处的熊熊情欲 毫无保留地燃烧爆发。 「哗……呀……好美……快……好厉害的大鸡巴……肏得大姨好……好舒服 ……」 娇躯颤抖、粉颊飞红,银牙肉紧地咬着下唇,两只玉手死命按在西风头上。 西风像脯乳婴儿般张口吃着大姐其中一只坚挺成熟的乳上那挺凸发涨的奶头,一 手紧抓另外一只大奶起劲猛捏。 突然薛素梅但觉无语伦比的一阵骚麻快感直透上脑,身不由己般把浪臀紧随 肉捧的一抽一插前后狂摇,口里梦呓般语无伦次地吐着淫声浪语:「呀……快 ……快肏……肏死大姨……我好舒服……我的亲老公……亲老公……呀……快肏 死你的大姨了……啊!……啊!……啊!……」 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一泄而出,直溅到西风的阴毛、阴囊,最后嗄嗄的滴落 在沙发之上。西风举头察看大姨泄身后浑身乏力地软软躺下、合上眼睛低喘着, 尤如奄奄一息,自己那条正兴奋无比的大鸡巴还未射精,但体恤到大姨薛素梅疲 累,也不忍继续插弄免得大姨辛苦,先回气下来让大姐歇息一会。 西风默默等待,一面口手并用地又对大姨的双峰亵玩起来。 「嗯……西风……好美……」 歇息过后,薛素梅双眼眯成一线,满目柔情地望向外甥女婿,伸手在其面颊 轻揉细抚。 西风向大姨报以一笑:「和大姨肏屄可真爽啊!」 西风一把抓着薛素梅的手就往两人的交合之处摸去,他把鸡巴抽出一半,硬 要大姨张手握着鸡巴,又要她摸摸阴囊,湿润的淫液和阴精沾满了大姨的手掌。 「哦……西风……我的好老公……你接着肏吧!」 西风要大姨跪伏在沙发上,他站在大姐身后,把鸡巴戳进了浪屄中又来一顿 猛插,为要使大姨甘心,抽送得比之前更为卖力,不一刻,大姨滚圆的屁股就向 后挺动迎合,迎合着鸡巴的节奏抽、迎,插、送:「啊……好……好美……快 ……再快点……我的心肝……」 正要踏入高潮一刻,西风突地停止了所有动作,这回薛素梅可反过来叫要了: 「啊……好……老公啊……小老公……大鸡巴老公……别停……使劲肏我……我 要啊……啊……啊!……」 薛素梅不顾羞耻地浪叫着。 西风鸡巴抽了出来,薛素梅感到体内一片空虚,就在这时,西风再次狠狠地 顶入,鸡巴顶在花心上研磨了几下,说:「大姨,小心了!」 鸡巴快若流星的抽动不停,记记敲打花心,「啊!……啊!……啊!……啊! ……啊!……好……太爽了……啊……啊!……啊!……使劲……肏我……肏 ……肏……啊!……啊!……哎哟!……大姨的屄……肏……肏烂了……啊!啊! ……啊!……要飞了……啊……你太会肏了……啊……啊……啊……啊……啊! ……啊!……」 在大姨的叫喊中,几乎同时西风的精液和大姨潮吹的阴精汇合了,把大姨的 阴洞充满,当西风的鸡巴从大姨的屄里拔出来时,液体流了出来,顺着大姨的腿 流到了沙发上。 「哎哟!西风,你干死我了!」 薛素梅喘息着伏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西风坐到了一遍喘息说:「大姨的屄就是棒!夹的我爽死了!」 这时候苏青推门进来,看到他两一丝不挂在沙发上喘息,笑着说:「好啊, 这么好玩不带我!西风,我告诉你啊,今天晚上来陪我,必须给我舔到三次高潮!」 「且!哪次不都是舔了一次高潮,你就受不了了,大叫『好老公……快用你 的大鸡巴肏我吧』」西风说。 苏青笑着用手里的包砸了西风一下说:「你在胡说!会不快收拾一下,桃子 让我先上来,她马上就要回来了」 西风和薛素梅连忙起来开始收拾,穿上衣服。 (完……)

今年1月,苹果预计本季度(2016财年第二季度)的营收将出现近13年来首次下滑,并宣布刚刚过去季度iPhone出货量增幅为有史上最慢,原因是中国市场表现出疲软的迹象。免费a视频周亚辉:你问红海里如何寻找方向,但我不知道你们团队有多强?我的意思就是,说实话如果团队不强的话我不建议在红海里寻找方向(红海里寻找方向是留给我这种人干的)。你得有足够的资源、经验,条件太多了,所以不太适合创业团队做。目前该小组正在监控54颗脉冲星,但他们大多在北半球。因此,该团队正在争取欧洲和澳大利亚团队的帮助,以获得全球覆盖的搜索需要。美国航空航天局喷气推进实验室的米歇尔表示,“一旦在全球建立完整的系统,团队有信心在10年内观测到低频引力波的证据。” 同时,另一引力波探测项目ELISA太空探测器可以检测高频引力波,预计会在2028年正式升空。(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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